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欠債六十萬，先給債主算一卦
新元歷三二四年六月七日下午三點，龍國南寧府西城區黑市老街。
十八歲的陸衡站在衡記舊貨當鋪櫃檯後，低頭看着桌上的天樞超能序列學院錄取通知書。
通知書旁邊，還壓着一張按着血手印的借契複印件。
他是半個月前穿越而來的異界靈魂。
原身是這間舊貨當鋪的學徒兼養子，至今尚未覺醒超能序列。
撫養原身長大的老瞎子三天前突然暴斃，連半句遺言都沒能留下。
老瞎子生前爲了替原身湊錢購買淬體藥劑，在西區黑旗幫借了六十萬高利貸。
借契上寫明瞭嚴苛的債務繼承條款。
老瞎子以衡記當鋪做保，陸衡作爲唯一的養子兼學徒，屬於第一順位債務繼承人。
如今老瞎子嚥了氣，六十萬高利貸便由陸衡全盤繼承。
若是今天下午三點拿不出六十萬現金結清賬目，債主有權直接抽取債務繼承人的全身骨髓與脊髓液抵債。
當今世界屬於現代都市高武與超能序列並存的時代。
頂級財閥與地下黑幫壟斷了靈脈、高階藥劑以及覺醒祕法。
龍國雖有特安局維繫明面秩序，但在黑市老街這種混亂地帶，弱肉強食纔是唯一的生存鐵律。
未覺醒的平民一旦被抽乾骨髓，不僅覺醒根基徹底斷絕，連性命都保不住。
陸衡從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起，就無心在這樣的混亂世界裏憋屈求生。
好在，就在他接管身體的當天，識海中突兀響起一道宏大冰冷的機械音：
【叮！神級作死逆命系統已綁定宿主陸衡！】
【本系統爲諸天唯一至高神契系統。】
【核心作死規則激活：宿主只要在當前世界成功作死隕落，即可當場破界超脫，肉身飛昇，重開爲不死不滅的神豪道祖，執掌諸天萬界無盡財富與權柄！】
【飛昇結算判定：作死收益巨大，越快作死，收益越驚人！】
三枚古樸沉重的青銅錢懸浮在識海中央，正是系統顯化的神物“量天爻”。
半透明的幽藍光幕隨即在陸衡眼前展開，詳細列出嚴密條例。
系統嚴厲禁止宿主採取跳樓、割脈、服毒等一切形式的自S。
系統同樣禁止宿主在未結契時故意撞上他人刀口或故意不避讓陷阱。
【唯一的合法作死途徑，是必須引導目標人物親自擲出三枚古銅錢六次，徹底完成起卦。】
【目標人物擲滿六次，命格與系統徹底牽引。】
【此時只要宿主正面挑釁、極度作死，逼迫該起卦人出於真正的必S之心將宿主當場轟S，即可瞬間完成逆命飛昇。】
【作死成功，直接成神。】
然而系統光幕上還有一行紅色的提醒。
起卦目標若未擊S宿主，反而對宿主產生敬佩、感激、信服等正面情緒，將按一百分制轉化爲命格好感度。
命格好感度每達到一個臺階，系統都會強行抽取起卦目標擅長的能力，直接灌給宿主。
陸衡關掉系統界面，心頭一片火熱。
在這財閥壟斷、黑幫橫行的鬼地方當牛做馬。
哪有直接飛昇當神豪道祖來得痛快？
仔細想想，旁人要是繼承了黑旗幫六十萬高利貸。
恐怕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可對他而言，這筆要命的繼承債簡直是天賜良機！
黑旗幫的人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拔刀見血。
只要把今天上門討債的頭目忽悠着擲完六次銅錢，再當衆掀開對方的老底死穴。
到那時，還愁借不到一把送自己飛昇成神的快刀嗎？
