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成親前太子趙裕哄着我把身子給了他。
他說我既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早一日晚一日沒有區別。
沒想到第二日我的春宮圖就火遍了大街小巷。
我爹氣的當堂吐血，我娘哭瞎了眼。
我哥救下了懸樑的我，上交虎符跪求趙裕娶我過門。
他卻趁機提出條件，要先迎娶他養在府外的瘦馬。
我拒不應允。
我哥紅着眼用軍功威脅。
第三日，我全家獲罪入獄。
我跪在趙裕的身前求他高抬貴手。
他摟着瘦馬似笑非笑，神態玩味。
“準太子妃看不上婉兒的出身，不讓婉兒進門。”
“那就看看準太子妃的貞潔價值幾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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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以爲耳朵出現了問題。
而樓下瞬間高漲的氣氛證實他所言不虛。
還沒反應過來，牙郎已經開始叫賣。
“今天的競品是陸家女陸嫣然的——
——初夜落紅!”
一片譁然。
後又頃刻間沸騰。
我渾身的血液衝到頭頂，睜大眼睛，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
“那個陸老將軍的掌上明珠?”
“怎麼證明？”
面對衆人七嘴八舌的質疑，牙郎急的冒汗，連忙作保。
眼看場面即將失控，趙裕慢斯條理地開口，
“陸嫣然，你現在給婉兒道歉，還有挽回的機會。”
前日還對我甜言蜜語的男人，此刻爲了給別的女人出頭，將我的貞潔拿出來賤賣。
“趙裕，你會後悔的。”
我紅着眼，一字一句。
“你在犟甚麼?太子妃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只不過稍稍退讓一步，你都不願意?”趙裕皺着眉。
“我不——”
“嘖。”
趙裕失望的搖搖頭，揚手揮倒了遮擋的屏風。
“碰！”地一聲，衆人的視線隨之落在我身上。
我呆愣在原地，木然地看着一張張狂熱興奮的臉。牙郎眼底冒光，指着我大叫。
“諸位可看到了，跪着的那位真真是陸老將軍的掌上明珠!”
此話一出平地驚雷，衆人爭先恐後要看我清樣貌。
“不是我......不是我。”反應過來的瞬間，我顧不上狼狽，拼命趴在地上抱頭鼠竄，只想遮住面容。
氣氛被點燃，賓客的鬨笑聲震耳欲聾。
巨大的屈辱將我淹沒，我眼眶發酸，難堪得不敢抬頭。
一隻繡花鞋堵住我的去路，在我後退時趁機狠狠踩上我的脊樑，壓垮最後的倔強。
“姐姐別亂動，毀容了怎麼辦。”
“毀容了，姐姐的初夜落紅可就不值錢了......”餘婉兒幸災樂禍。
牙郎一聽更急了，連忙叫人將我五花大綁。
最終，我被推在舞臺中央。
拍賣仍在繼續。
氣氛前所未有的熱烈，吸引了大批看客。
金枝玉葉淪落成泥的戲碼百看不厭。
“絕對是真......”牙郎急於證明，拿出春宮圖給他們仔細比對。
那是溫存時趙裕親手所繪。
他口口聲聲說我情態勾人，要藏住我最美的模樣。
我如此天真的相信。
可轉頭就把我最不堪、最私密的樣子傳遍整個京城，任人輕賤、任人把玩。
心臟痛的麻木，只剩行屍走肉。
“有圖爲證，看這痣，這身段，還有脖頸的紅痕......”
當今太子殿下最擅丹青，他筆下的女人纖毫畢現，一目瞭然。
我被釘在恥辱柱上任憑打量。
“高門貴女的初夜落紅，有多名貴自不必多說。”
“這可是前兩天剛剛落下的，熱乎的，新鮮的處子之血。”
“且太子殿下作保，這落紅絕不可能作假。”
鬨鬧聲大得刺耳，衆人舉着不堪入目的春宮圖樣，對着我指指點點。
粗鄙，不堪的污言穢語，連帶着Y邪，黏膩的目光將我包圍。
指甲掐入手掌，一片猩紅的濡溼。
這就是我一片真心換來的下場。
“既然沒有異議，現在開始競賣!”
牙郎激動的聲音推動氣氛進入**。
衆人興奮得漲紅了臉。
“起拍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