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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在地下古董圈當了十年的“鬼手”,我仿的青花瓷連故宮專家都看不出真假。
熬夜雕刻玉雕猝死後,我穿進了一本豪門虐文,成了鳩佔鵲巢的惡毒假千金。
原以爲馬上要被真千金掃地出門,我都把跑路的行李捲好了。
結果剛回家的真千金是個社恐甜妹,天天粘着我叫姐姐。
養父母不僅沒趕我走,還直接給我卡里打了五千萬當精神損失費。
不用天天聞着刺鼻的化學藥水做舊古董,每天睡到自然醒就有燕窩投餵。
這神仙般的米蟲日子,我過得心安理得。
直到京圈最囂張的太子爺帶着一幫鑑寶專家砸了場子。
他指着地上碎成渣的“元青花”,硬說是我爸碰碎的。
“這可是價值三十億的國寶,要麼拿你們家所有產業抵債,要麼讓你兩個女兒今晚去我房裏賠罪。”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瓶底,還刻着我上個月隨手畫的哆啦A夢呢。
......
“唐小姐,你笑甚麼?”
他抬腳把碎片踢開,瓷片撞上茶几,發出幾聲脆響。
我端起桌上的燕窩,慢慢喝了一口。
“沒甚麼。只是覺得這三十億挺便宜。”
客廳裏頓時安靜下來。
爸臉色變了。
“音音,別說了。”
沈溫淵抬手,身後的保鏢立刻往前一步。
“唐總,東西是在你家碎的。你女兒還敢當面譏諷我,看來唐家確實不想留了。”
他把一份文件丟到桌上。
“簽了。唐氏、名下地產、海外賬戶,全部拿來賠償。”
爸拿起文件,翻了兩頁。
“沈少,這件事還有調查的餘地。我們願意配合鑑定,也會承擔合理損失。”
“合理損失?”
沈溫淵笑了。
“你們賠得起嗎?”
他掃過我和蜜蜜。
“要是賠不起,兩個女兒今晚跟我去雲頂會所。陪我喝幾杯,這筆賬就能商量。”
哥當場站到了我們面前。
“你再說一遍。”
“我說,讓她們去陪酒。”
沈溫淵靠在沙發上,語氣輕鬆。
“當然,唐蜜可以不去。畢竟她是你們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至於這個佔了別人二十年人生的假千金,留着也沒甚麼用。”
爸把文件撕成兩半。
“沈少,請你離開。”
沈溫淵收起了臉上的笑。
“看來唐總還沒弄清楚狀況。”
他身後的白髮專家走上前,打開公文包,取出幾張蓋着紅章的鑑定報告。
“經我們聯合鑑定,碎片確認爲元青花人物大罐,年代明確,價值至少三十億。”
“唐家擅自搬動國寶,導致文物毀損。按照相關規定,負責人會被追究刑責。”
蜜蜜聽到“刑責”兩個字,整個人抖了起來。
她悄悄抓住我的手,把我往身後拉。
“姐姐,你別怕。”
她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還努力擋在我前面。
蜜蜜拉着我往後門挪。
我退了一步,鞋底壓住一塊碎瓷。
脆響傳遍客廳。
沈溫淵轉過頭。
“跑甚麼?”
他站起來,朝保鏢抬了抬下巴。
“先把唐音帶走。”
“今晚,我要她第一個學會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