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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工作很辛苦，一天要打四份工。
他生日那天。
我瞞着媽媽偷偷來到了他兼職的地方。
結果看到西裝革履的爸爸衆星捧月般端坐在沙發中央。
角落裏堆滿了包裝精緻的禮物。
空中出現彈幕：
【掉馬了！男主的女兒發現他在裝窮了。】
【等女主發現男主一直在騙她，就會失望提出分手了。】
【詭祕你最愛看的追妻火葬場要來了！】
還沒理解密密麻麻的文字。
包廂裏傳來一抹驚呼聲。
「呀，池少，門口怎麼有個小孩啊？」
……
我下意識想溜走。
可爸爸的視線很快朝我投了過來。
燈光飛舞中。
我看到他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下一秒。
我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爸爸彎着眼睛捏了捏我的臉。
「怎麼突然來這裏了，媽媽呢？」
此話一出。
包廂裏很多漂亮的叔叔阿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多人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我支支吾吾道：「在......在家裏。」
不知爲何。
爸爸突然鬆了口氣。
然後抱着我坐到了一個遠離人羣的地方。
我死死抓住他的衣領。
不是以前那種鬆鬆垮垮，一捏就會有褶皺的領子。
而是硬挺的，摸起來很舒服。
爸爸讓他們把音樂聲放得小了一點。
低下頭輕聲問我：「璇璇還沒有告訴爸爸，爲甚麼會突然來到爸爸工作的地方。」
哪怕被抱到了角落。
我依舊能察覺到很多雙眼睛盯着我看。
我往爸爸的懷裏縮了縮。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我想給你個禮物。」
「禮物呢？」
我小心翼翼地從小揹包裏掏出一個粗糙的手工編織繩。
這是我在幼兒園手工課上製作的。
爸爸看清後發出一聲悶笑。
「謝謝璇璇，爸爸很喜歡。」
說完，他自顧自地將彩繩掛在了手腕上。
我小聲問：「爸爸今天爲甚麼穿成這樣子？」
他頓了頓。
笑着解釋：「因爲這裏的老闆需要爸爸扮演一個角色，爸爸只是在工作而已。」
我眨眨眼。
彈幕又一次出現：
【獎池還在不斷疊加，男主居然糊弄女兒？】
【男主也沒辦法，他還沒做好和女主攤牌的打算，只能先穩住女兒了。】
【坐等男主骨灰級火葬場。】
上面的字好多。
雖然認識一些，但組合起來卻怎麼都理解不了。
我扯了扯爸爸的衣服，想讓他教教我。
可他似乎看不到，只以爲我無聊。
過了會。
兩個表情溫和的阿姨走了過來。
爸爸面色冷淡地說：「陪她玩一會。」
我暈暈乎乎地跟着阿姨去了另一個包廂。
她們一左一右牽着我的手，小聲說話。
「這就是池少的私生子？」
「噓，別讓小孩子家家聽到了。」
「怕甚麼，不是說她之前高燒燒壞了腦袋，不太好使嗎？」
「那也是池少的女兒。」
「還是有錢人會玩啊，居然能和一個普通女人玩這麼長時間，孩子都五歲了。」
我精準捕捉到錢這個字。
有錢人？
爸爸是有錢人嗎？
我陷入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