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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刀是塑料制的,比想象中要鈍,一下還沒完全割破動脈。
我正想再來一下。
刀卻迅速被二哥奪走。
三哥是醫生,迅速採取了止血措施。
沈母已經嚇得花容失色,沈父正在打電話叫沈家的醫療團隊過來。
沈予希捂着嘴,可那雙眼卻死死盯着我。
雖然沒割破動脈,但我還是流了不少血,臉色有些白。
我看着二哥手裏的刀,平靜道:
“給我。”
二哥立刻將刀藏到身後,痛罵道:
“沈知晚,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你是不是想去精神病院啊!”
聽到精神病院,我的身子下意識顫了下。
第30次循環時,沈予希污衊我往她喫的東西里下藥。
即便我都拿出了證據,可沈家人還是不相信我。
在沈予希第十次說我害她時,我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在那裏,我每天接受着電擊治療,只要發出一點痛呼,電流就會加強。
電流從身體裏經過的感覺就像是成千上億的蟲蟻啃咬着我的血肉,生不如死。
這裏的醫生將我關在小黑屋,給我的飯也都是餿的。
可只要沈家人來看我,我就會被帶去VIP病房,僞造成我在這享福的假象。
他們最後一次來看我時,我哀求地抱住二哥的腿,求他帶我離開。
可他只是無情地扒開我的手,冷聲道:
“沈知晚,裝甚麼慘呢,你在這喫好喝好,還成天有人伺候你,別一副有人虐待你的模樣。”
“爲了希希的安全,你還是繼續在這反省一段時間吧。時候到了,我們自然會放你出來。”
可就在那個晚上,我死在了電療臺上。
在我愣神之際,沈家的私人醫療團隊已經趕來。
不過傷口經過三哥的緊急處理並沒有大礙,他們只是替我打了針破傷風,以防感染。
這麼一通鬧後,他們不敢再刺激我。
也沒人再提我推沈予希的事。
沈母甚至小心翼翼地挽住我的胳膊,溫柔地說要帶我去看房間。
沈父也說準備找設計師給我定製幾套衣服,問我要甚麼風格的。
沈予希眼底浮現一絲不甘,突然委屈巴巴道:
“姐姐,你爲甚麼要傷害自己呢?你是不是在氣我搶了你二十年的人生。”
“如果是因爲我,那我現在就走!”
說罷,她紅着眼眶轉身往門口走。
沈母立刻鬆開我的手,急得朝她走去:
“希希回來!”
三個哥哥也立刻衝上去拉住了她。
“希希,這裏是你的家,不許走!”
沈予希哭得眼睛紅腫。
“可是姐姐......”
大哥看向母親,道:
“爸,媽,你們千萬不要被她騙了,她只是爲了譁衆取寵罷了。”
“方纔來的路上,她就試圖跳車,但她肯定知道我們會拉住她。”
二哥也附和:
“她要真想死,第一刀就會割破動脈了。”
我瞥了眼二哥,忽然想到激將法估計對他沒用。
爲了拿到刀,不如讓他們以爲我就是不敢死。
於是我點頭笑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想法,我覺得沈予希搶了爸媽和哥哥們,我嫉妒她,我就是故意推她的,我也不是真的想死。”
“我在鄉下過了二十年艱苦的生活,好不容易成爲豪門千金,我當然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說完,三個哥哥果然臉色鐵青。
“我就說這纔是她的真實想法!”
沈父沈母也不滿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