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言溪你這是做甚麼!還要離婚?你休想!”
陸召衝進來把離婚協議書扔進垃圾桶,眼眶微微發紅,聲音帶着怒火:
“當年你對我死纏爛打,甚至給我下藥和我發生關係,追我鬧得滿城皆知,就是爲了嫁給我,現在你說離婚就離婚?絕對不可能!你永遠都只會是我的妻子。”
“是你不對在先我纔出此下策的,我也是爲了你好,你的大小姐脾氣太尖銳了,別忘了你們沈家早就破產,你已經不是大小姐了,你只能依靠我。”
聞言沈言溪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陸召也覺得自己這話說重了,但礙於面子,沒解釋。
沈言溪掙脫他的束縛,後退幾步,扯出一絲苦笑。
“這句話你不配說,你知道我多恨蘇棠的,當年你們兩個不過是連飯都喫不上鄉村孩子,是我們家!把你們接到京市,資助你們考上大學,後來蘇棠卻盜走我們家核心害的沈氏破產,我父母跳樓身亡,我多恨她你清楚的!”
“當年你銷燬證據讓我忍,我只有你了,只能放下仇恨,可現在你卻爲了讓她高興騙了我三年…”
陸召還想說甚麼,突然手機響了。
他眉頭一皺,躲到一旁捂着揚聲器打電話,儘管降低了聲音。
沈言溪還是聽到了蘇棠兩個字。
果不其然,陸召掛斷電話,對她坦白:“棠棠出院了,我去接她回來,當年的事她也是有苦衷的,我之後慢慢向你解釋,總之我不會同意離婚,當年是你硬要嫁給我,你沒有提離婚的資格。”
話落,他轉身離開。
沈言溪把離婚協議書重新撿起來,眼眶酸澀。
她後悔了,她不該喜歡上陸召的,更不該不顧父母的反對嫁給他。
當年陸召來到京市,像吸水的海綿拼命學習,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衣服,沉默寡言,總是站在角落,成績卻位列前茅。
那時她處於青春期,叛逆得很,成績差得沒法看,無數個家教都被她趕走,是陸召想報答沈家,主動給她補課。
她將課本扔在地上,他好脾氣的撿回來,她打遊戲,他幫她充電,等她累了,他又把練習本放在她面前,讓她做題,她在練習本上畫烏龜,他拿來顏色筆讓她填色。
幾乎事事順着她,讓她壞脾氣沒地撒,青春期情竇初開,她義無反顧喜歡上了這個少年。
現在她後悔了,沈家的下場就是她自食惡果。
......
她給往日沈家的金牌律師打去電話,“李律,我是言溪,我想和陸召離婚。”
李律沒有絲毫意外:“沈老給我交代過,說你們遲早離婚,所以那協議書在你們結婚的時候逼着陸召簽了字,這件事我會幫你,把協議書寄給我就好。”
掛斷電話,沈言溪鬆了口氣。
她還要給自己預約墓地,畢竟她死後沒人會給她收屍。
她打開手機準備給墓地打電話,下一秒一股力把手機奪走,狠狠甩在了地上。
陸召的臉色冰冷,攥住她的手:“言溪,我知道你恨棠棠,等她出院,你要她在墓地給伯父伯母下跪我絕不說一句,可你爲甚麼要找人開車把她撞進醫院!你這是要她的命!”
沈言溪臉色白了幾分:“你胡說甚麼?有證據是我麼?”
陸召滿眼的失望:“我本以爲末世三年你喫夠了苦,學乖了,我看還是沒有,還是高高在上,不把別人的命當命,司機已經認罪,說是你指使的,你還想狡辯?”
“所以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沈言溪鼻尖一酸。
“難道不是嘛!囂張跋扈,犯錯永遠有人兜底,永遠不知道犯錯的結果!給我下藥爬牀不是?你高中霸凌棠棠,對她拳打腳踢,把她關廁所,喂粉筆水,事情還不是不了了之!”
“全被伯父伯母用錢搪塞,現在不會有人給你兜底,你種下的因要自己承受結出來的果。”
沈言溪覺得荒謬極了,她根本沒對蘇棠做過那種事!
正準備解釋,突然房間裏衝進來幾個保鏢,扣押住她:“陸召,你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