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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顧家剛娶進門的兒媳,也是圈裏出了名的撈女。
刷顧晞的卡從不手軟,收顧晞的禮物從不眨眼。
顧家人對我萬分嫌棄,可顧晞偏偏就認定我。
沒人知道,我上一世是動物專家,精通各種動物語言。
老闆知道我這個技能,安排我照顧富太太的寵物。
他賺得盆滿鉢滿,我累到心梗發作而死。
這一世我只想躺平,做個廢物金絲雀。
直到婆婆帶我和小姑子去參加富太太的應酬場合。
她們忙着打麻將,我和小姑子在旁邊喝茶賠笑。
可婆婆一直輸,我以爲那只是人情世故。
沒想到張太太說了一句。
“要不,這次賭你手上的祖傳手鐲?”
我和小姑子嚇得坐直了。
原來這局,是衝着我這張長期飯票來的。
婆婆騎虎難下,小姑子也一臉窘迫。
賭輸了,祖傳手鐲沒了,顧家的面子也沒了。
不賭,就是顧家玩不起,以後連圈子都進不來。
就在這時,我聽到張太太手裏的布偶貓開口了。
【她喵的!又是出老千!】
【每次要筒子就掐我耳朵,要條子就掐我腿,要萬子就掐我肚子,我是尊貴的貓千歲,不是誰的玩偶!】
【誰能救救我啊!我能招財,還能保佑你長命百歲!】
我頓時來了精神,嚎了一聲。
【我救你!你幫我贏了張太,以後我把你當財神爺供!】
......
衆人齊刷刷看向了我。
尤其是我婆婆,凌厲得像在責罵。
【你鬼叫甚麼?】
我沒管她們,只是盯着布偶貓。
它耳朵豎了起來,露出“你居然能聽得懂”的詫異表情。
【好,成交!】
我心裏一鬆。
動物可比人類有信用。
張太太看向了我婆婆。
“顧太太,你敢不敢賭了?給個痛快話。”
旁邊的王太和何太都低着頭,不接話。
看來三人早就商量好了。
婆婆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顧萱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祖傳手鐲是顧家老太太傳下來的,意義太重。
輸了,整個顧家的顏面都沒有了。
可要是拒絕,張太、王太、何太這三張嘴,明天就能把顧家說成縮頭烏龜。
猶猶豫豫中,我開口了。
“賭。”
所有人再次看向了我。
張太太先笑了。
“喲,顧家兒媳比顧太太更有魄力啊。”
王太太也捂着嘴笑了。
“到底是撈女出身,膽子就是大。”
何太太只是淡淡翻了一個白眼。
“反正輸了也不是她自個的。”
話裏話外,全是嘲笑。
顧萱站在我旁邊,暗暗掐了我一把,壓低聲音。
“你是想看顧家丟臉是不是?她們明顯合夥欺負我媽!”
我忍住了疼,打掉她的手。
“顧家丟臉,我有甚麼高興的?我是撈女,還指望你們發財,我才能多撈點呢。”
顧萱白了我一眼。
“你終於承認你是撈女了?”
“反正認不認,你們都這麼認爲。”
我懶得多解釋。
婆婆看着我,一臉不悅。
“你答應賭?輸了算誰的?”
“算我的。”
她冷笑了一聲。
“怎麼算你的?”
我一字一句。
“輸了,我就跟顧晞離婚。”
她頓時眼神一亮。
她早就看我不爽了,奈何顧晞就是喜歡我。
不然以顧家的背景,完全可以聯姻,又何苦今天被人看菜下飯。
“好。”
她褪下了手鐲,往桌上一放。
“賭了。”
張太太笑了,拍着手。
“好好好!”
第一局開始了。
我和顧萱坐在婆婆身後,幫她一起看牌。
好傢伙,開局的牌爛得一批。
婆婆和顧萱頓時臉都黑了。
她們雖然不喜歡我,巴不得我和顧晞離婚,但是更看重顧家的臉面。
這一局,能贏就不要輸。
我故作淡定。
“別慌,忘了我是川渝人?打了一輩子的麻將?”
她們想起來了。
我和顧晞就是麻將桌上認識的。
我靠一把十三幺,贏走了顧晞一百萬,也贏走了顧晞的心。
牌過了三圈,張太太開始做動作了。
她掐着布偶貓的耳朵。
王太、何太都瞧見了。
此時,布偶貓說話了。
【它喵的,她要三五筒!】
婆婆摸到了一張牌,正是三筒。
她正要打出去,我按住了她。
“換一張。”
她狐疑瞪着我。
“你是不是想我輸?我不需要這張牌。”
“這關係到我的婚姻,聽我的。”
她不滿,但是聽話地換了一張牌。
張太太酸溜溜地開口了。
“長輩打牌,晚輩插甚麼嘴?”
我笑了一下。
“我都賭上我的婚姻了,還不能插一嘴?”
“都說長輩肚量大,看來張太太這心胸是窄了點。”
她的臉頓時黑了。
“你不過是個撈女,能和我們平起平坐已經給你面子了。”
我“哦”了一聲。
“您是名門閨秀,面子就大?”
“原來名門閨秀也會覬覦別人的祖傳之物啊。”
她的臉更黑了,轉頭看向了我婆婆。
“你家兒媳就這麼沒家教?”
婆婆第一次沒罵我。
“她都承認自己是撈女了,撈女要甚麼家教?”
張太太氣得手都抖了,牌掉了一張。
我立刻大喊。
“二條!糊了!”
張太太慌亂不已。
“我不是打這張。”
“已經出牌了,還能換?您牌品這麼差啊。”
我對婆婆翹着小嘴。
“下次您出牌,她們說糊了,您就反悔!”
全場都安靜了,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判纔好。
最終,王太和何太開口了。
“張太,輸了就輸吧,又不是輸不起。”
張太氣得鼻孔朝天。
無奈,她把自己的手鐲褪下來。
這也是張家的傳 家 寶。
有市無價。
婆婆得意地把手鐲遞給我。
“賞你了。”
顧萱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但沒開口反對。
我高興得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顧家人雖然嫌棄我,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大方,我這個撈女還真是選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