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S敵屬性面板
“籍貫轉爲【軍戶籍】,S敵面板激活。”
“可S敵撿取屬性,撿取壽元,強大自身。”
一個提示聲在朱懷耳邊響起。
“幾個官爺。”
“這是不是弄錯了?”
“我們都是商賈籍,不可能轉籍的啊。”趙姨卻是已經臉色大變,急忙上前詢問。
通州本就地處於邊境,北邊是北元,東邊是還未收復的遼東。
一旦轉爲軍戶籍,入伍從軍。
那是要上戰場的啊!
九死一生啊!
這又如何不令趙姨擔憂焦急。
“兵房直接下達的命令,豈會有錯?”
“此乃公文。”
爲首衙役直接舉起公文,對着趙姨面前一遞。
趙姨自然是識字的,接過公文,看到這公文上面的字,趙姨臉色變得煞白,手都在發抖。
“給你一炷香時間收拾一下細軟,一炷香後,隨我們直接去官府報到,入伍歸營。”
“如若想逃脫兵役,就地格S。”
爲首衙役看了朱懷一眼,冷冷說道。
隨後直接帶着幾個手下向着酒坊外走去,但他們也未曾離開,而是就站在了酒坊外等着。
生怕朱懷逃了似的。
“少爺。”
“這可怎麼辦啊?”
“轉了軍戶籍,上了戰場,那就是九死一生啊。”
趙姨看着朱懷,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看着眼前的趙姨,朱懷則是回過神來,溫和道:“趙姨,沒事的,就算是上了戰場,也不一定會死,說不定還能夠S敵立功,出人頭地呢。”
趙姨眼淚婆娑:“少爺,我們變賣家產,求官府給一條生路。”
“我們酒坊這些年經營很好,家產絕對可以讓縣令放了少爺的。”
說着。
趙姨就準備轉身去拿賬簿。
但朱懷則是直接拉住了趙姨的手,沉聲道:“趙姨,沒用的。”
“爲何沒用?”趙姨一臉不解。
“擺明了,這就是孔家人所爲。”
“他們想要送我上戰場去死。”朱懷冷冷說道,眼中也晉升恨意。
孔家人剛走。
縣衙的衙役就拿着公文來了,將他這個商籍轉成了軍戶籍。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孔家人。
衍聖公啊。
在應天府也是高門第,貴族豪門。
對付他一個小小的商賈,順理成章的讓自己去死,死在戰場上,無聲無息。
這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相比於直接動手S人,這種更是讓他孔家不會沾半點腥。
等真正上了戰場後,小小的一個朱懷,又有誰敢得罪衍聖公,爲朱懷主持公道?
“那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上戰場送死不成?”趙姨更急了。
“趙姨。”
“現在木已成舟,改不了了,孔家人肯定已經完全買通了這縣令。”
“如果再折騰,說不定還會更壞。”
“相信我。”
“這或許是屬於我的機會。”
“轉成了軍戶籍,入伍從軍,未必是壞事。”朱懷雙手扶着趙姨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
“少爺......”趙姨已經不知道說甚麼了。
“我走之後,趙姨你繼續穩固酒坊的生意,雖然入伍,但也可以傳信。”
“我一定會活着,而且一定會出人頭地。”
“這孔家的賬,遲早有一天我會與他們算的。”朱懷沉聲說道。
趙姨不知道說甚麼,只能連連點頭。
隨後。
朱懷直接走到了內側的櫃子,打開了一個抽屜。
裏面有着十幾裏白銀,還有幾百文銅錢。
朱懷手放在上面,心念一動。
這抽屜裏的錢財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真的,剛剛那面板提示是真的。”
“儲物空間,一立方。”
看着抽屜裏消失的錢財,朱懷的心中湧現了狂喜,他的金手指,竟然真的存在。
在這個世界覺醒前世記憶已經有八年了。
在八歲那一年。
忽然覺醒了前世的記憶,朱懷的前世來自另一個世界,又或許是後世一個科技發達的世界。
知歷史。
知大明歷史。
只是。
生在這時代,生於商賈籍,朱懷哪怕有抱負也展不了,而且這個時代還是洪武時期,朱元璋臨朝。
熟知歷史的朱懷自然是知道朱元璋是一個甚麼性格,在他朝中爲官那簡直是提心吊膽。
所以哪怕朱懷有心,也不敢去參加科舉甚麼的當官。
自覺醒記憶後。
朱懷也幻想過自己會不會帶着甚麼金手指重生,只是一年年的過去,完全是朱懷想多了。
沒辦法。
朱懷也只能靠着前世的記憶,改良了釀酒法,倒是讓自家酒坊越來越賺。
直到了今日。
當自己被強轉爲軍戶籍,要入伍服役的這一刻。
面板激活了。
他真的有金手指。
有這,他就可安身立命。
軍隊!
或許九死一生。
但這也是機會。
S敵撿屬性變強。
S敵撿壽元長生。
只要活下來,只要在戰場上立足,朱懷就可以一步步變強。
至於孔家。
等以後朱懷真正強大,撿取了足可強大自身,無懼軍隊的屬性,哪怕沒有權柄,朱懷也要快意恩仇,屠了他們。
大不了就離開大明,海外立國。
如今有了依仗,朱懷是真的不怕了。
“孔家,孔燕。”
“你們給我等着。”
朱懷握緊拳頭,眼中帶着刻骨銘心的恨意。
逼迫和離之恨。
強改軍戶籍,要讓自己死在戰場上的仇。
遲早會有了結的一天。
“少爺。”
“這塊是老夫人當年爲你打造的寶玉,老夫人原本交代是等少爺生子之後再傳給少夫人,不曾想卻出了今日這事。”
“這玉佩是在神靈面前開了光的,祈福的,你貼身佩戴,一定可以庇護少爺。”
趙姨這時從房內走出來,手中還捧着一個精製的玉佩。
朱懷接了過來。
在這玉上。
有着一個【懷】字。
顯然就是他的名字。
“好,祖母在天之靈,一定會庇佑我的。”
“趙姨你在家一定要好好的。”
朱懷將玉佩掛在了脖子上,又關切的對着趙姨道。
“少爺一定要好。”
“不然,奴婢哪怕是死也要讓孔家付出代價。”趙姨眼淚婆娑的說着,拉着朱懷的手,充滿了擔心和不捨。
這時。
“一炷香時間到了。”
“走吧。”
酒坊外的衙役又走了過來,冷冷對着朱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