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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她耳朵不太好，只好再重複一遍。
“我說，我怕你的簽名，髒了我的本子，聽懂了嗎？”
“噗嗤。”
許知意沒忍住笑出聲。
她第一次見姜雨微被氣成豬肝臉。
姜雨微的胸膛劇烈起伏，指着我的臉抖個不停，表情都扭曲了。
“你，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嘲諷我！”
說完，她竟然揚起手朝我扇來。
啪！
許知意擋在我身前，握住了姜雨微落下的手。
她的臉上不見方纔的笑容，變得冰冷可怖。
“敢對粉絲動手，姜雨微，你還想在娛樂圈混嗎！”
姜雨微甩開她的手，冷笑道：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多嘴！”
她想到甚麼，又嘲諷許知意道：
“許知意，你護着這個窮鬼粉絲又有甚麼用？她能給你砸錢嗎？她能讓你接代言嗎？她能讓你做上女主嗎？”
“你還真是蠢。”
我在心底默默回道：
我都能啊。
這時，遠處的經紀人開始叫幾人的名字。
姜雨微白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離開了。
許知意則在我手機上留下了她的聯繫方式。
“我到時候把賠款發你。”
走之前，她還衝我笑了下。
她們離開後，我也走出場館。
來接我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門口。
保鏢打開門，我上了車，撥通一個電話道：
“哥，昨天說的那個品牌代言不用給姜雨微了。”
“我要許知意當這個代言人。”
翌日，國內頂奢品牌“御錦”的代言人簽約現場。
我坐在包廂裏，面前的大屏裏呈現的是會議室裏的畫面。
沈家是該品牌最大的投資商，對於代言人，我們擁有決定權。
昨天給大哥打了電話後，他們連夜換了姜雨微。
但也許是通傳時出了差錯，距離簽約還有半小時的時候。
姜雨微竟然推門而入。
我捏着紅酒杯的手一頓，饒有興趣地盯着她看。
會議室裏如今只有她一人，她直接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
然後翹着二郎腿跟人打着電話。
“沒錯，當初可是‘御錦’的人主動找上來說要我做代言人的。”
“許知意那個蠢貨能力強又如何，還不是出道至今0代言，0廣告，連個網劇的女配角都沒人找她演。”
“誰讓她成天就知道哄一些窮鬼粉絲開心，對自己的事業一點幫助都沒有。”
我抿了口紅酒，嘴角笑意緩緩加深。
很遺憾，她嘴裏的窮鬼粉絲手握權力和金錢。
可以將她捧上天堂。
也可以讓她跌入地獄。
牆上的指針又往前移動了十五分鐘。
會議室的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品牌方的人。
幾乎是開門的瞬間，姜雨微就掛了電話，放下腿，變成了那幅清純小白花的模樣。
看到來人，她立刻站起朝對方伸出手。
“林總，您好，我是姜雨微。”
她臉上的笑容三分單純，三分恭敬，三分謙卑。
我當初在電視前就是被她這幅樣子迷惑的。
我隨手從果盤裏摘了顆葡萄丟進嘴裏，等着看接下來的好戲。
果然，林茂看到面前的女人後，愣了下，道：
“姜小姐，您爲甚麼在這裏？”
姜雨微還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笑道：
“林總，我來簽約代言人呀。”
林茂奇怪道：
“我們昨天不是已經通知您的經紀人代言換人了嗎？”
姜雨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