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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腿康復在即,康復訓練絕不能斷。
溫以晴回到家裏,將一些值錢的包拿到奢侈品回收店去賣。
經理正要付款,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冷笑,“來歷不明的東西也敢收?就不怕有麻煩嗎?”
葉姝挎着最新款的包,一身限量款,踩着高跟鞋進來。
她摘下墨鏡,說,“這些包是她偷的。”
“你胡說!”溫以晴怒目而視。
葉姝輕輕地笑着,“那你倒說說,這些包是哪來的?”
溫以晴說,“是陸驍年送我的。”
聽到陸驍年的名字,店裏的員工跟顧客紛紛看過來,畢竟,陸驍年是這幾年江城身價最高的新貴。
經理猶豫着問,“你是甚麼人?陸先生爲甚麼要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
溫以晴坦言,“我是他太太。”
“你們信嗎?”葉姝看向衆人,“陸驍年的太太會缺錢,跑來這賣包?”
經此一問,衆人的眼神變得懷疑。
“陸驍年八十五億的身家,他太太怎麼可能這麼寒酸來賣二手包?”
“就是,聽說陸總對他太太向來大手筆,這女的肯定是騙子。”
經理咳嗽一聲,說,“不好意思,您的東西來路不明,我們不能收。”
想到妹妹還等着做康復訓練,溫以晴着急地說,“我真的是陸驍年的太太,我手機裏有合照,可以證明我沒騙人。”
溫以晴將照片給衆人看,經理態度大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陸太太,我這就給您付款。”
“等等。”葉姝出聲阻止,“有合照就能證明她是陸太太嗎?我也有合照,我還跟陸驍年一起上過財經新聞,我纔是真正的陸太太。”
真假陸太太,一下子弄懵了在場的人。
這時,陸驍年身姿挺拔地走進來。
經理頓時殷勤地迎上去,“陸先生,這兩位女士都說是您的太太,您看?”
陸驍年先是看向溫以晴,柔聲問,“每個月給你三千萬,還不夠花嗎?還至於來賣包?”
“原來她真是陸太太。”
“每個月三千萬都不夠,真是花錢如流水啊。”
“陸先生對她真好,好羨慕啊。”
溫以晴猜陸驍年現在在演第一人格,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現在不是戳穿他的時候,把妹妹的康復費用先拿到手要緊。
溫以晴陪着他演,滿臉委屈地說,“你的第二人格把我的卡停了。”
不想,陸驍年忽然冷下臉說,“那也不是你偷葉姝這些包的理由。”
陸驍年攬住葉姝的肩膀,說,“我的太太在這裏,我從來沒給別的女人買過包,我是看在同學一場,可憐你纔給你錢,沒想到你貪心不足,竟然偷葉姝的包來賣,簡直沒有下限。”
他轉頭對着助理說,“報警。”
溫以晴猝不及防,她妹妹還等着用錢,她還要出國,她不能坐牢。
她慌張地說,“陸驍年,這些包哪一個不是你親手送給我的?你現在竟然爲了葉姝,這麼污衊我,別管你甚麼第一人格第二人格,如果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跟你離婚!”
聽到離婚,陸驍年的表情僵了一瞬。
趁這時間,溫以晴拿着包要走。
葉姝對着經理呵斥道,“小偷要是跑了,你們店脫不了干係。”
聞言,經理跟店員七手八腳地撲上去,將溫以晴按下。
溫以晴狼狽地被按倒在地。
她從小家庭條件優越,長得又漂亮,哪怕是家裏破產後,她也沒喫過苦。
現在卻被人當作賊,臉被用力地壓在地上,有人重重地坐在她的身上,五臟六腑彷彿都被壓壞了,難受得她想吐。
葉姝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說,“你不過是仗着當初在學校裏,驍年喜歡過你,你現在家裏破產,看他發達了,又跑來想勾引他,你太無恥了,驍年不會喜歡你這種虛榮的女人。”
不少顧客拿着手機在拍。
“原來是這樣,當初陸總沒錢,她不理,現在看陸總有錢,又貼上來,真不要臉。”
“就是,這和明碼標價的賣有甚麼區別?”
“這種女人仗着自己漂亮,最現實了,也最下賤!”
聽着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溫以晴渾身氣血翻湧,難堪得恨不得當場死掉。
她的眼淚簌簌落下,咬着牙地說,“陸驍年,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