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巷口炸響。
一輛黑色重型越野車直接停在當鋪門外。
車門推開，一隻踩着黑色高幫戰靴的修長美腿邁下地面。
緊身的黑色皮褲包裹着渾圓挺翹的弧度，雙腿筆直修長，充滿驚人的視覺衝擊力。
女人身高足有一米八，腰肢纖細緊緻。
她胸前曲線飽滿傲人，將短款黑皮衣撐出極具侵略性的誘人弧度。
她扎着一頭利落的煙粉色高馬尾，五官深邃明豔，皮膚白得晃眼。
那雙微微上挑的眼尾，透着一股刀口舔血養出來的冷豔與野性。
來人是黑旗幫西區堂口的大姐頭紅玉。
紅玉嘴裏嚼着薄荷糖，帶着一名刀疤女打手和一名短髮女打手，大步跨進當鋪門檻。
刀疤女右手按在腰間的合金短刃柄上，短髮女則抱臂守在門口。
紅玉走到櫃檯前，明豔冷冽的臉龐上沒有半點笑意，目光直接鎖死陸衡。
她抬手抽出一張按着血手印的借契原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陸衡，老瞎子三天前死了，這間當鋪如今歸了你。”
“按借契上的債務繼承規矩，老瞎子欠的六十萬高利貸，今天該由你連本帶利還清了。”
陸衡身高一米八五，站在櫃檯後比紅玉還高出半頭。
他打量着眼前這個身材火辣、煞氣逼人的冷豔大美女，心裏湧起一陣強烈的興奮。
來討債的竟然是三階電弧刺客紅玉！
這位西區大姐頭雖然長得漂亮，但在道上向來S伐果斷，手底下人命不少。
由這麼一位S人不眨眼的大美女當起卦人，只要激起她的S心，一刀割喉就能讓自己痛快飛昇！
陸衡壓下心頭的激動，神色淡然地迎上紅玉的視線。
“錢是老瞎子生前借的。”
“當鋪賬面上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我拿甚麼還？”
紅玉冷哼一聲，拔出腰間短刃釘進木質櫃檯。
刀疤女立刻上前，把一份黑色抽髓契推到陸衡面前。
紅玉雙臂環胸，冷冷盯着陸衡。
“少拿死人推脫！”
“借契上的債務繼承條款寫得明明白白。”
“你是老瞎子唯一的養子兼學徒，父債子償，師死徒繼！”
“只要你還站在這間鋪子裏，這六十萬的債就死死拴在你身上！”
“今天拿不出錢，就在抽髓契上按個手印，跟我們去地下診所抽乾骨髓抵賬！”
陸衡瞥了一眼桌上的抽髓契，心底冷笑連連。
去地下診所抽骨髓？
躺在手術檯上被人活生生抽乾骨髓，又慢又折磨，而且沒完成六擲起卦，死了也是白死！
想讓小爺乖乖按手印，門都沒有！
今天必須先把這女人忽悠着擲完六次銅錢，讓她當場動刀宰了自己！
陸衡看都沒看那份抽髓契，抬手將紙張推開。
“紅學姐，大家都是南寧三中畢業的校友，何必一上來就動刀動槍？”
紅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沒想到陸衡竟然跟自己是校友。
她眉頭微挑，語氣依舊冰冷。
“少跟我套近乎。”
“黑旗幫的規矩比天大，你叫學姐也免不了繼承下來的六十萬欠款！”
陸衡從袖口摸出三枚帶着斑駁銅鏽的古銅錢，在桌面擺出一個品字。
“學姐，給我個機會。”
“老瞎子臨走前，給我留了這套摸骨問卦的銅錢。”
“今天你親自擲六次。”
“六擲成卦，斷你吉凶。”
“如果我算錯了你最近的運勢，這份債務繼承和抽髓契我當場按手印，絕不反抗。”
“如果我全算準了，你聽完卦象，再決定要不要抽我的骨髓。”
紅玉盯着桌上的三枚古銅錢，眉頭皺起。
道上混的人向來敬畏偏財與命數。
