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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好機票後,我打開衣櫃,想要收拾行李。
卻發現我原本寬鬆舒適的衣服全被換成了xs碼的緊身連衣裙。
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急忙去翻衣櫃最底層。
可那裏早已空空如也,那雙 奶奶生前親手爲我繡的繡花鞋不見了。
那可是奶奶留給我最後的念想!
我衝出房門,紅着眼質問盧以安:
“衣櫃裏的那雙繡花鞋呢?”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扔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東西你說扔就扔了?”
一旁的杜雪凝卻撲哧笑了,眼中卻閃過一絲輕蔑:
“你別怪以安,是我說那鞋子過時了,他才扔的,他也是替你着想。”
“這都甚麼時代了,你還穿那麼老氣的鞋子,這要是傳出去,人家不笑話你纔怪。”
她的話音剛落,盧以安漫不經心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一雙過時的鞋子而已,扔就扔了。”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些甚麼,目光卻被杜雪凝身上的禮服吸引住了。
那是盧以安剛創業成功的時候,花重金請意大利設計師專門爲我設計的。
他說我陪他過了太多苦日子,這件禮服是爲了彌補對我的虧欠。
我抬手指着她身上的禮服,轉頭問他:
“這件禮服怎麼會在她身上?”
不等盧以安開口,杜雪凝就搶先開了口,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
“以安晚上有個很重要的商業晚宴,需要帶女伴出席,所以讓我穿這件禮服陪他一起去。”
看着杜雪凝宛若一副正宮的做派,我忍不住冷笑,抬眸看向盧以安:
“要不然,盧太太這個位置和這禮服一起讓給她算了?”
聽見我的話,盧以安眉頭微蹙,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一件衣服而已,你不要無理取鬧。”
說完,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耐着性子解釋:
“今天這個晚宴非常重要,各豪門的太太和千金也都會去,不讓你去也是擔心你會被她們嘲笑。”
聽見他如此蹩腳的解釋,我輕扯嘴角,一字一句反問:
“你究竟是擔心我被嘲笑,還是擔心我會丟你的臉?”
聞言,盧以安眸色一沉,低沉的聲音裏透着隱隱的不悅: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如今我們的身份變了,圈子也變了,所以你不能還和以前一樣了,得往更高處走。”
說完,他帶着杜雪凝朝門外走去。
半個小時後,我在家無聊地刷着朋友圈,無意中看到了杜雪凝發的動態:
“能相伴站在高光之下的,理應是勢均力敵的彼此。”
文案下方是一張合照。
照片上,杜雪凝輕輕挽着盧以安的手臂,姿態親暱。
我盯着那張照片許久,心中五味雜陳。
盧以安功成名就後,我也曾嘗試努力跟上他的腳步。
卻發現,我早已被他攔在光鮮亮麗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