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睡了室友未婚妻!
秦東迷迷糊糊醒來,剛一睜眼就發現身旁居然躺着個女人。
被子只蓋到她的腰部。
露出一大片雪白和一張精緻的容顏。
一條修長的白腿,大喇喇地搭在被子外面。
秦東雙眼一瞪,嚇得差點從牀上滾了下去。
葉君瑤!
臥槽,自己竟然把富二代大學室友的未婚妻給睡了!
自己這下死定了!
就在昨天下午,室友趙闊突然在宿舍堵住秦東,直接往他牀上扔了兩千塊錢。
“東子,幫哥們個忙,替我去相個親。”
秦東當時聽完就懵了:“你說甚麼?你相親讓我去頂包?”
趙闊點了根菸,一臉煩躁地吐了個菸圈。
“嗐,別提了,我家裏非逼着我見個女的,說是小時候兩家老爺子定的娃娃親。”
“女方我小時候見過,長得又矮又胖還挫,打死我也不想多看這樣的母暴龍一眼。”
“但如果我不去的話,家裏就要停我的信用卡。”
“所以你替我去走個過場,喫頓飯把人打發走就行了。”
趙闊是南江大學的風雲人物,妥妥的頂級富二代,平時在學校裏橫着走,無人敢惹。
這樣的人秦東根本得罪不起。
加上看在兩千塊錢的份上,秦東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去餐廳見個面,把女方應付走就完事了。
然而等見到了人後,秦東頓時就驚呆了。
趙闊嘴裏那個長得又矮又胖還挫的母暴龍。
竟然是個身材長相都堪稱絕頂的極品美女。
更要命的是,自己替室友相個親,怎麼就相到酒店大牀上了?
看着散落在一地的衣服,還有被單上那一抹刺眼的暗紅。
秦東頭皮一陣發麻。
“這事兒要是讓趙闊知道了,他非得找人弄死我不可!”
想到這裏,秦東急忙起身輕手輕腳地撿起地上的衣服。
他剛把衣服穿好,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幽幽的聲音。
“睡完了人提上褲子就想走嗎?秦東!”
只見葉君瑤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用被子半遮着,冷冷盯着他。
秦東臉色一變:“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葉君瑤冷笑一聲,從牀頭櫃上拿起一個小本本晃了晃。
“你的學生證掉牀上了。”
秦東頓時無言以對,只得硬着頭皮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葉君瑤不禁愣了一下,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咦?你居然不解釋一下自己爲甚麼要冒充趙闊?”
秦東無奈一笑:“睡都睡了,再多解釋也沒有任何意義,要S要剮,隨你便吧。”
葉君瑤聞言,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似乎對他這種坦誠態度有些意外。
緊接着,她冷哼一聲,隨手將學生證丟進了秦東懷裏。
“你可以滾了,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把嘴閉嚴實點,對誰都不要提!”
秦東哪敢廢話,穿好衣服後就快步走出了酒店房間。
門剛一關上,葉君瑤原本強勢冰冷的神色漸漸褪去,脣角泛出一抹自嘲。
“想不到在我臨死前,居然這麼荒唐地丟了清白......”
正當她準備起身去浴室洗個澡,俏臉忽然一變。
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多年的玄陰寒毒,居然消失了一部分?
她自幼體弱多病,每到深夜渾身骨骼就像墜入冰窟一樣痛不欲生。
爲此家裏找遍了國內外名醫都束手無策。
後來一個路過的遊方道人看了她一眼,直言她身懷【玄陰之體】,註定活不過二十五歲。
唯一的破解之法。
就是找到一個身懷【聖龍之體】的男子,與之雙修,才能逆天改命。
對此葉君瑤只覺得無比荒唐和可笑,根本沒當回事。
退一萬步講。
就算是真的,她也絕不會下賤到用女人的貞潔和幸福去換取性命。
眼看距離自己二十五歲生日只剩不到一個月,她甚至已經安排好了後事,準備平靜地迎接死亡。
可現在她再三確認,發現體內寒毒竟然真的被化解了不少。
這一刻,葉君瑤俏臉之上滿是震驚,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秦東的身影。
“難道這傢伙身懷聖龍之體?”
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從包裏翻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查一個人!”
“他叫秦東,是南江大學的學生,我要他所有的資料......”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一道恭敬無比的聲音:“好的,葉總!”
......
半個小時後,秦東回到了學校附近的出租屋樓下。
這是他爲了和女友徐蕾同居,特意在校外租的一室一廳。
想到昨晚的荒唐事,秦東心裏對徐蕾多少有些愧疚。
自己只是代替室友去相個親而已,居然相到了牀上......
這叫個甚麼事啊。
但秦東腦海中又忍不住浮現出葉君瑤誘人的身材。
“真的潤啊。”
“跟她比起來,趙闊那些女朋友簡直是一羣庸脂俗粉。”
剛走到出租屋門口,秦東發現房門是虛掩的,沒關緊。
緊接着。
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聲從門縫裏傳了出來。
秦東的腦子瞬間就麻了。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正是他談了一年,平時連手都不太讓牽的清純女友——徐蕾。
下一刻,他雙目噴火地一腳踹開了房門。
徐蕾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的衣服擋在胸前。
“秦......秦東?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閉嘴,你個臭婊子!”
秦東咬牙切齒地打斷道:“你們剛纔的話老子在門外全聽見了!”
不等徐蕾開口,秦東冷冷看向正慢條斯理提褲子的趙闊。
“趙闊,我自問從來沒得罪過你,你爲甚麼要這麼搞我?”
趙闊繫好皮帶後,面帶戲謔地看着秦東。
“爲甚麼?因爲老子無聊啊。”
“看到你這種窮屌絲每天爲了幾十塊錢拼死拼活,還把老子玩剩下的女人當個寶一樣供着,老子就覺得有意思。”
“這就叫有錢人的樂子,你這種底層螻蟻懂嗎?”
一旁的徐蕾見臉皮已經撕破,索性攤牌。
“秦東,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裝了。”
“要不是爲了完成趙少的任務,讓我假裝做你女朋友,我連多看你一眼都嫌髒!”
趙闊伸手將徐蕾攬進懷裏,似笑非笑道:“你小子昨天不是替我和那個女人相親去了嗎?怎麼現在纔回來,昨晚該不會是和那個醜女人滾牀單了吧?”
看着兩人恬不知恥的嘴臉,秦東怒極反笑。
“好好好!”
“謝謝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上了一課!”
“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聽到狗男女三個字,趙闊頓時惱羞成怒。
“踏馬的,你罵誰呢?”
“我特麼弄死你!”
說完,趙闊掄起拳頭就朝秦東臉上砸去。
秦東見狀神色一慌,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趙闊家裏有錢,從小就花重金請私教練習散打。
身體素質根本不是他這種每天喫泡麪的窮學生能比的。
就在這時,秦東感覺雙眼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痛。
等他重新睜開眼後。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