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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拳頭,氣沖沖地朝婆婆的房間走去。
想斷我生活費也就罷了,連我買的饅頭都要偷,這簡直欺人太甚!
我走到她房門前,剛抬起手準備敲門。
門縫裏飄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伴隨着悲涼的二胡背景音。
我翻了個白眼。
這老太太肯定又在哭門外剛凋謝的牡丹花了。
我現在要是踹門進去跟她理論。
她非得一口氣上不來,當場給我表演個黛玉歸西。
我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算了,跟她掰扯純屬浪費壽命。
既然她斷我的糧,那我就自己搞錢。
我拉開衣帽間。
視線落在那一排排愛馬仕和香奈兒上。
江寒平時給我買了不少奢侈品,我基本沒怎麼背過。
我隨便挑了一個九成新的鉑金包,徒步去了二手奢侈品店。
我剛把包拿出來放在櫃檯上,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從身後飄了過來。
“喲,這不是江家少奶奶嗎?”
“怎麼淪落到要賣包度日了?”
我回頭一看,真是冤家路窄。
蘇曼曼,江寒的青梅竹馬,圈子裏出了名的漢子茶加綠茶混合體。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裏全是幸災樂禍。
“寒哥哥才走幾天啊,你就窮得揭不開鍋了?”
“我看江伯母說得對,你這種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人,就是上不了檯面。”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倒是上得了檯面,天天惦記別人老公,你家祖傳的技能是當小三嗎?”
蘇曼曼的臉色瞬間就綠了,
“你!你彆嘴硬了,誰不知道你快被江家掃地出門了!”
“我告訴你喬麥,等江伯母把你趕出去,寒哥哥身邊的位置遲早是我的!”
我冷哼一聲,
“別說我還沒走,就算我真走了,江寒那雙眼睛又不是瞎的,能看上你這種二手綠茶?”
“你那玻尿酸打多了的臉,笑起來比哭還難看,還敢出來倒人胃口。”
蘇曼曼氣得渾身發抖,眼圈瞬間就紅了。
我可不慣着她,一記眼刀飛過去。
“少在這兒給我演白蓮花,再嗶嗶一句,我大耳刮子抽你信不信?”
她顯然是知道我這暴脾氣說到做到的,嚇得灰溜溜地跑了。
我轉身看向櫃檯。
如果被蘇曼曼知道我真的缺錢。
她肯定會去婆婆面前添油加醋。
到時候江寒在國外都不安生。
我是絕不可能讓別人看我的笑話。
我一把抓起包,
“老闆,這包我不賣了。”
我餓着肚子在街上逛了一圈,毫無收穫。
回到別墅,客廳裏空蕩蕩的。
“張媽,老夫人呢?”
張阿姨壓低聲音,
“老夫人今天一直躺在牀上休息呢,好像是身體不舒服,連飯都沒喫。”
估計又是看苦情劇看傷心了。
我走進廚房。
拉開冰箱門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石化了。
原本剩下的十個饅頭,又少了兩個!
“甚麼身體不適!我看她是偷喫饅頭喫暈碳了吧!”
我一腳踹在冰箱門上。
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這樣下去不行。
指望別人不如指望自己,東北大妞必須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