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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便她走了。
我站在客廳裏,半邊臉火辣辣地疼。
陳默靠在門框上,嘴角帶着點笑。
“你到底在那屋裏藏了甚麼?”
他還是那句話。
“一些舊東西。”
“她翻臉跟這件事無關,可能你們之間有誤會。”
自那之後,
我開始留意那扇門。
白天陳默上班,我在家盯着那把鎖。
我試過撬鎖。剛把螺絲刀插進去,身後傳來他的聲音:“晚晚。”
我回頭。
他端着杯水,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那。
“我跟你說過,那屋不能進。”
“你到底藏了甚麼?”
“你不需要知道。”
“可我兩個朋友都因爲進過這間房子,跟我絕交了!”
他把水杯放下,臉上的笑沒了。
“你再碰那扇門,這日子就別過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冷得我後背發涼。
我信了。
我爸那天正好來喫飯,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等陳默進了廚房,他把我叫到陽臺。
他是老刑警,直覺強於常人。
“晚晚,陳默不對勁。”
“我知道。”
“那屋裏有事兒。”
我點頭,將兩次的事說了一遍。
我爸是個老實人,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
他拍了拍我肩膀:“交給爸。”
第二天陳默去外地出差,三天才回來。
我爸找了根鐵絲,蹲在門口搗鼓。
“咔噠。”
鎖開了。
我剛想進去,我爸卻攔住了我:
“爸爸先進去看看,萬一有危險呢。”
他看了我一眼,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在門口等,裏頭沒一點聲音。
十分鐘過去,我試探着問了一句:
“爸?”
沒人應。
我剛要推門,他出來了。
臉色灰白,嘴脣哆嗦着,像突然老了十歲。
“爸?你看到甚麼了?”
他沒理我。
他慢慢轉過身,看着我。
那個眼神,不是看女兒的眼神。
“你......”他聲音啞得不像他的,“你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
他閉上眼,然後抬起手。
“啪。”
一巴掌甩我臉上。
“爸?!”
“你爲甚麼打我?裏面到底有甚麼?”
他沒停,抄起門後的拖把杆,劈頭蓋臉就往我身上抽。
“你個畜生!”
我急了:“我做甚麼了?!”
我把的嗓門陡然提高:
“你做了甚麼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你如果不是我女兒,我非要親自把你抓起來!”
拖把杆抽在胳膊上、背上,疼得我滿地打滾。
我想跑,被他一腳踹在膝蓋上,跪倒在地。
“我告訴你!”他喘着粗氣,“你做過的那些事都給我爛在肚子裏,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我趴在地上,疼的起不來。
我急了,掏出手機,撥了110。
“喂,警察嗎?我要報警,我爸家暴。”
警察來得很快。,
隊的是個中年女警,姓王。
她看我鼻青臉腫,眉頭皺得很緊。
“誰打的?”
我指了指我爸。
王警官把我爸叫出來:“老先生,不管甚麼事,動手就是不對,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爸梗着脖子:“我打我女兒,家事!”
“家暴不是家事。”
這時候門開了。
陳默拖着行李箱站在門口。
“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