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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後，我每年拿出幾百萬，專門資助貧困女孩讀書。
可十年過去，她們一個比一個讓我失望。
有人拿到十萬美金出國留學後杳無音訊，有人每月報上萬的輔導班最後卻放棄高考！
更有甚者還在網絡上網暴我是作秀式資助！
我看着每月打給她的上萬塊資助金流水，氣得心臟病發作。
助理還勸我。
“這些孩子爲了當網紅就是喜歡撒謊，你別爲了她們生氣。”
直到這天，我去山裏散心，竟撞見一個大着肚子在地裏幹活的女人。
她不是照片裏那個出國留學的孩子嗎？
“蔣招娣，你不是出國了嗎？”
她一臉茫然。
“俺高中畢業就嫁人了，哪出過國？”
我手裏的登山杖瞬間落地。
明明昨天助理才又找我批五萬美金的留學金給她啊！
......
退休後，我每年拿出幾百萬資助貧困山區女孩。
這天收到慈善總會的宣傳邀請，我順口對助理陳麗華交代。
“把受助學生資料準備一下，要發新聞宣傳稿。”
“第一批孩子也都叫回來聚一聚，機票住宿和誤工費我出，人在國外回不來的，就開視頻。”
結果一個月過去，宣傳稿都發布了，我卻沒收到一個孩子回來的消息。
陳麗華被我問急了，才一臉爲難地把資料遞給我。
“周總，我也是怕您失望。”
見我皺眉，她緊接着就拿出一沓資料解釋。
蔣招娣拿了十萬美金留學金，除了要錢從不回應慈善機構的回訪。
趙小滿高中三年每個月報上萬元輔導班，最後卻連高考都沒參加。
何春苗更是在網上公開罵我是假慈善。
視頻裏，她對着鏡頭控訴污衊我的助學行爲。
“周氏集團前董事長會資助貧困生？”
“你們都被騙了，這些資本家都是拿我們這些窮學生當狗玩呢，她都是做的假慈善！”
看着資料上的信息，我氣得胸口發悶呼吸不暢。
陳麗華一邊給我拿藥，一邊解釋道。
“她最近想當網紅，甚麼話都敢說，真把這些人叫回來，只會氣壞您自己。”
我徹底沒了聚會的心思。
幾天後，我去隔壁市山區散心。
車開進山裏，我沿着田埂走了沒多遠，忽然看見一個挺着肚子的年輕女人彎腰拔草。
那張臉實在眼熟。
我站在旁邊認了好一會兒，才試着喊了一聲。
“蔣招娣？”
她抬頭看我，眼裏全是戒備。
“你咋知道俺名字？”
我愣住了，掏出手機翻出去年陳麗華髮給我的畢業照。
“你不是在美國讀書嗎？”
她看了一眼照片，驚呼出聲。
“這咋是俺的臉？”
“俺高中畢業就嫁人了，哪去過美國？”
我又翻出身份證號和學籍信息。
“這是你身份信息吧？”
蔣招娣下意識點頭。
“是......是俺的身份證號，但是俺根本不認識你啊！”
我聽着她的話，心裏一沉。
明明昨天陳助理還找我批了五萬美金的學費生活費給蔣招娣。
如果眼前這個人從來沒出過國，那十年來，我的錢給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