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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裴斯年都沒有回來。
但我也很忙。
忙着給我真正的愛人周延禮轉院。
裴斯年之前誇過我脾氣好,人家都打我臉上了都不知道還手。
其實我是裝的。
小的時候,別人弄壞了我作業本,我就燒了對方的書包。
長大後,我因爲好看被校花造黃謠,我反手把校花上豪車的照片放滿貼吧。
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但我知道,金主都喜歡白蓮花。
醫院裏有個吞金獸,我不能失業。
所以一裝就是三年。
本來醫生就說瑞士那邊有更先進的醫療技術。
去那邊,周延禮很可能會醒。
但裴斯年對我太好了,突然不告而別有些不好。
但現在,看到裴斯年和林清許參加各種晚宴的親暱照片。
我心裏也沒甚麼負擔了。
等我再次撞到裴斯年,是在醫院。
彼時,我正推着周延禮去做核磁共振。
我下意識的緊張。
裴斯年這個人佔有慾極強,若是發現我真正愛的是周延禮。
他怕是沒活路。
不等我想好怎麼蒙他,裴斯年語氣不滿:
“我缺你錢了?用得着來醫院當護工賺錢?”
我從心虛變得鎮定,謊話張口就來:
“太無聊了,想找個班上。”
裴斯年蹙眉,“我的班不夠你上的?你這是在怨我沒陪你?”
我想解釋,但話還沒說,他便推開了林清許。
“你自己去做產檢,有甚麼事找助理。”
下一秒,林清許的眼神幾乎能將我S死。
“啪!”的一下,我臉上捱了一巴掌。
裴斯年心疼的將我抱入懷裏:
“林清許,你發甚麼神經,她惹你沒。”
林清許譏諷:“港城那麼多醫院,她哪都不去,專門來這家,敢說不是故意來裝可憐的?”
“顧知意,收了我的錢還不滾,你還真是貪得無厭!”
我想解釋,我會走。
只是程序還沒走完。
但裴斯年在一旁,我只能裝啞。
見我像個受氣包,裴斯年更心疼了。
“林清許,你再敢動她一下,南城的項目,林家別想入場。”
林清許臉色煞白,氣的轉身就走。
等她走後,裴斯年去便利店買了冰袋幫我敷臉。
“這次的事下不爲例。”
“我知道你想我,但我們身份差距太大,我娶不了你,現在是我能做到最大程度的調節。”
“偶爾一次我會覺得是情調,是可愛,但多了,就招人煩了。”
“林清許最近懷孕了,脾氣是有點差,你多擔待。”
我盯着他,沒說話。
他以爲我是故意來的,是在喫醋。
他自以爲很好,似是把水端平了。
我就應該知足,感恩戴德。
但他跟周延禮比,差遠了。
當年,周延禮是海城頂級豪門繼承人,周家不同意他娶我。
他便跟家族決裂。
身份的確有懸殊,但他選的,卻是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