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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安靜後，我立刻打開穿越者密聊頻道。
“姜蕪，你活着嗎？”
對面秒回。
“活着，但差點被氣死。你猜我穿成誰了？”
“誰？”
“太傅府繼夫人姜氏。原著裏虐待小女主阮知微，把人逼得十歲投湖，重生後黑化歸來，把姜家整鍋端了的那個。”
我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伙。
一本虐文，兩個惡毒繼母，我倆一人領一個。
“你任務是甚麼？”
“灌苦水。”姜蕪發來一串省略號，“系統讓我給阮知微灌一碗苦水，說要讓她知道寄人籬下的滋味。微微才五歲，瘦得跟紙片一樣，我怎麼下得去手？”
我問：“原話是苦水？”
“對。”
“你大學兼職幹甚麼來着？”
“茶飲店。”
“你店裏賣得最火的是？”
對面沉默了。
我替她答：“苦瓜檸檬蜜，少冰三分糖。”
姜蕪發來一句：“林照晚，你真缺德。”
一刻鐘後，她又發消息。
“成了。我用蓮心、柚皮、蜂蜜煮了一盞，入口微苦，後味甜。小微微喝完眼睛都亮了，問我是不是仙露。”
“系統判了嗎？”
“判了。它說苦味成分明確，任務通過。”
又過了一會兒，姜蕪截圖給我。
【警告：宿主行爲與惡繼母職業道德嚴重不符。】
我笑得拍桌。
惡繼母還有職業道德。
長見識了。
姜蕪問我：“你那邊呢？”
我把黑漆暖閣和皮影戲說了。
她沉默片刻。
“咱倆這樣，系統遲早被氣瘋。”
“那就讓它瘋。”
我低頭看見陸星珩坐在窗邊。
他仍舊不太敢靠近我，卻把沒喫完的奶糕包進帕子，小心藏進袖袋。
像是怕醒來後，一切又沒了。
我心口發酸。
原著裏，他後來S人如麻，人人罵他天生惡骨。
可沒人問過，一個孩子爲甚麼會長成那樣。
從今天起，我偏要把他的惡骨，一寸寸養成硬骨。
系統愛判不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