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次日清晨。
我扯了扯裙襬,還在脖子上掐出幾道紅痕。
扶着腰,跌跌撞撞地推開房門。
院子裏已經聚滿了人。
二當家和三當家正光着膀子在院中磨刀。
看到我出來,他們的動作同時停住,目光順着我的領口一路往下鑽。
“喲,小嫂子醒了?”
二當家咧開一嘴黃牙。
“大哥昨晚可以啊,看把小嫂子折騰得,路都走不穩了。”
三當家更是直接走上前,手指虛空對着我的胸口比劃了一下。
“小嫂子,大哥那老胳膊老腿的,哪能滿足你啊?”
“今晚來找三哥,三哥保準讓你不虛此行!”
我瑟縮着肩膀,擺出一副柔弱小白花的姿態。
就在此時,身後的房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匪首頂着兩個黑眼圈,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徑直衝向院子角落的伙房。
“餓!老子餓死了!肉呢!給老子把肉端上來!”
他雙眼猩紅,像八輩子沒喫過飯的餓鬼,一把推開伙夫,抓起案板上半生的牛肉就往嘴裏塞。
血水順着他的嘴角往下流,他卻渾然不覺。
“大哥這是怎麼了?昨晚消耗太大,虛了?”
二當家在一旁不懷好意地調侃。
匪首打了個嗝,肚皮像胎動似的滾了一下。
“少他媽廢話!老子現在感覺能吞下一頭牛!”
他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滿眼看玩物的輕蔑。
“這娘們確實夠味兒。”
“等老子過兩天膩了,就賞給兄弟們一起樂呵樂呵!”
院子裏的土匪們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
“多謝大哥!”
我低垂着眼眸,餘光掃向院子的另一個角落。
那裏有一個鐵柵欄,裏面關着幾個衣衫襤褸、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她們看着我,眼神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和絕望。
我假裝害怕地縮到匪首身後,指尖卻在暗中釋放出微不可察的探測觸鬚。
整個山寨的佈防、暗哨、武器庫的位置,瞬間在我的腦海中勾勒出清晰的地圖。
137個人,32把硬弓,5把火銃。
很好,一鍋端起來並不費力。
可現在動手會驚動暗哨,我得等一個機會才能保住那些女人。
“咕嚕嚕......”
匪首的肚子裏突然傳來一陣極其響亮的腸鳴。
那聲音大得有些詭異,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裏面撕咬。
他皺了皺眉,用力揉了一把肚子。
“媽的,這生肉喫得老子鬧肚子。伙伕,趕緊去給老子燉鍋大骨湯!”
他完全不知道,那不是鬧肚子,是我的小螳螂們在索要更多的養分。
三當家見狀,冷笑一聲,將手裏帶血的皮鞭“啪”地一聲扔在我腳邊。
“小娘皮,大哥護不了你幾天。”
他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威脅道。
“你最好祈禱自己一直這麼水靈,不然,老子手裏的鞭子可不認人!”
“那個烈女的叫聲,老子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
他以爲我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嚇得跪地求饒。
可我緩緩彎下腰,撿起了那根沾着血的鞭子。
我抬起頭,衝他嫵媚一笑。
“三哥說笑了。”
我將鞭子輕輕在手裏繞了兩圈。
“哥哥們要是喜歡玩花的,妹妹自然奉陪到底。”
“只要哥哥們......受得住。”
全場瞬間死寂。
土匪們都被迷住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狂咽口水。
他們以爲自己撿到了一個極品尤物,警惕性瞬間降至冰點。
誰也沒有注意到,我握着鞭子的指尖,已經滲出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液體。
那是螳螂母體獨有的信息素。
我將鞭子遞還給三當家,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
“三哥哥,今晚你可要找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