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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戀第十年，我終於等到了路琛的求婚。
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我幾乎立刻說了“我願意。”
可燈光亮起的時候，牆上寫着的卻是【語桐生日快樂】
所有人鬨笑從家裏的各個角落出來。
江語桐挽着路琛的胳膊，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阿琛，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盡。
路琛看了我一眼，和她一起叫姐姐：“別那麼掃興啊！語桐沒有惡意。”
“只是她生日，我們打了一個賭，我說你不着急，她說你早就想結婚了。”
“沒想到還真讓她猜對了，姐姐，真這麼恨嫁啊！”
我沒回答。
身旁的同事紛紛圓場。
“溫總，想嫁給路總又不丟人，有甚麼不好承認的。”
“再說，語桐提議試探你也是爲了你好，你剛纔不就露出了最真實的樣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路琛。
他嘴角依舊揚着笑，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
最後那一點期待散盡。
我突然笑了出來，終於認清。
需要緊緊抓住的東西，原來從不屬於我。
......
沉默的幾分鐘裏，房間的氛圍冷下。
江語桐像是意識到甚麼，紅着眼眶道歉。
“對不起，之許姐，我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
“可路總說他還沒有結婚的打算，所以我想幫你找一個機會。”
我看着她，覺得無比可笑。
“你怎麼知道路琛不想結婚？”
江語桐紅了眼眶。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夠了，溫之許。”
路琛幾乎條件反射地擋在她面前。
“語桐沒有惡意，有必要這麼針對她？”
“那我需要謝謝她？當着所有人的面假求婚，讓我受盡冷言和嘲笑。”
我再也無法隱忍。
短短兩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手卻突然被江語桐拉住，狠狠打向她自己的臉上。
“溫總，真的對不起，我只是好心，你和路總別再因爲我吵架了。”
所有人都被驚住。
“溫總這也太過分了！都說了是好意，怎麼還得理不饒人。”
“真受不了這種大齡裝女，明明想嫁還死端着，人家幫忙她還怪上了。”
他們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房間裏所有人聽見。
路琛的眉頭擰在一起。
“夠了，都閉嘴。”
我站在原地，指尖微微顫抖。
好似剛纔那一巴掌是打在我臉上。
渾身像被抽乾了力氣，我轉身回了房間。
路琛本想追來，可下一秒，江語桐就倒下去。
所有人都忙着送她去醫院。
只留下客廳一片狼藉。
我盯着手機上父母發來的短信。
【閨女，你已經31了，你那個男朋友也在一起十年了，今年十一能帶回來嗎】
指尖在上面敲打，刪除，反覆數遍。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解釋這段傾盡所有，又狼狽不堪的感情。
最終，我撥通一個電話。
“師哥，我們戀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