老瞎子活着的時候，確實用這三枚銅錢給紅玉斷過一次吉凶，幫她避開了死對頭的埋伏。
這小子既然是老瞎子唯一的傳人，或許真學到了幾分真本事？
紅玉側頭掃了一眼身後的刀疤女和門口的短髮女。
“把門口守死了。”
“他要是敢耍花招，當場挑斷他的腳筋！”
紅玉邁步上前，抓起桌上的三枚古銅錢，隨手往木盤裏一拋。
看着銅錢在木盤裏翻滾，陸衡心臟砰砰直跳，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上鉤了！
只要這女人擲滿六次，逆命死契就能徹底鎖定！
銅錢落盤，噹啷轉了兩圈停下。
初爻：兩正一反（少陰）。
紅玉見陸衡沒吭聲，抓起銅錢接着又連續擲了五次。
二爻：三正（老陽）。
三爻：兩反一正（少陽）。
四爻：三反（老陰）。
五爻：三正（老陽）。
上爻：兩反一正（少陽）。
六爻排定，陰陽成象，卦成巽爲風。
系統機械音在陸衡腦海轟然奏響：
【叮！目標人物紅玉已完成六擲起卦，逆命死契正式生效！】
【只要該目標人物出於真實S意正面將宿主斬S，即可達成萬界飛昇，重開爲不死神豪！】
同一時間，陸衡腦海中畫面飛速閃過，簡短清晰地浮現出紅玉的生平與底細。
紅玉：女，20歲，黑旗幫西區堂口大姐頭，三階電弧刺客。
紅玉技能：迅雷瞬步（熟練度：中級）、電弧附刃（熟練度：初級）。
她出身南寧府底層貧民窟，家境極差。
父親整日酗酒，遊手好閒，喝醉了便對她非打即罵。
母親嗜賭成性，輸光家裏僅剩的積蓄後直接拋下她跑路。
紅玉的童年受盡凍餓與折磨，從南寧三中畢業後，爲了活命直接加入黑旗幫。
憑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她一步步爬上西區堂口大姐頭的位置。
三天前，紅玉在黑市私吞了一批價值三千萬的極品雷髓液，偷偷藏在碼頭三號倉的夾層裏。
今天清晨她出門前，堂口神龕裏的偏財香無風自斷，香頭朝北。
黑旗幫龍頭早已掌握她私吞雷髓液的底細，剛剛傳下口信，要她今晚九點獨自去碼頭三號倉領賞。
此時三號倉外圍原本接應她的心腹已被龍頭藉故調走。
倉內埋伏着五名三階狂暴死士，只等她今晚過去便將她分屍沉江。
看完腦海中的全部畫面，陸衡心頭狂喜，差點笑出聲來。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紅玉悽慘的童年黑歷史，還有她私吞三千萬雷髓液的絕密，全被量天爻扒得乾乾淨淨！
黑幫頭目最忌諱被人揭短，更忌諱私吞幫派鉅款的死穴被人撞破。
把這些爛事當着她手下的面全抖出來，紅玉爲了保命，絕對會一刀宰了他滅口！
紅玉鬆開銅錢，冷冷看向陸衡。
“六次全擲完了，你算出了甚麼？”
陸衡雙手撐在櫃檯上，俯視着紅玉直接掀開底牌。
“你父親酗酒遊手好閒，母親好賭跑路，你從小吃盡苦頭才混進黑旗幫爬到今天的位置。”
“今天清晨你出門時，堂口神龕前的偏財香無風自斷，香頭朝北。”
“幫內總堂剛纔給你傳了口信，要你今晚九點單獨去碼頭三號倉領賞。”
紅玉眼底的狠厲瞬間消散，握着銅錢的指節一僵。
她早年家醜隨便打探一下就知道。
但今早臥房神龕偏財香折斷的事更是隻有她一個人看見！
這小子連大門都沒出，怎麼可能連香頭朝哪都算得一清二楚？！
紅玉壓低聲音，急忙吩咐門口的短髮女手下。
“快去核實總堂口信，再查查三號倉今天的排班弟兄！”
短髮女飛快退到門外，摸出通訊儀覈對消息。
陸衡見紅玉只是震驚還沒有動S心，當即趁熱打鐵，直接砸下最致命的重磅Z彈。
