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一世,我是圈內出了名的律師,就沒有我打不贏的官司。
卻也因此得罪了不能惹的人,被人拐賣最後被折磨致死。
再次睜眼,我成了一個奶娃娃。
原主的父母因公殉職,我只能小姨相依爲命。
父母曾經救助過的首富找到並收養了我們。
小姨在首富的培養下成了天才建築師。
而我只想當個混喫混喝甚麼都不幹的米蟲。
直到我五歲那年,小姨偏偏喜歡上了一個被資助的貧困生,被對方PUA到抑鬱。
這就算了,那人還搶走了小姨的設計稿,設計將小姨的雙腿撞成殘廢,至今還因爲幻肢痛日夜呻吟無法入眠。
而現在,這個人靠着小姨的東西獲得了榮耀,甚至還要和趙家千金趙知曼訂婚!
我被帶到訂婚宴現場,看着臺上西裝筆挺的傅景珩,七歲的我直接大聲喊道:“你們不能訂婚!”
……
臺上的傅景珩在看清我的那一瞬,瞳孔猛地一縮。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兒。
傅景珩很快調整過來,僵硬地笑了笑:“念念,別鬧,今天是叔叔很重要的日子。你小姨如果有甚麼誤會,可以改天。”我把隨身帶的小包裏的東西拿出來,讓服務員連接到大廳的音響。
傅景珩臉色頓變:“你要幹甚麼?”
我抬頭看他眼神冷淡。
“你急甚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下一秒,音響裏傳出一段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不耐煩。
“圖紙本來就是她畫的又怎麼樣?反正她是我的女朋友,東西給我用用她不會在意的。”
“只要我拿着這套稿子進設計院,名額就穩了。”
“至於她?一個談戀愛昏了頭的女人,哄兩句就好了。”
是傅景珩的聲音。
他的臉色一下子煞白。
錄音還在繼續。
“她居然真的以爲我會娶她,她不過是我用來往上爬的工具而已。”
“不過她最近鬧得太狠了,我要的是前途,不是拖油瓶。”
“她最好安安靜靜地繼續給我做工具人,如果她擋了我的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最後一句落下,整個宴會廳靜了兩秒後,轟然炸鍋。
“設計稿是前女友的?”
“剛纔傅景珩還在臺上裝深情,這也太噁心了吧!”
“聽錄音這口氣,那場車禍恐怕未必是意外吧。”
傅景珩胸口重重起伏。
“各位,別被一個孩子帶偏了。”
他轉身面對衆人,滿臉無奈和痛心。
“念念年紀小,很多事根本不懂。她小姨精神一直不好,難保不會教她使壞,故意來破壞今天我的婚宴。”
這話一出,不少人神色又遲疑起來。
臺下有人低聲道:“也對,錄音也可能被剪過吧。”
“溫知予這些年名聲本來就不好……”
傅景珩剛鬆一口氣。
我看着他冷笑,聲音平穩地開口。
“這段錄音有原始存儲時間,可以查,你說我被人教唆,那你敢不敢和我對峙?”
傅景珩臉色微變,他往前一步壓低聲音問我。
“你到底想要甚麼?”
我看着他,一言不發。
傅景珩眼神陰沉:“錢?房子?還是你小姨以後的治療費?你開個價,現在離開,這件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覺得,甚麼都能被你買到手?”
傅景珩臉色難看至極。
趙父終於緩緩起身。
他掃了傅景珩一眼,語氣沉沉。
“今晚訂婚儀式到此爲止,分院院長的任命也暫時擱置。”
全場一片譁然。
傅景珩猛地轉頭:“趙總!”
趙父直接看向我。
“七天後趙家的私人會所,我們在那裏見面,當場對峙。”
“你拿得出證據,我趙家不會偏袒任何人。你拿不出,今天擾亂宴會的後果,也要自己擔。哪怕你是首富的養女,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點頭:“好。”
上一世,我打過無數官司。
很多人最擅長的就是把黑的說成白的,讓受害者被逼到無路可走。
我從沙發上跳下來,把桌上的資料分成幾摞。
“所以我們要先發制人,他現在怕的是我手裏的證據。”
“爲了讓我的證據變得不可靠,他肯定會去找別人做假Z。”
想到這裏,我讓人查了傅景珩最近的通話,很快鎖定了兩個人,都是他大學時期的同學。
這兩個人曾經參與過溫知予的畢業設計。
第二天下午,傅景珩在一傢俬人會所見了他們。
我從陳律的手中拿到了當天的包廂監控錄像。
“只要你們七天後按照我說的作證,錢不是問題。”
傅景珩把兩張銀行卡推到桌上。
“到時候就說你們親眼看見溫知予把設計稿交給我,而且是自願贈送。她當年還親口說過,希望我靠這套作品進設計院。”
一人看着銀行卡,臉上還有些猶豫。
“景珩,這種話不能亂說的吧。”
“你在怕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