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烏雲籠罩在冷家別墅,夏涼看着桌子上的懷孕報告,臉上浮現出驚喜的表情。
她和冷炎終於有孩子了,輕撫着自己的肚子,周圍散發着母性的光輝。
還沒等夏涼從欣喜中的感情中出來,一陣壓抑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冷炎,你回來了,我......”還沒等夏涼將懷孕二字說出口,冷炎的話直接澆滅了夏涼的熱情。
“跟我去打胎!”冷漠無比的話從冷炎嘴裏說出,夏涼詫異無比。
強忍着心理的不適輕啓薄脣,“甚麼意思?”
冷炎從桌子上拿起懷孕報告,冷漠的說:“我說打胎,聽懂了嗎?”話音剛落,就將紙撕得很碎,扔到夏涼的臉上。
聽到他冷冷的話,夏涼心都碎了,“爲甚麼?你就這麼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你覺得呢?當初你設計跟我上牀,以此方法讓我娶你,你覺得你這樣的心機女,怎麼配有我冷炎的孩子!”
夏涼聽到他的話,情不自禁的搖搖頭。冷炎的下一句話就像刀一樣,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心裏。
“更何況你這樣的女人不知廉恥,還不知道這是誰的野種呢!快點跟我去打胎!”
本想跟他解釋一番的夏涼聽到打胎瞬間慌了,“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話還沒有說完,夏涼就被他暴力的塞進車裏,向醫院的方向馳去。
看着冷炎嚴肅的表情,夏涼慌了,趁着他停車的時間,趕緊給閨蜜沈婉婷打了求救電話。
聽到沈婉婷的回答,夏涼安心下來,只要是能夠拖到沈婉婷的到來,她的孩子就可以保住了。
等到夏涼慢吞吞的走到手術室的時候,正想找個藉口拖時間呢,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激動的回頭抱着沈婉婷,帶着哭腔說道:“婉婷,你終於來了。”
“乖,不怕不怕!”沈婉婷邊拍着夏涼的背邊安慰道。
夏涼的心好不容易放下了,結果聽到沈婉婷下句話,眼睛都瞪大了。
“冷炎,這件事情是小涼的不對,你就別往心裏去了,雖然這是你弟弟的孩子,不過這終究是你們冷家的孩子呀!所以你就別逼着小涼打掉孩子了。”
冷炎聽到沈婉婷的話,迅速get到重點,“弟弟?冷家?冷楓?”
“對呀,當初我就勸小涼,不要讓她跟冷楓有甚麼過多的接觸,雖然都是你們冷家的孩子,可是畢竟意義不一樣呀,但是誰知道她這麼不聽話。”
沈婉婷又對夏涼說:“你太讓我失望了。”
“沈婉婷,你在說甚麼呢?你是不是瘋了。”夏涼看着冷炎的表情更加陰沉,瘋了一樣的像沈婉婷吼道。
冷炎憤怒的臉就像一隻隨時喫人的獅子,從牙縫裏慢慢蹦出兩個字,“進去!”
“不要,不要,冷炎,我沒有,我沒有......”夏涼聽到冷炎的話,瘋一般的抓住他的手,不停的解釋。
可是冷炎根本不聽她的任何解釋,直接將她推進手術室,夏涼還想抓他的手,冷炎直接將手術門給關了。
“冷炎,求求你,不要打掉我們的孩子,求求你,求求你......”
夏涼不停的拍着門大喊,就像是在死亡關頭的掙扎,她不知道應該做些甚麼,只能不停的拍着門呼喊,希望冷炎可以改變決定,希望有意外發生。
可是並沒有,隨着醫生護士的進來,她被強制綁在手術牀上,她的聲音漸漸沙啞起來,可是她仍然固執的叫這冷炎。
“行了,別叫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夏涼麪前,夏涼激動的扭動着身體,扯着沙啞的喉嚨說道:“婉婷,求求你,幫幫我,求求你了。”
沈婉婷給醫生使了使眼色,所有人都被支出去了,沈婉婷嘲諷的說道:“夏涼,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剛剛的話難道你沒有聽明白嗎?你竟然還想要你的競爭對手幫你,可笑!”
看着夏涼迷茫的眼神,她又解釋道:“你以爲我爲甚麼會做你閨蜜?要不是爲了接近冷炎我怎麼會這麼做?可是你呢,只是不知道該說你單純呢還是傻呢,我這麼惦記你的男人,你還總是一次次的給我機會。這次......可是你叫我來的。”
夏涼慢慢反應過來,流着淚質問道,“爲甚麼要這樣對我,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爲甚麼?爲甚麼?
“呵,你家境好,長的漂亮,我根本就不在乎,可是爲甚麼你要跟我搶冷炎,嗯?”沈婉婷捏着夏涼的下巴說道,“竟然還有了他的孩子,你覺得我怎麼會讓你生下來呢!不過幸好你叫我過來了,這樣我就能確保你們的孩子一定不會存在!”
夏涼看着沈婉婷惡魔般的笑容,大聲的叫着沒有應答的名字,“別叫了,你再叫他也不會進來的,你知道爲甚麼我能進來嗎?冷炎呀,他說讓我把你墮胎的視頻拍下來,以後每天都讓你看一遍,誰讓你生下的不是他的孩子呢。”
“哦,不對,你的孩子是冷炎的,但是你知道爲甚麼冷炎非得逼着你打胎嘛,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聚餐嘛,就是那時候我找人僞造了你跟冷楓在一起的證據。”
夏涼憤怒的吼道:“沈婉婷,你怎麼這麼卑鄙!”
“哈哈,卑鄙又如何,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你說你都有了他弟弟的孩子,你說他會不會跟你離婚呢?你說我會不會站在他身邊呢?”
沈婉婷的一字一句,句句扎心。夏涼恨不得拿刀捅死她,可是她被綁在手術檯上,甚麼都做不了。
“啊!”沈婉婷大叫一聲,對着夏涼的臉就是一通亂打,直到夏涼的嘴鬆開她的胳膊。
“你給我等着!”沈婉婷話一說完,就將醫生叫進來,並且不准他們給其打麻藥。
夏涼一聲聲的祈求着,可是醫生無動於衷,明顯就是被沈婉婷給收買了。
夏涼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機器在不停的抽吸她肚裏的嬰兒,就好像吸塵器在吸收垃圾一樣,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嬰兒在不停的掙扎,似乎不想離開她的身體。
一陣絕望感襲來,她除了哭甚麼都做不了,只能透過沈婉婷手裏的攝像機見她還未出生便已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