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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皇帝連生二十二位皇子,才盼來我這一顆掌上明珠。
父皇賜我名爲“暖暖”,盼我做他最貼心的小棉襖。
可偏偏,我天生五行缺德。
七歲那年,我偷了父皇的玉佩,還滿宮散佈消息:
“第一個提供線索是誰偷的,獎黃金千兩。”
六宮爲了搶功互相攀咬,最後父皇在我的枕頭底下找到了玉佩。
十二歲時,北狄圍困大皇兄。
我命人送去三千壇摻了瀉藥的烈酒,故意讓敵軍劫走。
第二日,三萬鐵騎集體腿軟,大皇兄不費一兵一卒便生擒了北狄主帥。
朝臣罵我缺德,敵軍說我不講武德。
父皇卻笑着說:
“朕的女兒,朕慣着。”
自此,宮人見我先行禮,百官見我先查賬。
直到那天,新進宮的太子妃把我堵在後山:
“皇上病重,活不了多久了,等太子登基,這座皇宮便由我做主。”
“像你這種四處惹禍的缺德公主,留在京城,遲早壞了新帝的名聲!”
她掏出一張和親書:
“你若識趣,就自己滾去北狄和親。”
“否則等陛下嚥氣,我便讓你橫着出京。”
我傻眼了。
她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父皇慣着我,根本不是因爲寵我。
而是他比誰都清楚,我這身缺德本事一旦落進別人手裏,能給大雍惹出多大的禍。
所以,他遺囑第一條便是:
“兒子們啊,明珠這缺德丫頭,絕不能落到別人手裏。”
......
全京城都知道,當今S上22個皇嗣裏,22個都是皇子。
所以我娘生下我那天,父皇根本懶得去看。
直到李公公匆匆跑進來:
“陛下,不好了!琳貴人難產,怕是熬不過今夜了!”
父皇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那便按妃嬪儀制安葬,賞她母家家白銀三千兩,綢緞百匹,好生安撫。”
李公公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說:
“那......小公主日後,交給誰撫養?”
御書房裏突然安靜下來。
父皇手裏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說甚麼?”
還沒等李公公回稟,父皇猛地站起來,往產房衝。
直到父皇確認我確實是個公主後,笑聲響徹六宮:
“朕終於有女兒了!”
父皇抱着我站在母妃牀邊,信誓旦旦道:
“愛妃放心。”
“朕一定把暖暖養大,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當夜,三道聖旨同時傳遍六宮。
第一道,琳貴人誕育公主有功,按照皇后儀制下葬,母家連升三階,賞封地千畝。
第二道,公主賜名裴暖暖,儀仗、服制、用度皆比照太子。
第三道,明珠公主由皇帝親自撫養。
我出生那晚,便成了大雍最尊貴的小公主。
父皇給我請了最好的嬤嬤和太傅,連陪我玩耍的宮女,都是從各宮精挑細選出來的。
他盼着我長成一個知書達理、溫柔乖巧的小公主。
可惜,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對。
七歲那年,我偷了父皇最喜歡的玉佩。
隨後讓小太監把消息傳遍六宮。
“陛下的玉佩被人偷了。”
“第一個提供線索者,賞黃金千兩。”
當晚,六宮便亂成了一鍋粥。
宮女指認太監,太監指認嬤嬤,嬤嬤又供出了自家主子私藏的珠寶。
最後,父皇順着他們提供的線索,查出了三處私庫、兩筆虧空,還有一個偷拿燕窩送人的御膳房掌事。
至於玉佩?
第二天一早,父皇在我的枕頭底下找到了。
十二歲那年,北狄圍困大皇兄。
我讓人送去三千壇摻了瀉藥的烈酒,故意放在半路上。
第二日,北狄三萬鐵騎集體腿軟。
大皇兄不費一兵一卒,便生擒了北狄主帥。
朝臣罵我缺德,北狄罵我不講武德。
就連欽天監都連夜上奏:“臣夜觀星象,掐指一算,暖暖公主五行缺德。”
父皇卻只是笑着說:
“朕的女兒,朕慣着。”
於是,我在宮裏橫着走了十六年。
直到父皇病重,新封的太子妃入宮參拜那日。
她穿着一身端莊宮裝,笑盈盈地朝我行禮。
“臣妾早就聽說過公主。”
“七歲查遍六宮,十二歲讓北狄三萬鐵騎躺了一地。”
我十分自豪,拍了拍胸脯說:
“那是!”
“我雖然五行缺德,可我父皇最疼我。”
“只要我沒把皇宮拆了,他甚麼都能替我兜着。”
太子妃聽後,捂着嘴嬌笑了幾聲:
“公主說的沒對,你確實五行缺德。”
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但可惜啊,公主你只說對了一半。”
“你父皇馬上就要死了,他再也護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