“六爻歸位，六沖無救，大凶無生！”
“紅玉，你三天前私吞了價值三千萬的極品雷髓液，現在就藏在碼頭三號倉的夾層裏。”
“黑旗幫龍頭早就掌握了你的底細。”
“今晚九點三號倉里根本沒有賞賜，只有五個三階狂暴死士等着把你分屍沉江！”
紅玉渾身汗毛瞬間炸立。
她猛地拔出櫃檯上的短刃，冰冷的刀鋒直接橫在陸衡的喉結上方。
“閉嘴！”
門外的短髮女打手快步衝了進來，臉色慘白。
“大姐，總堂剛纔真的發來指令，讓您今晚九點獨自去三號倉接貨！”
紅玉握刀的手指劇烈顫抖。
陸衡主動挺直胸膛，脖子向前送了半寸，任由鋒利的刀刃割破錶皮，滲出一滴鮮血。
“學姐，你的祕密全被我當面拆穿了。”
“惱羞成怒就趕緊動手，照着我的脖子捅 進去。”
“不然你前腳走出這扇門，我後腳就把你的祕密捅出去！”
“學姐啊，你也不想自己私吞雷髓液的事被全城知道吧？”
感受着喉頭滲出的血珠，陸衡嘴角微挑，心底泛起一陣狂喜。
死局已定！
三千萬雷髓液的絕密當衆扯開，紅玉根本沒有退路！
在這喫人的黑市老街，任何一個地下頭目，都絕不會容忍撞破機密的人活着喘氣。
六爻歸位，命盤徹底鎖死。
只要這柄短刃再遞進半寸，割斷頸動脈，系統的超脫結算就會瞬間觸發。
不死不滅的神豪道祖，執掌諸天萬界的無盡財富與權柄！
這爛泥般的混亂世界、繼承來的六十萬高利貸、破爛當鋪，統統會在這一刀下煙消雲散。
嘿嘿！
新的人生，小爺馬上就來了！
陸衡強壓住心頭的笑意，表面維持着冷傲，居高臨下坐等紅玉痛下S手。
紅玉五指死死攥着刀柄，指節因過度用力繃得發白。
冰冷的刀鋒橫在皮肉間劇烈顫抖，卻遲遲沒敢刺進分毫。
大顆冷汗順着她的鬢角滾落，打溼了皮衣衣領。
剛纔被揭穿老底的瞬間，紅玉確實動了S心。
恨不得一刀捅穿陸衡的咽喉。
可刀刃剛貼上陸衡的脖子，一股寒意便從她的腳底竄上了頭頂！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正常人被三階刺客用刀架住脖子，早就嚇得雙腿發軟、跪地求饒了。
可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學弟，非但沒有半點懼色，呼吸還平穩得可怕！
他甚至主動挺起脖子往她的刀口上撞！
更讓紅玉毛骨悚然的是，陸衡僅憑三枚古銅錢，就把她早年家醜與清晨斷香算得一清二楚。
就連三號倉藏匿的雷髓液，乃至龍頭今晚設下的死局，他都瞭如指掌！
既然他連自己今晚九點的必死之局都能算破，難道會算不出自己現在要S他滅口嗎？
他明知自己會拔刀，剛纔卻非要先讓自己親手擲滿六次銅錢。
緊接着，他又故意喊出三千萬雷髓液的機密，拼命激怒自己動手！
這根本不是在找死，這是在誘她出刀！
道上早就傳聞，有些邪門的卦師精通借命反噬之術。
自己剛剛親手擲了六次銅錢，自身氣機只怕早已被那三枚古怪銅錢死死鎖住！
這小子定然是受限於某種規矩不能主動出手，非要逼自己先動S心見血！
一旦自己這一刀捅 進他的皮肉，肯定會當場觸發銅錢裏的血咒反噬！
又或者，這小子正等着自己全力出刀、舊力耗盡露出破綻的瞬間，雷霆出手將自己反S！
只要這一刀刺下去，死的人絕對不是陸衡，而是她紅玉！
想到這裏，紅玉的指尖一陣發涼，舔了舔發乾的嘴脣，握刀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陸衡做好了閉目等死的準備，結果等了半天，脖子上的刀刃就是不往裏刺，他頓時急了。
