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警覺性極強的冷夜寒,因爲詫異蘇姌的回答而大腦短路幾秒,被推得措手不及。
他身後恰好是牀!
他就這麼仰躺上去。
蘇姌欺身而上,動作敏捷地跨坐在他腹部。
她身上的西裝裙,又鬆垮了些,潤滑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
三分嬌,七分媚!
像極了禍國妖姬!
“你敢!”
男人暴怒的聲音,從齒縫間蹦出來,可話未說完,就被身上的小女人,以吻封緘。
這是蘇姌有限記憶裏,她做過的最爲瘋狂的一件事情了!
明明有其他解決的方式,可不知怎的,她就是想要輕薄身下這個狂傲涼薄的男人,想摧毀掉他的驕傲!
事實證明。
‘欺負’如暴君般的男人,是需要付出慘烈的代價的!
當被冷夜寒遏制住脖子,呼吸受阻時,蘇姌來不及後悔,大腦已經因爲缺氧而罷工了。
而她的生死,就在冷夜寒的一念之間!
“呵呵!這麼快就按耐不住小心思,想爬我的牀了?真是不知廉恥!”冷夜寒眸底泛着滔天的怒火與殘虐的S氣。
若非冷夜寒心中有法,他真想活活掐死蘇姌!
冷夜寒鬆手後,粗魯地解開領帶。
再用領帶綁住蘇姌的雙手,最後將意識不清的她,扔在泛着寒光的白瓷地磚上。
冰冷的觸感讓蘇姌逐漸恢復意識。
魚貫而入的新鮮空氣,讓蘇姌不適地乾咳了好幾聲,模樣甚是狼狽!
劫後餘生的滋味,令她心底一陣後怕!
她突然十分佩服那些願意‘牡丹花下死’的男女們!
一道黑影帶着強大的壓迫感,直逼而來。
蘇姌誤以爲冷夜寒要用更加殘暴不仁的手段懲罰自己,嚇得渾身發抖,並大聲求饒:“我錯了!”
下一秒,頭頂傳來一道冷嘲聲。
蘇姌老臉一紅,緊閉上眼,不去看冷夜寒滿臉的冷嘲譏諷。
冷夜寒俯瞰了蘇姌幾秒後,邁開修長筆直的長腿。
從她身上,一跨而過。
等聽見關門聲後,蘇姌才掙扎着坐起來,扭了下疼痛不已的脖子。
關節碰撞,發出聲響。
痛意隨之加劇,蘇姌雙手捂住脖子。
兩隻如秋水般的眸子,憤怒地瞪着浴室的門。
“真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在男女之事上,明明是女孩子更爲喫虧,他竟然擺出一副貞潔烈男的架勢?切!誰不知道越是有錢的男人,私生活越亂!裝甚麼裝?!”
蘇姌可不覺得自己有錯,誰讓冷夜寒挑釁在先?
說出那麼無理的要求?
冷夜寒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來,額間的碎髮,還在滴水。
俏皮的水珠描繪着冷夜寒那勾人心絃的輪廓,勾勒着他發達的胸肌版圖,魅惑至極。
這樣的他,足以撩動一顆****!
正靠在窗框棱角處,上下起伏,企圖利用摩擦力,解開領帶束縛的蘇姌。
瞧見美男出浴的這一幕時,雙眸瞪得老大,瞳孔驟然一縮。
若不是領教了貪圖美色的苦果,蘇姌絕對會大發花癡病!
她收回視線,繼續讓人浮想聯翩的動作!
冷夜寒捕捉到了蘇姌眼底的那抹驚豔之光,他剛要輕啓薄脣,吐出極具羞辱性的話語。
卻見蘇姌已經移開視線,並姿勢妖嬈地摩擦着窗戶棱角!
她衣衫半解,春光隨着她的動作,若隱若現,無限撩人。
冷夜寒喉頭一緊,身體又一次有了反應。
這樣的生理反應,讓他感到無比噁心與厭惡!
他惱怒地走回浴室,泄憤般地扯掉身上的浴巾,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澡。
他向來引以爲傲的自持力,在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人面前,竟然如此得不堪一擊?
冷夜寒懷疑蘇姌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否則他怎會對她這樣的女人,一再產生不該有的興趣?!
“停止你下流無恥的動作!”冷夜寒再次踏出浴室門,見蘇姌還保持着先前的動作,情緒異常暴躁。
蘇姌乖乖停下來,眨巴着盛滿問號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冷夜寒。
經過方纔的事情,蘇姌幾乎可以肯定,眼前的男人,和大多數男人一樣。
都喜歡那種柔弱無骨的嬌柔女子!
於是,她決定一慫到底!
然,不久之後,她會發現冷夜寒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賣弄可憐人設的女人!
不,確切來說,冷夜寒是一個厭女綜合症患者。
還是病入膏肓、藥石無醫的那種!
“如果不想被我五花大綁,我奉勸你別再折騰!”男人低沉的聲音裏,帶着渾然天成的威壓,讓人不敢抗拒。
油鹽不進的男人,真可怕!
蘇姌沒招了,只能蔫蔫地說:“我流了一身汗,想洗個澡!但被你綁着,我沒法脫衣服呀!你那麼愛乾淨,應該不喜歡和臭烘烘的女人,同處一室吧?”
冷夜寒擰眉睨了眼蘇姌,經過方纔的事情之後,他料定她不敢再造次,於是解開領帶。
蘇姌洗碗澡,纔想起來,她沒有換洗衣服。
她拿一條新浴巾包裹着身體,再將換下的衣服給洗乾淨。
幸好夏天溫度高,衣服晾一晚就能幹。
蘇姌打開浴室門,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讓她暗暗鬆了口氣。
她摸索着來到牀邊,翹臀剛落坐,黑夜裏就傳來猶如魔鬼般的低沉嗓音。
“滾!”冷夜寒無論如何都不允許蘇姌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再爬上他的牀。
有牀不睡,王八蛋!
蘇姌無聲地朝着聲音來源,做了個鬼臉,然後弱弱地說:“可房間裏只有一張牀,我睡哪?”
“地上!”伴隨男人聲音落下,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凜冽寒風。
蘇姌被一個枕頭狠狠砸中腦袋,她沒有彎腰去撿掉落在地的枕頭,而是對冷夜寒說:“室內開了空調,地磚很涼,睡一晚會感冒的!”
蘇姌很清楚她感不感冒,冷夜寒絲毫不會在乎,所以她說完話,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無所謂自己感不感冒,但是我就怕奶奶知道你苛待我,並直接導致我感冒了,她會生氣!我不想讓她老人家,一大把年紀了,還要爲你我之間的事情勞心煩神。”
蘇姌的話,提醒了冷夜寒。
冷老夫人自從去年起,身子骨就不太好。
而就在一月之前,冷老夫人更是被診斷出了某種可怕的疾病。
根據她的私人醫生的口述,她怕是熬不過今年。
這也是爲甚麼冷夜寒沒有拒絕冷老夫人的安排,與蘇姌在大庭廣衆之下,扮演一對恩愛夫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