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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軟軟是我老公的小學妹,自封皇太后。
二十八歲的人,喝水要喂,走路要扶,就連上廁所都要老公舉着香薰在旁邊扇風伺候。
婆婆把她當活祖宗:“軟軟鳳體金貴,受不得凡塵俗氣”。
上輩子,她嫌我兒子哭聲驚擾她的“午休鳳駕”,直接把他塞進滾筒洗衣機裏“淨身”。
兒子被攪得血肉模糊,當場沒了氣息。
我抄起菜刀衝上去要砍死她,卻被老公一腳踹飛兩米遠。
婆婆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罵:
“太后這是在教那個庶子學規矩!不就是一個賤種嗎?能死在太后手裏是他在積德!”
“她是在替我們林家清理門戶,你怎麼敢對太后不敬?”
當晚,我拿着刀想要同歸於盡,卻被老公奪過刀反手勒斷了脖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悲劇發生的那天。
我提前把兒子送去外婆家。
可這次,林軟軟依舊把一個人塞進了洗衣機。
......
“大膽!這哪是進貢的羊乳?分明是滾燙的毒藥,想要燙壞哀家的鳳體嗎?”
林軟軟鳳眼圓睜,將那隻精緻的骨瓷杯狠狠摔在地上。
滾燙的牛奶濺了一地,甚至濺到了我的腳背上。
但我還沒來得及喊疼,老公顧明已經“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捧起林軟軟那隻保養得當的手,小心翼翼地吹着氣。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是奴才笨手笨腳,沒伺候好您。”
他轉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怎麼做事的?連個膳溫都控不好?
要是驚了太后的鳳駕,把你腦袋砍了都不夠賠的!”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餐桌旁,看着這對宛如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主僕”。
心裏卻在冷笑。
上一世,林軟軟嫌我兩歲的兒子吵,
把他塞進了洗衣機,說是要替皇家“清理門戶”。
重生回來的第一時間,
我就把兒子送去了外婆家,並反鎖了兒童房。
現在的家裏,少了個孩子,卻多了個更瘋的“老佛爺”。
“老公,媽去哪了?”
我慢條斯理地切着盤子裏的培根,故作疑惑地問了一句。
平日裏這個時候,
婆婆早就跪在林軟軟旁邊給她捏腿了,今天卻安靜得詭異。
顧明一邊給林軟軟擦拭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隨口說道:
“媽一大早就說要配合太后演一出《清宮計》,估計這會兒正在哪個慎刑司裏領罰呢。”
“老太太也是,爲了哄軟軟開心,一把年紀了還甘願當個老嬤嬤受罪。”
林軟軟此時才稍微消了氣,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翹起蘭花指:
“那是她自個兒樂意。
昨兒個她伺候得不盡心,哀家罰她去面壁思過,她非說要給哀家變個戲法賠罪。”
“她說只要哀家數到一百,就能看到‘惡靈退散’的大場面。”
突然,衛生間方向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咚、咚、咚。”
聲音很大,連地板都似乎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