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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小白臉沒經驗，
別的小白臉張口就要豪車名錶，我每月只要一桶蛋白粉。
別人陪富婆約會是喫西餐、逛奢侈品店。
我帶富婆去喫沙縣大酒店，買地攤貨。
秦昭忍了半年，終於黑着臉問我：
“你跟着我，就沒甚麼特別想要的？”
我小心翼翼回答：“有的。”
她脣角剛翹起來，就聽我我認真道：
“公司樓下健身房年卡到期了，你能給我續一年嗎？”
秦昭臉上的笑消失了。
可能因爲我實在太省錢，
養我的成本甚至還沒有她一條裙子貴，
秦昭養着養着，莫名其妙把自己搭了進去。
不但把我從小白臉升級成正牌男友，
最近還偷偷量我無名指的尺寸。
直到今天，
她那個失蹤三年的白月光突然回國。
男人帶着一羣保鏢堵在健身房門口，厲聲問：
“誰是江沉？給我出來！”
“靠一張臉攀上秦昭，住她的房，開她的車，刷她的卡，你還算個男人嗎？”
“識相點，把這些年撈的幾千萬都給我吐出來！”
我聞言，默默將槓鈴放下，
打開儲物櫃，掏出半桶蛋白粉，還有一張 健身卡遞過去：
“都在這裏了，蛋白粉我喝了一半，要按克賠你嗎？”
......
賀聞舟盯着我手裏的半桶蛋白粉，足足沉默了十幾秒。
隨即怒聲問我：
“江沉，你當我是傻子？”
我聞言，將旁邊的搖搖杯也遞了過去：
“好吧，被你發現了，這個也是秦昭買的。”
“但是我用過了，你真的也要嗎？”
我手往回縮，眼睛盯着杯子，滿臉不捨。
賀聞舟的臉徹底黑了，
旁邊幾個保鏢的表情也有點微妙。
畢竟他們十幾個人浩浩蕩蕩S進來，陣仗像是來抄家。
結果抄出來半桶香草味蛋白粉。
賀聞舟顯然不服氣，
他一把推開我，徑直走到我的儲物櫃前。
“你不是說都在這裏了嗎？”
“我今天就讓所有人看看，秦昭這三年到底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
說完，他猛地拉開櫃門。
裏面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兩件洗的發白的運動背心，兩條運動短褲。
還有三個大雞腿。
我猛地衝上前去，
賀聞舟見狀，一把將我攔住：
“你急甚麼？裏面果然還藏了東西！”
他讓人抓住我，自己伸手去掏，
終於，他眼睛一亮，從角落裏拎出一隻黑色紙袋。
袋子上的燙金LOGO十分顯眼。
圍觀的人驚歎：
“這不是那個牌子嗎？一個包十幾萬起步吧？”
“嘖嘖，我本來都以爲抓錯人了，沒想到真是個小白臉。”
“我每天都能在健身房看到他，爲了取悅富婆，也是夠努力的哈哈哈！”
賀聞舟得意地笑出聲，指着紙袋笑道：
“裝甚麼，都光明正大傍富婆了，還怕被人拆穿？
話落，他猛地把紙袋倒過來。
“別！”
啪嗒，一盒茶葉蛋掉了出來，
湯汁流的滿地都是。
我趕緊掙脫，衝過去將茶葉蛋撿回盒子裏：
“沒超過三秒，還能喫，還能喫。”
隨即，繞過賀聞舟的腿，將地上的大雞腿撿起來：
“哎！別浪費糧食啊，差點害我練後不能加餐了......”
賀聞舟見狀，咬牙切齒地問：
“你拿這袋子裝茶葉蛋？”
我解釋道：
“袋子是秦昭買包送的，我看質量挺好，就拿來裝飯了啊，用了三個月都沒破呢。”
賀聞舟胸膛起伏兩下，不死心，繼續翻。
這回還真讓他摸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一張純黑色銀行卡。
他看到卡的瞬間，臉上終於重新浮現出笑意。
“看看，這是甚麼？”
我看了一眼，皺着眉思索了一下，回道：
“卡。”
“廢話！”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這是秦家的無限額副卡。”
周圍人露出羨慕的眼神：
“臥槽，無限額？我也有點想喫軟飯了。”
“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人家可看不上你。”
“說的也是，遲早有一天得被人踹了。”
賀聞舟將卡懟在我眼前：
“有這張卡在手，你還敢說沒花過秦昭的錢？”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可這張卡早就被凍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