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時間轉瞬,葉倫已出院一個月。
在家的這段時間裏,葉倫每天在陽臺頂着正午陽光吸收着日光之火,因爲有前一世陽鳴的修煉經歷,葉倫也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修煉出了主五靈“火”,至此便意味着葉倫正式重新踏入了靈者期。
五靈脩行者除了一開始的唯一主五靈以外,後面根據機緣、天賦、領悟還會修煉出“副五靈”,但可惜七成以上的修煉者終其一生也未能修煉出一個副五靈,更別說兩個以上的能者了。
上一世的陽鳴卻是主五靈“火”,同時擁有三個副五靈:雷、木、土。
這也讓他在五靈世界裏一手創立了大月朝最強的宗門:五靈宗。
也正因宗門的實力太過於強大,身爲大月朝女帝的月下,自然是忌憚起了五靈宗的威脅。一來二去,這才導致了一場大戰的爆發。
此刻葉倫看着鏡中的自己,手掌中運轉起了一團火焰。
葉倫額頭之處赫然出現了一枚赤紅的火焰圖文。
“可惜了我的一身修爲啊。不過倒也無妨,在這個低等位面,靈者期也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說罷葉倫走出了家門,一路來到了那日晚上的酒吧,此刻已是夜裏十點。
葉倫走進酒吧,映入眼簾的是一羣少男少女的載歌熱舞,甚是喧鬧。
葉倫徑直走向了吧檯坐下,調酒師見有人坐下便走了過來,正準備開口問喝點甚麼,卻猛得覺得這少年有些眼熟。
細細回想,好傢伙,這不是那個多管閒事的學生嗎,他..沒死嗎。
葉倫看着眼前的調酒師不動聲色。
“喝點甚麼。”
調酒師鎮定了一下問道,同時向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立馬就懂了,轉身離去。
“喝最貴的。”葉倫假裝沒看見,淡淡說道。
“喲,有錢啦,上次來點的是最便宜的,這次怎麼點最貴的啦,最貴的可要一萬多一杯哦,別怪哥哥沒提醒你。”
“倒就行了。”
調酒師也不廢話,很快便給葉倫調了一杯酒吧最貴的雞尾酒,送到了葉倫的面前。
葉倫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淡淡說道:“上次點最便宜的是因爲準備給錢,這次點最貴的是因爲...不打算給錢。”
說罷,葉倫嘴角微笑看了一眼調酒師。
聽罷調酒師嘴角抽搐了一下,就知道你小子是來找事的。
但隨即調酒師又冷笑了一下俯身靠近葉倫說道:“年輕人啊,真是太無知無畏了,像你這種一腔熱血無腦的孩子我見多了,這個世界可比你想象中的要陰暗得多。”
葉倫一口喝下了杯中酒,只冷冷的看着調酒師說了一個字:“滾。”
葉倫冰冷刺骨的眼神一下子讓調酒師打了個寒顫,立馬回撤了身子。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了五六個大漢,調酒師一看來人頓時如吃了定心丸一般疾步走上前說道:“飛哥,那小子又來鬧事了。”
飛哥沒有理會調酒師走到了葉倫的面前冷笑說道:“你小子害死了我的弟弟,居然還有膽來!”
葉倫絲毫不懼威脅,淡淡說道:“所以那車是你派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飛哥不屑道。
“是,我便要你還賬。”
“哦?還賬哈哈哈哈,沒錯沒錯,那司機就是老子派去的,我拿他老婆孩子做威脅逼着他去撞死你的,可是沒想到你小子命還真大,居然沒死。我張大飛今天倒要看看你怎麼個要賬法!”
聽罷,只見葉倫眼神寒芒鬥射。
張大飛目光對視,竟是不由倒退了一步。心中暗道:難道這小子有備而來?於是立馬朝小弟使了個眼色:“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不用了,我一個人來的。”
“一個人?那你還狂尼瑪呢!給老子打!”說着張大飛就是手一揮,五六個大漢宛如喫人一般紛紛朝葉倫而去。
其中一名大漢隨即掏出了藏在腰間的匕首S向葉倫。
酒吧此時已有人大呼出了聲,紛紛停止了熱舞,開始躲得遠遠的,卻又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在遠處駐足觀看。
只見葉倫迅速起身左手一抬化作手掌握住了衝S而來的大漢的手腕,那大漢頓時感覺整個手背都有一種被灼燒的痛苦,這哪是手掌啊,這明明是一堆燒得正旺的火炭!那大漢下意識的想要抽回匕首,但怎知葉倫力大驚人,自己根本就抽不回來。
手背上的灼燒痛苦使那大漢連連叫喊,腿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半跪着,緊接着葉倫一腳踢在了大漢的腹部,將他踢出了數米遠。
其他幾人一看這狀況驚呆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上次明明交過手的,這小子根本不是對手,要不是他們事先報了警,警察來得及時,上次也肯定不會栽跟頭。
“還愣着幹嘛,一起上啊!”張大飛憤怒喊道。
幾人立馬整理了情緒,心想咱這麼多人呢,怕他幹嘛,隨後就是一起圍攻而上...
酒吧裏的喧鬧舞曲爲背景音樂,裏面卻不是俊男靚女們的熱舞。
短短兩分鐘過後,酒吧裏的歌停止了播放,打鬥也隨之結束。
站在牆邊上圍觀的人羣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酒吧鬧事是見過的,但從來沒見過這種啊。
就見五六名手持匕首或是拳刺的大漢口吐鮮血倒地不起,那少年卻是毫髮未損,赫然站立。
葉倫緩緩走到了張大飛的面前,還未開口。張大飛已經是冷汗直冒,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說道:“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啊,我錯了。”
“你可知我的厲害。”葉倫冷冷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招惹大哥了。”張大飛忙哭喊道。
“今日我不想取你性命,也不想這件事再持續發酵。一切到此爲止,但倘若你再敢尋我或我身邊的人一次麻煩,我必S你。”葉倫說罷,一掌擊向了吧檯,只見由半米厚的大理石製作的吧檯直接斷裂成了兩半。
張大飛頓時是驚得尿了褲子,這..這還是人嗎,如此之力,如果這一掌拍在自己腦殼上,自己恐怕已經見閻王了吧。
“不敢不敢!我張大飛發誓今生今世都不再與大哥爲敵,願爲大哥當牛做馬啊。”張大飛此刻真的是已經怕了,如果說在葉倫擊斷這吧檯之前,他可能還存在着秋後算賬的打算,但此刻已經全無了,這根本就不是自己這個小混混能招惹的存在。
葉倫無言便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酒吧門口,衆人紛紛讓道,如此妖魔怎敢招惹。
葉倫走出酒吧,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