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李詩文和杜秀竹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反問這樣一個問題。
當即就愣在了原地。
“媽,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甚麼都沒有給江璇珠,你們也甚麼都不要?”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默契的搖了搖頭。
我立馬明白,今天這場戲是她們倆商量好了的。
我上一世就奇怪,怎麼這兩人會這麼巧的撞在同一天。
但我當時並沒有多想。
只當這是緣分,喜上加喜。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回過神來,就聽見兩人大義凜然的說道:
“媽,我和二弟妹要的只不過是一個一碗水端平,三弟妹沒有的,我們也不會貪心要。”
“是啊媽!我們現在說這些也不是爲了要甚麼。”
“只是你這樣區別對待,讓我和大嫂心裏有些不舒服。”
“你公平一些,這個家裏纔會和諧,是吧?”
這話裏,似乎還夾雜着一絲威脅。
其實在上一世,我就逐漸察覺到了她們的意圖。
他們一直想要拿捏住我這個婆婆。
只不過我油鹽不進,一直堅持自己的原則。
所以他們沒有成功。
這一世,看來我得把話說得再清楚一些,才能斷了她們的念頭。
“好。”我點了點頭,淡聲說了一個好字。
“我本來看老大和老二不容易,想多照顧你們一點。”
“但你們既然想要一碗水端平,那我就如你們的願。”
最後一句話落下,兩人卻並沒有露出高興的神情。
相反,她們臉上充滿了不解。
我想,她們應該聽懂了我話裏還有另一層意思。
不等她們開口詢問,我就繼續說道:
“江璇珠的月子中心不是我定的,是她孃家那邊定的。”
江璇珠家裏有錢,親家心疼她,想定更好的。
一方面是嫌棄我定的月子中心。
另一方面也是孝順我,不想我花錢。
李詩文是在孤兒院長大,孤身一人甚麼都沒有,就這樣一乾二淨地嫁到我們家。
而杜秀竹家裏重男輕女,家裏也沒有出一分嫁妝。
江璇珠擔心兩人心裏不舒服。
讓我不要說出來,怕兩個嫂嫂覺得她是在炫耀。
現在看來,有些事情就應該拿到明面上來說清楚。
看着兩人發愣的模樣,我開口說道:
“你們想要跟江璇珠一樣的,我給不了。”
“你們既然要我一碗水端平,那月子中心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自己吧。”
上一世出了那麼多錢,他們還是埋怨我不公平。
那這一世,我一分錢都不出。
給他們想要的公平。
話落,兩人頓時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我,眼神裏是掩蓋不住地震驚。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媽,你說甚麼!?”
看着兩人臉上露出着急和慌亂的表情。
和剛剛那副囂張和理直氣壯,完全判若兩人。
“爲了一碗水端平,月子中心的事,我一個都不管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轉身回到了房間。
本來想安靜的理清一下思緒,結果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