第4章 有牀不睡,王八蛋!

向來警覺性極強的冷夜寒,因爲詫異蘇姌的回答而大腦短路幾秒,被推得措手不及。

他身後恰好是牀!

他就這麼仰躺上去。

蘇姌欺身而上,動作敏捷地跨坐在他腹部。

她身上的西裝裙,又鬆垮了些,潤滑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

三分嬌,七分媚!

像極了禍國妖姬!

“你敢!”

男人暴怒的聲音,從齒縫間蹦出來,可話未說完,就被身上的小女人,以吻封緘。

這是蘇姌有限記憶裏,她做過的最爲瘋狂的一件事情了!

明明有其他解決的方式,可不知怎的,她就是想要輕薄身下這個狂傲涼薄的男人,想摧毀掉他的驕傲!

事實證明。

‘欺負’如暴君般的男人,是需要付出慘烈的代價的!

當被冷夜寒遏制住脖子,呼吸受阻時,蘇姌來不及後悔,大腦已經因爲缺氧而罷工了。

而她的生死,就在冷夜寒的一念之間!

“呵呵!這麼快就按耐不住小心思,想爬我的牀了?真是不知廉恥!”冷夜寒眸底泛着滔天的怒火與殘虐的S氣。

若非冷夜寒心中有法,他真想活活掐死蘇姌!

冷夜寒鬆手後,粗魯地解開領帶。

再用領帶綁住蘇姌的雙手,最後將意識不清的她,扔在泛着寒光的白瓷地磚上。

冰冷的觸感讓蘇姌逐漸恢復意識。

魚貫而入的新鮮空氣,讓蘇姌不適地乾咳了好幾聲,模樣甚是狼狽!

劫後餘生的滋味,令她心底一陣後怕!

她突然十分佩服那些願意‘牡丹花下死’的男女們!

一道黑影帶着強大的壓迫感,直逼而來。

蘇姌誤以爲冷夜寒要用更加殘暴不仁的手段懲罰自己,嚇得渾身發抖,並大聲求饒:“我錯了!”

下一秒,頭頂傳來一道冷嘲聲。

蘇姌老臉一紅,緊閉上眼,不去看冷夜寒滿臉的冷嘲譏諷。

冷夜寒俯瞰了蘇姌幾秒後,邁開修長筆直的長腿。

從她身上,一跨而過。

等聽見關門聲後,蘇姌才掙扎着坐起來,扭了下疼痛不已的脖子。

關節碰撞,發出聲響。

痛意隨之加劇,蘇姌雙手捂住脖子。

兩隻如秋水般的眸子,憤怒地瞪着浴室的門。

“真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在男女之事上,明明是女孩子更爲喫虧,他竟然擺出一副貞潔烈男的架勢?切!誰不知道越是有錢的男人,私生活越亂!裝甚麼裝?!”

蘇姌可不覺得自己有錯,誰讓冷夜寒挑釁在先?

說出那麼無理的要求?

冷夜寒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來,額間的碎髮,還在滴水。

俏皮的水珠描繪着冷夜寒那勾人心絃的輪廓,勾勒着他發達的胸肌版圖,魅惑至極。

這樣的他,足以撩動一顆****!

正靠在窗框棱角處,上下起伏,企圖利用摩擦力,解開領帶束縛的蘇姌。

瞧見美男出浴的這一幕時,雙眸瞪得老大,瞳孔驟然一縮。

若不是領教了貪圖美色的苦果,蘇姌絕對會大發花癡病!

她收回視線,繼續讓人浮想聯翩的動作!

冷夜寒捕捉到了蘇姌眼底的那抹驚豔之光,他剛要輕啓薄脣,吐出極具羞辱性的話語。

卻見蘇姌已經移開視線,並姿勢妖嬈地摩擦着窗戶棱角!

她衣衫半解,春光隨着她的動作,若隱若現,無限撩人。

冷夜寒喉頭一緊,身體又一次有了反應。

這樣的生理反應,讓他感到無比噁心與厭惡!

他惱怒地走回浴室,泄憤般地扯掉身上的浴巾,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澡。

他向來引以爲傲的自持力,在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人面前,竟然如此得不堪一擊?

冷夜寒懷疑蘇姌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否則他怎會對她這樣的女人,一再產生不該有的興趣?!

“停止你下流無恥的動作!”冷夜寒再次踏出浴室門,見蘇姌還保持着先前的動作,情緒異常暴躁。

蘇姌乖乖停下來,眨巴着盛滿問號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冷夜寒。

經過方纔的事情,蘇姌幾乎可以肯定,眼前的男人,和大多數男人一樣。

都喜歡那種柔弱無骨的嬌柔女子!

於是,她決定一慫到底!

然,不久之後,她會發現冷夜寒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賣弄可憐人設的女人!

不,確切來說,冷夜寒是一個厭女綜合症患者。

還是病入膏肓、藥石無醫的那種!

“如果不想被我五花大綁,我奉勸你別再折騰!”男人低沉的聲音裏,帶着渾然天成的威壓,讓人不敢抗拒。

油鹽不進的男人,真可怕!

蘇姌沒招了,只能蔫蔫地說:“我流了一身汗,想洗個澡!但被你綁着,我沒法脫衣服呀!你那麼愛乾淨,應該不喜歡和臭烘烘的女人,同處一室吧?”

冷夜寒擰眉睨了眼蘇姌,經過方纔的事情之後,他料定她不敢再造次,於是解開領帶。

蘇姌洗碗澡,纔想起來,她沒有換洗衣服。

她拿一條新浴巾包裹着身體,再將換下的衣服給洗乾淨。

幸好夏天溫度高,衣服晾一晚就能幹。

蘇姌打開浴室門,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讓她暗暗鬆了口氣。

她摸索着來到牀邊,翹臀剛落坐,黑夜裏就傳來猶如魔鬼般的低沉嗓音。

“滾!”冷夜寒無論如何都不允許蘇姌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再爬上他的牀。

有牀不睡,王八蛋!

蘇姌無聲地朝着聲音來源,做了個鬼臉,然後弱弱地說:“可房間裏只有一張牀,我睡哪?”

“地上!”伴隨男人聲音落下,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凜冽寒風。

蘇姌被一個枕頭狠狠砸中腦袋,她沒有彎腰去撿掉落在地的枕頭,而是對冷夜寒說:“室內開了空調,地磚很涼,睡一晚會感冒的!”

蘇姌很清楚她感不感冒,冷夜寒絲毫不會在乎,所以她說完話,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無所謂自己感不感冒,但是我就怕奶奶知道你苛待我,並直接導致我感冒了,她會生氣!我不想讓她老人家,一大把年紀了,還要爲你我之間的事情勞心煩神。”

蘇姌的話,提醒了冷夜寒。

冷老夫人自從去年起,身子骨就不太好。

而就在一月之前,冷老夫人更是被診斷出了某種可怕的疾病。

根據她的私人醫生的口述,她怕是熬不過今年。

這也是爲甚麼冷夜寒沒有拒絕冷老夫人的安排,與蘇姌在大庭廣衆之下,扮演一對恩愛夫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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