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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找藉口將他趕到了客房。
他罵罵咧咧地搬了過去,對鋪牀的小丫鬟動手動腳,還要往牀上帶。
小丫鬟都嚇哭了。
我一腳踹開門,救出小丫鬟:
「夫君這是做甚麼?」
他心虛地顧左右而言他。
「我看她也夠累的,想讓她在牀上歇會兒。」
「人家一個小姑娘這麼伺候我,我於心不忍。」
我不動神色。
「伺候主子,是她們的本分,夫君不用心疼。」
「對了,夫君大病初癒,大夫交代要清心寡慾,這段時間不得行房。」
「委屈你了。」
話音剛落,他五顏六色的臉就垮了。
「我要是偏要呢?」
我嘆息:
「那以後夫君只能跟太監稱兄道弟了。」
「是要一時的快樂,還是要一輩子的幸福,夫君好好想想。」
他臉色很難看,但依舊選了一輩子的幸福。
我帶着丫鬟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劇烈的打砸聲。
「潑婦潑婦,仗着自己是大老婆蹬鼻子上臉,等我......」
確定了。
夫君被人奪舍了。
奪舍並不罕見。
這些人通常就是大病一場後,性子和言行舉止就完全變了。
不認父母親族,不遵禮法規矩。
有的更是大逆不道地嚷嚷着要推翻皇權。
術士說,這是被奪舍了。
這些被奪舍的人,安分的、有用的被留了下來。
不安分的,都被大張旗鼓地處死了。
震懾住了不少奪舍者。
他們將自己藏得更深了。
知道夫君被人奪舍後,我很是傷心了一陣子。
甚至大病了一場。
在病中,奪舍者胡作非爲。
要不是家裏的老人死死按住,指不定就惹出甚麼亂子。
小糖嘆息:
「可憐了姑爺這麼好的人,竟然遇到這種事。」
「這些奪舍者真是可恨,也不想想人家也是有父母妻兒親友的,家人該是多傷心呀......」
我黯然神傷。
奪舍者來了,那我的夫君在哪?
他是否還活着?
後來,我就振作了起來。
不能讓不知哪來的孤魂野鬼,再這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