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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取消後的第三天。
我在工作室和團隊開會，江靈突然闖了進來。
她穿着一身香奈兒套裝，畫着精緻的妝，但眼眶是紅的。
“齊心，你太過分了！”
我抬起頭，示意團隊先出去。
“怎麼了？”
“你推掉了我的畫廊的危機處理？”她的聲音尖銳，“你知道現在外面怎麼說我嗎？說我賣假畫！”
我靠在椅背上，平靜地看着她。
“江靈，你的畫廊，憑甚麼要我來善後？”
“因爲陸衍舟讓你——”
“他讓我我就得做嗎？”我打斷她，“我不是你的助理，也不是他的下屬。我是他未婚妻的時候，替他處理過無數爛攤子。但現在，不是了。”
江靈咬着嘴脣，眼淚掉下來。
“你知道的，我那批畫不是假的，只是藝術家那邊的授權出了點問題。只要你出面澄清——”
“那你應該去找陸衍舟。”
“他......”
“他不在，對吧？”我替她說完，“他又出差了。每次你出問題，他不在，就推給我。”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江靈，你賭贏了我的婚禮。現在，你應該去享受你的戰利品。而不是來求你的戰敗者。”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拉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願賭服輸。這是我最後一次替你處理事情。”
“以後，你的事，與我無關。”
江靈死死地盯着我，最終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剎那，我收到季聞川的微信。
“聽說陸衍舟去香港了。江靈的畫廊問題不小，可能涉及商業欺詐。”
“需要我幫你做甚麼嗎？”
我回他：“甚麼都不用做。她的事，不配髒了你的手。”
對面秒回：
“好。”
“對了，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別忘了。”
我盯着那條消息，心跳忽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