甚麼情況？
這女人平時砍人不是挺利索的嗎，今天怎麼磨磨唧唧的？
小爺脖子都主動架到刀刃上了，你倒是使勁往前捅啊！
陸衡眉頭一擰，有些不耐煩地大聲催促起來。
“愣着幹啥，你手抽筋了？”
“趕緊動手啊！”
聽到陸衡急不可耐的催促，紅玉心臟猛地一縮，眼底的忌憚徹底變成了駭然。
果然有詐！
這小子連裝都懶得裝了，正迫不及待等着自己一刀刺下去自投羅網呢！
好險，差點就着了這小狐狸的道！
就在這時，短髮女手裏的通訊儀再次震動，她看了一眼屏幕，駭然抬頭彙報。
“大姐，碼頭眼線剛傳回消息！”
“原本負責在三號倉接應咱們的弟兄，半小時前全被龍頭以換防的名義調走了。”
“現在守在三號倉附近的，全是總堂護衛隊的生面孔！”
紅玉眼皮劇烈跳動了兩下。
陸衡算出的每一個字，全都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如果她今晚真的按照總堂指令獨自前往三號倉，等待她的絕對是五馬分屍的下場。
紅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握刀的手腕慢慢垂了下來。
她本來就不敢賭陸衡的底牌，眼下更是徹底驗證了卦象，正好順着臺階收刀保命。
紅玉反手將短刃插回皮套，順手拿起櫃檯上的借契與抽髓契，當着陸衡的面撕得粉碎。
“你幫我算出了S機，算幫了我一把。”
“老瞎子留下的六十萬債務，今天一筆勾銷。”
“從現在起，黑旗幫西區分堂絕不再找你麻煩。”
短髮女與刀疤女對視一眼，紛紛低頭，誰也沒有開口反駁。
陸衡站在櫃檯後，整個人當場愣住。
借契撕了？
不S人滅口了？
不是吧，大姐！
我把你私吞三千萬雷髓液的老底都掀了個底朝天，你身爲黑幫大姐頭，居然不拔刀砍死我滅口？
你不僅收了刀，竟然還把繼承來的六十萬高利貸給免了？
你們黑旗幫混黑道的都這麼講禮貌嗎！
陸衡腦海深處的量天爻銅錢猛地劇烈震盪起來。
一行青金色的系統提示強行撞入他的神魂：
【叮！起卦目標紅玉對宿主產生極度震驚與信服情緒，命格好感度提升至30點。】
【任務獎勵結算：系統隨機抽取起卦目標能力。】
【恭喜宿主獲得目標基礎技能：迅雷瞬步（中級）。】
【能力正在進行肌肉本能灌頂......】
一股冰涼的氣流瞬間從陸衡的天靈蓋直灌而下，迅速流經周身經絡與四肢百骸。
他腳踝與小腿的肌腱纖維在微弱震鳴中急速收緊，視覺中的一切微小動作都變慢了半拍。
神經反射速度在眨眼間被生生拔高了一個臺階。
陸衡低下頭，看着自己自然微屈的雙膝，感受着體內爆炸性的速度力量，額頭青筋亂跳。
好感度居然直接暴漲到了三十點！
這該死的系統不僅沒有讓他死成，還強行把紅玉苦練多年的看家身法抽出來塞給了他！
雖然白嫖了一項三階刺客的中級身法確實很爽，可小爺的終極目標是作死飛昇當神豪道祖啊！
剛纔真是白高興了一場！
陸衡抬起頭，視線落在紅玉那張妖嬈冷豔的臉上，腦子裏飛快盤算。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就這麼離開當鋪！
她是目前唯一完成六擲起卦的合格目標，錯過了她，天知道下一個敢S他的人在哪。
紅玉雙手撐在櫃檯上，身子微微前傾，盯着陸衡開口。
“小學弟，你既然算得這麼準，就再幫學姐算一卦。”
“幫內到底是誰把我吞下雷髓液的消息捅給龍頭的？”
“只要把內鬼揪出來，以後在西區黑市，學姐罩着你。”
