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因爲長得漂亮，我和兒子走在一起，經常被人當成他女朋友。
顧沉爲這事黑過不少臉。
那天，他求我去幫他管公司。
我本來不想再進顧氏。
可他在我家沙發上坐了一整晚，最後只說了一句：
“媽，除了您，我不信別人。”
我到底還是心軟了。
第二天，我按照他發來的地址去了顧氏總部。
剛準備按下總裁直達梯，一個女人走過來，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你是甚麼東西？總裁電梯也是你能坐的嗎？”
01
我收回手機，語氣平靜：“我有頂層預約。”
趙雨晴上下掃了我一眼。
她的視線從我的臉落到腰，再落到手裏的文件袋，眼底的鄙夷幾乎藏不住。
“小賤人，像你這種攀高枝的賤人我見多了，我不怕告訴你。”
“總裁讓我做前臺，就是讓我攔你這種賤人的！”
“我看你的預約，不會是從哪個老男人那兒拿到的吧？”
大廳裏瞬間安靜了一下。
我抬眼看她胸牌。
趙雨晴，總裁助理。
顧沉的助理，居然是這種素質。
她轉頭喊保安：“過來，把這個人帶走，身份不明，還企圖使用總裁直達梯。”
兩個保安走過來，一左一右要架我。
我往後一退，避開他們的手。
“別碰我。”
趙雨晴冷笑：“現在知道怕了？剛纔不是還想坐總裁梯嗎？”
我拿出手機，撥通顧沉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秒，那頭接起。
我看着趙雨晴，平靜開口：
“顧沉，聽說你魅力很大，還有專人替你趕女人，是真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
隨後，顧沉聲音驟冷：“我馬上下來。”
聽到顧沉的回覆後，我收起手機。
趙雨晴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你還敢直呼顧總名字？”
旁邊一個員工低聲笑：“這膽子也太大了。”
“敢在趙姐面前玩這套，不知道趙姐是誰嗎？”
“顧總身邊最特殊的人，她也敢惹。”
我捕捉到最特殊三個字，微微皺眉。
趙雨晴沒有否認。
她反而挺了挺背，臉上浮出一種半遮半掩的得意。
彷彿那些話，本來就是她想讓人聽見的。
我問：“你和顧沉是甚麼關係？”
她瞬間拔高聲音。
“顧總的名字，是你這種人能叫的？”
另一個行政員工趕緊附和：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趙姐和顧總的關係，公司上下誰不清楚。”
“顧總低調，趙姐也低調，不代表你能當面挑釁。”
“長得漂亮又怎麼樣？顧總甚麼女人沒見過？”
我站在原地，聽着這些話，忽然覺得荒唐。
顧氏總部，一個助理竟然讓一羣員工默認她擁有替總裁篩人的權力。
這已經不是普通失禮。
這是流程被私人幻想綁架。
我拿出董事會祕書處發來的入職郵件，遞到趙雨晴面前。
“這是董事會通知，你可以覈驗。”
她只瞥了一眼標題，連點開都不肯。
“僞造得還挺像。”
她扭頭對旁邊前臺說：“系統裏備註，疑似借董事會名義接近顧總，重點關注。”
小前臺愣了一下：“趙助理，要不要先掃一下二維碼？”
趙雨晴冷眼掃過去。
“你現在教我做事？”
小前臺立刻低頭，“不是。”
我看見電腦屏幕上跳出備註欄。
疑似騷擾顧總人員。
我聲音冷了下來：“你確定這麼寫？”
趙雨晴抱着手臂，“當然。”
“顧總把一樓交給我，就是信任我。”
“你今天別說拿一封郵件，你就是拿着婚紗站在這兒，說顧總要娶你，也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