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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眼看她。
果然不對勁。
這個女人一定是易容的，因爲這件事太過於隱祕，除了真正的閨蜜，其他人絕對不可能得知！
宋楚楚盯着我兩秒，忽然把面膜揉成一團砸過來。
“周慈，你老年癡呆提前了？”
她盤腿坐起來，掰着手指開始數。
“先去喫火鍋，再把這七年沒追的劇補完，然後去冰島看極光。”
她說到一半，嫌棄地看我。
“最重要的是去醫院體檢！你這破系統替我扛了那麼多傷，我回去第一件事就給你辦最高檔體檢套餐。”
我喉嚨微微發緊，後背發涼。
這些話只有我們知道。
穿書前一天，我們還窩在出租屋喫外賣。
宋楚楚刷到冰島視頻，拍着我肩膀說以後發財了一定去看極光。
這個世界沒有人能查到。
她怎麼會知道？
宋楚楚見我不說話，湊近看了我一會兒。
“你不舒服？”
她臉上的玩笑淡下去，手背貼到我額頭上。
“慈慈，你別嚇我。”
那一刻，我差點覺得系統出了錯。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陸氏集團。
祕書認識我，直接把我帶進頂層辦公室。
二十分鐘後，會議室門打開。
陸時商眉間明顯帶着不耐。
“有事？”
我沒跟他寒暄，直接單刀直入。
“這七年，楚楚有沒有出過甚麼意外？”
他的動作停了停，眉頭微皺。
“甚麼意思？”
我脫口而出：“失蹤、昏迷、性情大變，或者突然不記得以前的事。”
陸時商抬眼看我。
那雙眼睛冷下來時，確實很有原書暴戾男主的壓迫感。
“周慈，你剛回來就查我太太？”
我盯着他，固執的要一個答案。
“回答我。”
幾秒後，陸時商靠進椅背，雖然不耐煩但還是回答了。
“七年裏，她沒離開過我超過一天，她胃不好，每個月疼兩次；下雨天舊腳傷會酸；睡覺必須開牀頭燈；喝咖啡只加半包糖。”
他說到這裏，眼神更加冰冷。
“她有甚麼變化，我比你清楚。”
我心裏猛地一沉。
“真的一天都沒失蹤過？”
“沒有。”
陸時商的回答沒有遲疑。
“她七年前嫁給我，之後每一次出差、旅行，我都在。”
他停頓片刻，聲音壓低。
“當年你們幫我拿到陸氏，我欠你人情，但如果你回來是想挑撥我和她的關係，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離開陸氏時，腳步沉重，系統面板又彈了一次。
【綁定對象狀態：死亡。】
【承傷任務完成度：999/1000。】
我腳步猛地停住。
999？
我記得很清楚。
離開海城之前，我替宋楚楚扛過兩次重傷。
之後系統派我去全國各地完成998次承傷。
按理說，總數早該超過一千。
爲甚麼還差一次？
回到陸家時，宋楚楚正蹲在客廳拆快遞。
她買了一堆現代這個世界同樣存在的零食，看到我就招手。
然後從箱子裏翻出一袋青檸味薯片。
“你以前最愛這個。”
她又拿出一副旅行攻略圖，和上高中那會兒的鬼畫符一模一樣。
她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
“慈慈，到時候回到現實，就把這幾個地方全都去一遍！”
她說得太自然。
可我卻不由自主的想起系統面板那兩個字。
死亡。
如果真正的楚楚已經死了。
那這七年攻略男主的到底是誰？
當天夜裏。
我重新翻開命硬系統的後臺記錄。
最早的承傷記錄都在。
【第一次：踝關節扭傷。】
【第二次：額部裂傷。】
......
我一頁頁往後翻。
翻到七年前婚禮那天。
記錄突然斷了。
之後所有任務，都只顯示“公共承傷”。
再也沒有出現宋楚楚的名字。
我盯着那條分界線，心臟越跳越快。
也就是說！
從我離開海城那天起。
系統就再也沒有替宋楚楚承過一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