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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蔡菲菲非要我陪她試婚紗。
“姐姐，你是我最親的人，我想讓你見證我的幸福。”
媽媽聽了感動得直抹眼淚。
“菲菲就是善良，不像有些人，心眼比針尖還小。”
到了婚紗店，經理一眼認出她。
“蔡小姐，您本人比照片還漂亮！”
她笑得甜蜜，故意將我拉到身邊。
“這是我姐姐。”
經理看清我的臉，笑容頓時僵住。
蔡菲菲立刻解釋：
“姐姐以前也很漂亮，可惜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毀容了。”
她嘆了口氣。
“所以我一直覺得，長得漂亮也是一種福氣。”
幾個店員看我的眼神充滿同情。
我沒吭聲。
畢竟這福氣是誰給她的，我比誰都清楚。
蔡菲菲換上婚紗，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姐姐，你覺得漂亮嗎？”
“漂亮。”
“那你幫我穿上這雙婚鞋吧。”
她把鞋扔到我腳邊。
那是周司珏特意從國外定製的水晶鞋。
上一世，我曾纏着他看了半個月的款式。
如今卻成了蔡菲菲的婚鞋。
我蹲下替她穿好。
她忽然抬腳，鞋跟狠狠踩在我的手指上。
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哎呀！對不起，姐姐！”
她慌忙抬腳，眼裏卻帶着笑。
“我剛纔沒站穩。”
就在這時，周司珏推門進來。
“菲菲，婚紗試得怎麼樣？”
蔡菲菲立刻撲進他懷裏。
“司珏，我闖禍了！”
她哭着把事情說了一遍。
“姐姐只是想幫我穿鞋，我卻不小心踩傷了她。”
周司珏看了眼我的手，眉頭緊皺。
“蔡樂瑤，你故意的吧？”
我愣住。
“甚麼？”
“菲菲從小善良，你非要挑今天讓她難堪？”
我氣笑了。
“是她踩傷了我！”
“夠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正好壓在傷口上，疼得我臉色發白。
“菲菲馬上要結婚了，你就不能消停點？”
我拼命掙扎。
“放開！疼！”
蔡菲菲連忙攔住他。
“司珏，別這樣，姐姐會恨我的。”
周司珏冷笑。
“她有甚麼資格恨你？”
他猛地甩開我。
我踉蹌撞上玻璃展示櫃。
嘩啦！
玻璃碎了一地。
鋒利的碎片劃開我的小腿，鮮血瞬間染紅地毯。
店員驚叫起來。
可週司珏看都沒看我，第一時間護住蔡菲菲。
“有沒有嚇到？”
菲菲哭着搖頭。
“都怪我，要不是我，姐姐也不會受傷。”
他心疼地替她擦眼淚。
“她自己不站穩，怪得了誰？”
我扶着櫃檯站起來，要去醫院。
周司珏卻攔住我。
“走可以，先把櫃子賠了。”
經理小聲提醒，那是進口水晶展示櫃，價值十八萬。
周司珏看向我：
“聽見沒有，十八萬，轉完再走。”
蔡菲菲忽然拉住他。
“算了司珏，我替姐姐賠吧。”
“畢竟姐姐長成這樣，已經夠可憐了。”
四周響起竊竊私語。
我捂住傷口，平靜地掏出手機。
“報警吧。”
周司珏臉色一變。
“你還敢報警？”
我抬頭看向牆角的攝像頭。
“到底要誰賠，警察看監控就知道。”
他頓時噎住。
我沒再理他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周司珏氣急敗壞的聲音。
“蔡樂瑤，有本事你別來我們的婚禮！”
我沒有回頭。
放心。
我不僅會來。
還會送他們一份終生難忘的新婚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