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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電梯間就圍滿看熱鬧的喫瓜同事。
桃色醜聞向來最勁爆,更別提這種正宮打小三的爛俗戲碼。
“她以前仗着有裴總撐腰多囂張啊,現在倒是一聲不吭裝可憐。”
“好像她媽當初就這樣,這種劣質基因遺傳真可怕。”
七嘴八舌的嘲諷砸過來, 胃裏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
我媽死的那天,那些人也是這麼說的:“她跟她媽一樣,長了一張狐 媚臉,以後不會有好下場。”
我看了裴景琛好幾秒,深吸一口氣。
沒有如這些想看戲的人願,出乎意料地彎腰,向蘇苒道歉。
“對不起,蘇小姐,都是我的錯。”
不管是甚麼錯,反正先認了準沒錯。
蘇苒不悅地冷笑,挽上裴景琛:“你眼光越來越差,看上這種貨色,連我都被帶low了。”
沒人敢這麼跟裴景琛說話。
但蘇苒是例外。
裴景琛笑着摸摸她的頭,眼神格外寵溺:“不是叫我陪你去騎馬?”
蘇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點,捧起他的臉:“你的雀兒受委屈了,你不安慰安慰?”
“本來就是花錢買來的樂子,沒你想的那麼重要。”
他的羞辱比蘇苒剛纔那巴掌更疼,可職業的金絲雀,就是能在這麼不堪的場合,還能笑着送走自己的金主。
十分鐘後,手機跳出裴景琛的轉賬記錄。
我收的心安理得。
一巴掌兩百萬, 是我賺了。
當天晚上,我回了趟裴景琛家,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玄關處傳來動靜,是裴景琛和蘇苒回來了。
蘇苒主動踮起腳尖親吻他,吻得越來越忘情,甚至沒注意到家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迷離燈光下忽然一室曖昧。
他任由蘇苒在自己身上發泄,就連泄憤似的咬破他脣角,他也只是溫柔地淡淡一笑,問她還氣不氣。
我有一瞬恍惚。
在很久以前,裴景琛也是這麼縱着我的。
五年裏,我和他也曾有很多瞬間恍如親密愛人,偶爾我也會以爲我和他之間或許有那麼一點真心。
那邊親密過後,裴景琛第一眼看到我。
“抱歉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你們繼續。”
我拎起行李就想走,裴景琛的聲音卻叫住我。
“蘇苒今天騎馬累了一天,你進去幫她按摩按摩,你不是挺熟練嗎?”
雙手不自覺握成拳頭。
幾年前,裴景琛受傷臥病在牀,他總說身體哪哪都不舒服,於是我偷偷去學了按摩給他按,連專業師傅都誇我聰明,勁道足。
他那些朋友開玩笑找我按,那時他漫不經心開口:“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配讓她浪費力氣。”
可現在,他把我當傭人使喚,讓我給蘇苒按摩。
我自嘲一笑,說了聲好。
走進臥室,我翻出那些瓶瓶罐罐。
一轉身,蘇苒已經坐到我面前。
“許念夏,你是不是故意勾引裴景琛噁心我?”
“你跟你媽一樣不要臉,光明正大給人當情婦,可到頭來還不是被一腳踹出門?”
“你媽跑家裏求我爸娶她的時候,那下賤樣我都拍下了,你想不想看看?”
我裝作沒聽見,請她躺到牀上。
見我沒生氣,蘇苒臉色一變,不耐煩地扣住我手腕。
她滿臉嘲諷:“指甲做的很漂亮,可惜礙我的眼了。”
下一秒,她抓着我的手用力朝自己臉頰劃去!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裴景琛眉心緊蹙走進來。
看到的就是蘇苒那半張被血染紅的臉。
“許念夏,反了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