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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還有公務在身,只和我膩歪了一小會兒就走了。
侍女問我:「夫人前些日子應了要去春日宴,要現在梳妝嗎?」
我心事重重,本想稱病不去。
忽然想起甚麼,問侍女:「是劉御史家的夫人舉辦的嗎?」
我依稀記得,前世夫君病重時。
這位夫人和她的夫君來探望,拉着我的手嘆息道:「要是早一點發現,便可去尋李神醫來瞧瞧,也不至於到這般地步。」
他口中的李神醫,是能治溫景湛病的人。
我讓侍女給我梳妝打扮。
這場春日宴辦得極爲熱鬧。
我一進門,見到了許多故人。
其中便包括謝晏的妹妹謝瑤。
她正和其他貴女聊天:「兄長前些日子落水,昏迷了好長一段時間,家裏氣氛沉悶,我都快要被嚇死了!」
「還好今日他終於醒來,瞧着精神也不錯,我才得以出來。」
聽見謝晏,我不可避免地頓了一下。
又悄然轉頭。
和幾位熟識的夫人寒暄過後,我正想拉着劉夫人打聽那位神醫的消息。
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謝晏一身白色錦袍,出現在視野裏。
他是京城裏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性格沉穩,面如冠玉。
如若不是前世見過他爲了娶我違抗父母、用盡手段的樣子。
我大抵也要被騙了。
我微微皺眉。
上一世,他並沒有來這場宴會,與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夫君的葬禮。
視線觸及他的目光。
我下意識偏過了頭。
旁邊的夫人問我:「你認識謝公子?」
謝晏聽見了這話,視線定在我身上兩秒,大步走到了我面前。
他冷冷道:「夫人的夫君剛去世,合該在家修身養性,我現在是不會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