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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驍幫助許家融資成功的那天,父親終於答應把姐姐嫁給他。
當天,父親卻突然反悔,將我塞進了婚車。
直到在民政局簽字的那刻,秦驍才意識到我是他心上人的雙胞胎妹妹。
“我不顧家,我爸嫌我沒用,正好把我趕到你這裏換資源。”
我故意把話說的難聽。
“你後悔了現在就可以走人。”
秦驍簽了字,沒多說,只是回家喝了一夜的悶酒。
第二天便把銀行卡都交給我了。
此後幾年秦驍待我極好,縱我的小性子,給我買了數不清的名車珠寶。
讓我徹底收心,跟秦驍乖乖過日子。
甚至期盼他會像當年給姐姐一場煙花雨許願白頭偕老一樣,也給我一場。
直到姐夫的公司現金流出了問題,姐姐來求秦驍幫助。
一向冷靜自持的秦驍,卻喝醉了跪倒在我的面前。
“我需要錢,把卡先還給我吧。”
我紅了眼:“如果我不呢?”
他依然如領證那天一樣,沒多說。
第二天卻變賣了他名下的全部股份,把錢交給姐姐,剩下的那點就拿來買菸花了。
偌大的江畔邊,他再次爲姐姐放了一場煙花雨。
我在後面仰着頭看。
煙花雨很漂亮,漂亮到我第一次沒了話說。
我也終於認清我在秦驍的心裏是沒甚麼分量的。
我是他的妻子,僅此而已。
我搓了搓凍僵的手,把產檢報告揣進兜裏,對着煙花雨許了個願。
我許願要一個人過完美好而短暫的一生。
......
耳邊的煙花聲停了。
我睜開眼,對上了兩道視線。
“小妹?”方知淺率先出聲。
她撫開秦驍搭在她肩上的手,快步朝我走來,將脖子上的男款圍巾摘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
圍巾被草草裁過,變成了適配女性的長度,剩下的那一截被隨意扔在了江堤上,風吹散了線。
我不由換算,這麼長的一截花了我多少的時間來織。
“這麼冷的天,你穿這麼點就來江邊了。”
“這麼大的人還是不聽話!”
方知淺推着我朝路邊的車走。
秦驍跟上來,他依然是一副沉默的性子,一句話不說,將車門打開,把暖氣開到最高,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我的腿上。
我坐在後排。
方知淺繞到副駕駛座,輕車熟路從櫃子裏拿出兩張暖寶寶。
我卻瞥見櫃子裏有秦驍的身份證,忍不住問:“姐,這是你的車嗎?”
方知淺愣了一下。
“不是啊。”
“這是秦驍的,他沒跟你說嗎?”
我看向駕駛座的秦驍。
“爲甚麼不告訴我?”
他抓着方向盤,後背繃成了一條直線,卻淡道:“我沒必要甚麼事都要給你報備吧。”
眼見氣氛不妙,方知淺打圓場道:“這是秦驍接送我的車。”
“他怕你誤會,所以就沒說吧。”
我不想再多問,只是掏出手機,打開了各個銀行APP。
秦驍的多數消費會走卡里,我都能看見。
這還是結婚五年來我第一次查他。
隨便翻翻,發現全是酒店的支出,一晚高達萬元。
包括他騙我要去鄰市出差的今天,卻在本市預約了一間總統套房。
晚上九點到店。
此刻八點。
難怪車裏隨時裝着身份證。
我強裝鎮定,手卻一直在抖,將記錄貼到秦驍的眼前。
“秦驍,你要去酒店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