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開了一家高端私立胎教所，靠着獨家神經撫慰技術，專治孕期疑難雜症。
收費極高，但上流圈子的闊太們趨之若鶩。
五一那天，前婆婆趾高氣昂地帶着搶了我丈夫的綠茶千金來做VIP胎教。
“趕緊給我大孫子安排最好的，當初也就是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纔會被我們掃地出門！”
我連連點頭，微笑着將探頭放在千金的肚子上。
屏幕亮起，我看清裏面的畫面，差點笑出聲。
那裏面根本不是甚麼天才嬰兒，而是一個因亂喫偏方養出的罕見寄生畸形瘤！
更有意思的是，那千金突然抓住我的手，壓低聲音塞給我一張黑卡。
“幫我瞞着他們，這其實是隻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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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情地戴上醫用橡膠手套。
前婆婆趙蘭大喇喇地坐在我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高昂着下巴四處打量。
她手裏端着一杯護士剛倒的熱水，嫌棄地撇了撇嘴。
“搞得再高級有甚麼用，不會生孩子的女人就是個廢品。”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直接走到診療牀邊。
躺在牀上的林婉撫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掛着勝利者的微笑。
她是本市有名的豪門千金，也是挺着肚子把我從陳家逼走的小三。
我按下儀器開關，將塗滿耦合劑的探頭按在林婉的腹部。
旁邊的超高清顯示屏瞬間亮起。
趙蘭立刻湊了過來，滿臉紅光地盯着屏幕。
“快讓我看看我的大乖孫，陳家幾代單傳，這可是我們家的命根子！”
我轉動着探頭，視線落在屏幕上那團模糊的陰影上。
隨着探頭深入，那團陰影的內部結構逐漸清晰。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屏幕里根本沒有正常胎兒的脊椎和四肢。
那是一團佈滿雜亂毛髮、畸形軟骨和細碎牙齒的巨大肉塊。
這是一個極其罕見且發育畸形的寄生胎瘤。
林婉突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甲死死掐進我的肉裏。
我低頭看向她。
她原本得意的臉此刻毫無血色，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驚恐。
她趁着趙蘭去拿紙巾的間隙，從愛馬仕包裏抽出一張黑卡。
她將黑卡迅速塞進我的白大褂口袋。
“幫我瞞着他們，這其實是隻狗的......”
她壓低的聲音帶着哭腔，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哀求。
我瞥了一眼口袋裏的黑卡，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不動聲色地將黑卡往口袋深處推了推，抬頭換上了一副職業的微笑。
“恭喜陳太太，這胎兒的骨骼發育極其罕見，生命力非常旺盛。”
趙蘭聽到我的話，得意地大笑出聲。
“那還用說，我們陳家的種絕對是人中龍鳳！”
她轉頭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我。
“你一輩子也生不出這種好命種，趕緊開你們這裏最貴的保胎套餐。”
我順從地點頭稱是。
我看着趙蘭沉浸在美夢中，轉身走向辦公桌去打印收費單。
我獨自坐在電腦前，調出剛纔截取的畸形瘤恐怖影像存檔。
我的腦海中閃過以前在陳家的日子。
那時候趙蘭爲了逼我懷孕，每天強灌我喝發臭的偏方中藥。
我只要稍微反胃，她就會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指尖敲擊着鼠標，看着屏幕上的怪物冷笑出聲。
辦公室的門被不耐煩地推開。
我迅速切斷屏幕畫面。
趙蘭衝進來催促我快點辦理手續。
我遞上一份包含天價“神經撫慰保胎”費用的賬單。
“天才胚胎需要最頂級的供養，這是我們胎教所的獨家方案。”
我將簽字筆遞到趙蘭面前。
趙蘭看到賬單底部高達五十萬的金額，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眼神平靜地看着她，沒有任何催促的動作。
趙蘭咬了咬牙，爲了面子還是在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我微笑着將收據遞給她。
我目送着她們婆媳倆離開，心中隱隱期待着這顆定時Z彈成熟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