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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擊在蕭麟的劍脊上,巨力將長劍震偏三寸。
三哥蕭景手持摺扇緊隨其後,欺身而上擋在父皇身前。
二哥反手將我推向龍椅深處,語氣急促地叮囑。
“安安乖,躲在後頭別出來,二哥在,沒人能傷你。”
話音未落,蕭麟手腕一抖,長劍狠戾地掃向二哥胸口。
三人激戰纏鬥,二哥與三哥處處留手,根本捨不得下死手。
可蕭麟卻招招致命。
不過數個回合,二哥的衣袖便被鮮血浸透,三哥的摺扇也被削成兩截。
其餘五位皇兄剛奔進殿門,看到這一幕皆是目眥欲裂。
“大哥瘋了!快去攔住他!”
五位皇兄正要衝上前合力制伏蕭麟,殿外卻突然響起震天的戰靴聲。
數萬手持強弩的黑甲精兵如潮水般湧入金鑾殿,瞬間將大殿圍得水泄不通。
一位中年男子緩緩邁過門檻。
正是手握重兵的秦王,蕭鼎。
隨從太監扯開尖銳的嗓子高呼。
“秦王到!清君側!”
滿殿的弓弩手拉滿弓弦,冰冷的箭頭齊刷刷對準了龍椅與諸位皇子。
二哥捂着流血的手臂,退到三哥身側,怒視着踏入大殿的秦王。
“蕭鼎!你帶兵圍困金鑾殿,意欲何爲?”
四哥蕭鈺也拔出佩劍,厲聲質問。
“大哥只是中了邪祟失了心智,輪不到你帶兵擅闖大殿,立刻退兵!”
秦王蕭鼎負手而立。
“本王聽聞太子逼宮,特帶兵前來救駕,何來擅闖一說?”
“幾位賢侄莫要被手足之情矇蔽了雙眼,太子持劍刺王S駕,乃大逆不道之重罪。”
蕭鼎神色轉冷,目光掃過在場的七位皇子。
“爾等既然深明大義,便替陛下分憂,誅S此獠以正國綱!”
父皇氣得渾身發抖,指着蕭鼎破口大罵。
“混賬!朕的兒子,何須你來發號施令!”
“你一個藩王,帶兵逼宮,究竟誰纔是逆賊!”
蕭鼎不僅沒有動怒,反而低低笑了起來。
只見蕭鼎從袖中抽出一支短笛,放在脣邊輕輕吹響。
笛聲尖銳詭異,鑽入耳膜便令人氣血翻湧。
站在殿中央的蕭麟身軀猛地一震,雙目徹底化爲一片血紅。
不僅是蕭麟,原本守在父皇身前的其餘七位皇兄,身形齊齊僵住。
二哥蕭策眼神驟然渙散,原本護着我的手臂垂落下去。
三哥、四哥乃至年紀最小的八哥,臉上瞬間變得呆滯麻木。
母后從後殿踉蹌跑出,看到這副景象,嚇得花容失色。
“策兒!景兒!你們怎麼了?快醒醒啊!”
母后的哭喊未能喚醒任何一人。
蕭鼎笛音陡然拔高。
七位皇兄眼底同時泛起黑氣,竟齊齊轉身,揮舞兵刃朝蕭麟圍S過去!
“不要!”
母后淒厲尖叫,想要衝上去,卻被父皇死死拉住。
金鑾殿內瞬間淪爲人間煉獄。
方纔還在聯手救駕的親兄弟,此刻卻如同不共戴天的仇敵般瘋狂搏S。
二哥一掌擊碎了蕭麟的肩胛骨,蕭麟的長劍也狠狠貫穿了二哥的腹部。
三哥的摺扇骨刺入蕭麟的肋下,四哥的短刃劃開了蕭麟的大腿。
而蕭麟早已不知疼痛,瘋魔般揮劍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