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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接回豪門的第一天,我爸就把原本屬於假千金的聯姻,換到了我頭上。
她哭了一夜,她的竹馬也陪了一夜。
第二天,那個向來溫文爾雅、眼裏只有她的男人,卻捧着花攔住我。
“程穗穗,我對你一見鍾情。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明知道這是一場爲我設下的騙局,我還是笑着答應了。
此後,他參加宴會,我寸步不離;他進公司,我軟磨硬泡當上他的貼身助理。
所有人都笑我沒見過世面,爲了一個男人連體面都不要。
一年後,假千金終於催他收網。
他握住我的手,深情得幾乎讓我信以爲真。
“穗穗,爲了我,你能不能退掉聯姻?”
我差點笑出聲。
“當然可以。”
他眼睛驟然亮起,卻又故作爲難。
“但我們的事,我還需要時間說服家裏。”
可他不知道,昨天我已經拿着這一年的業績表,親手說服父親取消聯姻。
父親也終於點頭,讓我進入集團繼承人的考察名單。
我抽回手,笑着替他理了理領帶。
心中冷笑。
玩玩而已,誰讓你告訴家裏了?
你不會真以爲,我陪你應酬、替你加班,是爲了嫁給你吧?
......
撞見程明月抱着宋澤兮的胳膊撒嬌那天,我剛把項目述職報告交給爸爸。
業績數字很亮眼,利潤直接翻番,爸爸笑着誇我“後生可畏”。
我心情很好,拎着給宋澤兮的愛心午餐去找他,卻在他的辦公室門口聽見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澤兮,你甚麼時候跟土包子說讓她退婚的事?”
“下個月她就要訂婚了,你不會忘了,你接近她就是爲了讓她把未婚夫還給我吧?”
宋澤兮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你就放心吧,她現在根本離不開我,怎麼可能和別人訂婚?”
她皺着眉:“那可不一定,她哄人倒是有一套,等司修遠回國,萬一她轉頭又把人哄住了呢?”
宋澤兮的祕書也跟着笑:“明月小姐放心,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宋總,哪還顧得上別人?”
程明月咯咯地笑了起來:“等她退了婚,趕緊甩了她這個狗皮膏藥,你這一年辛苦了。”
宋澤兮沒接話。
程明月晃了晃他的胳膊:“怎麼,捨不得了?”
“別胡說。”
我往後退了兩步,等到裏面安靜了才推開門。
“澤兮,我來給你送飯啦。”
祕書看見我,嘴角那點嘲弄還沒收回去,程明月還挽着宋澤兮,看見我,她故意跟他貼的更緊了。
“姐姐,你不會介意吧,我和澤兮從小就這樣。”
我頭都沒抬:“不介意。”
她笑得得意,篤定無論怎樣我都離不開宋澤兮。
我把飯盒放到桌子上,打開蓋子,順手將桌子上的資料挪了挪。
“下午要去見供應商啊?”
宋澤兮“嗯”了一聲,我連忙拉住他的袖口:“帶我一起去嘛。”
這個供應商我約了三次都沒約出來。
我爸交給我的那個小品牌,訂單量不大,對方不肯給賬期,起訂量也咬得死。
但宋澤兮約他,只需要一個電話。
他皺了皺眉頭:“下午是談正事,會結束得很晚。”
祕書輕笑了一聲,我裝作沒聽見,繼續抱着他的胳膊撒嬌:“我就想跟你在一起,我會乖乖的,不添亂。”
程明月開口幫我:“你就帶姐姐去吧。”
她眼裏都是奚落,“不過你倆這麼蜜裏調油的,下個月姐姐的未婚夫就要回來了,爸媽那邊我可瞞不住了。”
她終於忍不住進入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