陸衡冷笑一聲，大步從櫃檯後繞了出來，憑着一米八五的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反壓回去。
“罩着我？”
“紅玉，你以爲免了繼承來的六十萬高利貸，小爺就得幫你做事？”
“三千萬的雷髓液，現在就藏在碼頭三號倉地字夾層第三個貨櫃底下。”
“我再說最後一次，你要麼現在宰了我，要麼我把你的藏貨地點捅出去！”
陸衡說話間掏出手機，當着紅玉的面按亮屏幕就要羣發消息。
紅玉再次抽出合金短刃，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陸衡，你非要逼我動手？”
陸衡嘴角咧開，一步步逼近紅玉。
“沒錯，我就是在逼你！”
“麻溜點，拔出你的刀，朝老子心窩子扎！”
“南寧三中當年威風凜凜的紅學姐，出校門混了幾年黑道，膽子反而越混越小。”
“連個剛畢業、沒覺醒的學弟你都下不去手，你還配在西區混嗎？”
陸衡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紅玉被他逼得後退半步，胸口由於憤怒劇烈起伏。
即便心裏再忌憚這小子的邪門手段，可當着兩個手下的面被如此羞辱，她西區大姐頭的臉面往哪擱？
“你真以爲我不敢宰了你？”
陸衡看她還在放狠話，知道不下一劑猛藥是不行了。
他懶得再聽廢話，腳下猛地發力，剛剛灌頂的迅雷瞬步瞬間爆發！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整個人便跨越兩米距離，狠狠撞進紅玉懷中。
這中級迅雷瞬步果然霸道，連紅玉本人都沒反應過來！
紅玉駭然失色，完全沒料到陸衡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地步，下意識舉刀橫切。
陸衡非但不躲，反而迎着刀鋒伸出脖子，在兩人身軀貼合的剎那，低頭猛得一口落下！
一觸即分，陸衡借力後撤兩步，抬手擦了擦嘴角，露出極其囂張的挑釁神色。
“薄荷味的，口感一般。”
看着紅玉呆滯的表情，陸衡心底暗爽不已。
當着兩個手下的面強佔便宜，還當衆點評口感，這奇恥大辱是個女人都忍不了！
看你這下還拔不拔刀！
紅玉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火辣辣地發燙。
作爲黑旗幫西區S伐果斷的大姐頭，道上誰人見她不退避三舍？
今天她居然當着兩個手下的面，被一個剛畢業的高中學弟當衆佔便宜，甚至還被指着鼻子羞辱！
甚麼借命反噬，甚麼誘敵圈套，在這一刻全被滔天怒火燒得一乾二淨！
今天要是不把這混蛋碎屍萬段，她紅玉以後還有甚麼臉在道上混！
紅玉雙眼瞬間泛起一抹嗜血的紅芒。
狂暴的電弧噼裏啪啦從她右臂皮下肌理中迸發而出，將整柄短刃包裹在青色雷光之中。
“找死！”
紅玉低吼一聲，手腕一抖，短刃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直奔陸衡咽喉刺來！
這是三階電弧刺客的含怒一擊，速度快到極致。
陸衡看着近在咫尺的奪命雷光，眼底迸發出濃烈的狂喜。
成了！
這女人終於徹底失去理智動真格了！
這一刀刺穿喉嚨，小爺當場就能破界飛昇，去當執掌諸天萬界的神豪道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