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簽字前，突然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媽媽，別籤，那不是收徒弟同意書，是你自願調去西北的申請書。】
【兩天後結果就出來了，你去了，再也沒回來。】
【我是你的女兒，六年後的。】
我現在確實懷孕了。
【媽媽，爸爸還會假死，他的初戀代替你領了他的保險金。媽媽，你不要相信爸爸！】
我還沒緩過神，章棟過來催我。
“好，我籤。”
章棟給我指了一條路，可我偏不走。
......
我簽了字。
章棟很高興。
“唐佳，這樣纔對，你願意收徒弟，我就可以送貨，也能多賺點錢了。”
我看破不說破，“老公，辛苦了。”
“這沒甚麼，我是一家之主嘛。”他擺擺手走了。
他回來時，帶了一個女人。
“老婆，這就是你將要收的徒弟林染。”
林染看上去柔柔弱弱、純良無害。
她應該就是章棟的初戀。
“佳佳姐，您能收我爲徒太好了，我跟着你一定好好學。”
我很冷淡：
“不用謝。”
章棟得寸進尺地提議，“林染剛來宿舍還沒分下來，要不......”
我貼心地說出他的訴求：
“就讓她住咱家裏吧，有些事我也想提前和她說一下。”
章棟當即露出笑容，
“唐佳，你真是變通透了。”
我沒接話。
以前我不聽他話的時候，他說我軸；現在看來，他希望我甚麼都聽他的，包括他讓我去死。
喫過飯，我主動給林染鋪好牀，順便放了個攝像頭。
與章棟決裂的時候，我總得送他點禮物。
我剛懷孕，容易犯困，也不想面對他們，就回了臥室。
我翻來覆去睡不着，就點開了監控。
“這個唐佳，你說甚麼就是甚麼，照這個樣子，我們把她賣了，她還得替我們數錢呢。”
“正好，不影響我們的計劃。”
章棟竟在林染的房間裏待到半夜。
第二天，結婚三年不曾下過廚的他居然做起了早餐。
林染正替他系圍裙。
我眼眶一熱，轉身時碰到了椅子。
章棟回頭，視線落在我手機上。
“你這幾天業務挺多啊。”
我愣了一下，
“要走了，有些朋友得告別一下。”
他沒有起疑。
我與章棟結婚三年，一直沒有懷上孩子。
章棟和我鬧過，怪我工作太賣力。
我在研究院工作，加班是常事。
可他不知道，他想要我收徒弟之前，我剛查出懷孕。
我回家就要告訴他，但沒有他的收徒協議來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