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丈母孃六十大壽,老婆的白月光送了幅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
我只送了個一眼假的筆筒。
老婆把筆筒砸在我臉上:
“你從哪個垃圾堆撿的破爛,也敢拿來給我媽賀壽?拼夕夕9塊9包郵的吧。
養條狗還知道搖尾巴,養你這個贅婿只會給我丟臉。”
我解釋這筆筒來歷非凡,她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白月光坐在我的位置上,輕聲安慰老婆。
“他就是山裏爬出來的泥腿子,哪見過古董。
說不定這筆筒就是他見過的最好的東西呢。”
我撿起筆筒,冷冷一笑:
“我這可是傳世珍寶,只不過造了層假皮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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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安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這贅婿腦袋被驢踢了吧,一個假古董還當成寶。”
“跟他爭甚麼,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他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碰古董。”
“柳家找個傻子當贅婿,真是腦子抽風了。”
老婆柳清雪的臉色非常難看,指尖微微顫抖,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楊晨,你他媽腦子有病就滾回去吃藥,別出來丟人現眼。
我柳家大發慈悲把你當條狗養着,不是讓你出來發瘋的。”
要不是這筆筒來頭太大,怕惹人惦記,我早把外面那層假皮敲開了。
不過有一點他們說對了,我確實跟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
我三歲開始接觸古董,現場沒有人比我更懂古董。
我家連平時用的櫃子都是幾百年前的金絲楠木。
念在柳清雪是我老婆的份上,我耐着性子最後跟她解釋一次。
她根本不聽,叫保安強行把我帶走。
白月光張深捧着她的手,輕輕撫摸:
“你跟楊晨這個窮鬼置氣幹嘛,多掉價。
9塊9包郵對他來說也不便宜了,說不定是他爸媽一個月的伙食費。
咱們得領情。”
現場響起陣陣對我的嘲笑。
柳清雪厭惡地瞪着我,咬着牙命令保安:
“保安,把這條瘋狗給我扔出去!省得留在這髒了大家的眼。
楊晨,當初肯定是你蠱惑了爺爺,他才讓我下嫁給你這種廢物。
爲了攀上柳家高枝,你連男人的臉皮都不要了,噁心。”
當初是柳老頭求我來當贅婿保護柳家,我給他面子纔來的。
說我攀附他們?真是可笑。
我掙開保安,直勾勾盯着她:
“你有甚麼資格趕我走?柳家可不是你說了算。
要不你問問柳老頭的意見?”
丈母孃聽到吵鬧聲走了過來。
她搖着一把宮扇,聲音尖銳:
“楊晨,我柳家可是大戶人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這裏不歡迎你,趕緊滾蛋。
一身窮酸氣,聞了都讓人噁心。
可憐清雪了,要不是被你這坨臭狗屎粘上,她早和小深雙宿雙棲了。”
柳清雪在一旁委屈地抹着淚,隨即含情脈脈看向張深。
我強忍着怒火,扭頭離開:
“你們柳家這般欺我,以後別求我。”
我根本不在乎柳家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我有錢。
我入贅柳家只不過是因爲柳老頭對我爺爺有恩。
他們這些年做生意不講道義,得罪了許多人,我留在這保護他們。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柳家早就覆滅了。
就在我轉身離開時,背後傳來一陣怒吼: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