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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珩接過鑑定報告。
看到上面的結果,眼底翻湧着震驚的怒意:
“許星瀾,我們有兒子的事,爲甚麼不早告訴我?”
我來不及解釋,急聲催促:“先救小寶,他等不及了!”
傅景珩沉沉看我一眼,沒再多說甚麼,轉身跟着醫生進了採血室。
門剛關上,黎見月便快步走到我面前,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啪——”
我踉蹌着撞在窗邊。
黎見月揪着我的頭髮,逼我和她對視。
“你以爲帶着孩子回來找景珩,他就會回心轉意嗎?”
“告訴你,我們已經訂婚了,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帶着你的賤種趕緊滾!”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她:“這裏是醫院,我兒子在搶救,你讓我滾去哪?”
她一噎,猛地把我往前一推,掏出手機開始轉賬。
“你在餐廳打工,每月有五千嗎?”
“我給你五萬,別再纏着景珩,否則,我讓你在京北呆不下去。”
我的目光落在黎見月無名指的戒指上。
那是傅景珩奶奶的遺物,也是傅家留給準兒媳的信物。
當年我懷孕沒多久,戒指便不翼而飛,婆婆大發雷霆,污衊我偷賣戒指補貼孃家。
如今,戒指卻完好無損地戴在黎見月手上。
很快,五萬塊錢到賬。
我看着這筆錢,語氣譏諷:
“你說傅景珩當初每月給我轉了十萬。”
“這筆錢,你不打算還我嗎?”
黎見月臉色猛地僵住。
下一秒,他吩咐保鏢把我按在地上,手指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想要錢,可以啊。”
“你磕頭求我,一次一百,磕夠了我就還你。”
話落,保鏢按着我的腦袋,狠狠撞向地面!
“咚,咚,咚——”
鮮血順着額頭淌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採血室的門恰好在此時打開。
傅景珩走出來,目光掃過我滿頭是血的樣子,微微皺了下眉。
黎見月立刻撲進他懷裏,紅着眼睛道:
“許小姐說她沒錢交手術費,我就先幫她墊了五萬。”
“可她說不夠,還要搶我的戒指,我沒辦法,才讓人按住她......”
傅景珩握住黎見月打人後微微泛紅的手。
冰冷的目光釘在我臉上:
“戒指是你當年親手賣掉的,我花了五百萬才贖回來,你還有臉要回去?”
“算了景珩。”黎見月拉住他的胳膊,“許小姐也是爲了給孩子治病,我不會跟她計較。”
“爲了孩子?”傅景珩嗤笑,“如果她真的爲孩子好,當初就該拿着每月十萬的生活費,安安穩穩做她的傅太太。”
“可她不僅帶着孩子投奔野男人,還把孩子養成這樣。”
“現在孩子廢了,又帶到我面前,不就是想拿更多錢?”
他盯着我,眼神厭惡得毫不掩飾:“你不止不配做母親,更不配做人!”
“我沒拿到過生活費,更沒賣過戒指。”我的血順着下頜往下滴,“小寶病成這樣,是因爲我在懷他的時候,每天只能喫一個窩頭。”
傅景珩臉色驟沉,上前一步攥住我的衣領:“許星瀾,你沒完了是嗎?”
“我傅家堂堂名門,會少你一口喫的?”
“爲了騙錢,你還真是演上癮了。”
他猛地甩開我。
“小寶是我兒子,你養不好,我來養。”
話落,保鏢抱着小寶從急診室走出來。
小寶被驚醒,臉色慘白:“媽媽,我怕......”
我踉蹌着上前,“傅景珩,把孩子還給我!”
保鏢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天旋地轉間,我重重摔倒。
黎見月看着趴在地上的我,嘴角揚起挑釁的笑。
她彎腰湊到我耳邊。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