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師父的話。
《仙天功》正爲罡,負爲煞,不可心存邪念,否則煞過界,一念成魔,即爲墮天。
而一旦墮天,只能修煉《墮天功》。
這是斷頭路!
輕則家破人亡,重則粉身碎骨!
可是蕭淵管不了這麼多了,看到黑胖子正拽着已經不省人事的老婆的雪白的雙腿。
落地成魔,也好過苟且偷生!
瞬間,蕭淵站了起來,一把鎖住黑胖子的喉嚨。
“你想幹甚麼!我可是騰龍會的人,你動我,我讓你全家不得好死,我讓你......”
蕭淵冷笑一聲。
“我要讓你和你背後的騰龍會全都生不如死!”
咔嚓!
蕭淵直接掰斷了黑胖子一根手指,黑胖子疼得面部猙獰。
咔嚓!
又是一根!
眼看黑胖子要昏厥過去,蕭淵冷笑一聲,無數黑氣從手臂鑽入黑胖體內。
這些黑氣將慢慢腐蝕掉黑胖的五臟六腑,讓他體驗死人是如何腐爛的。
“爸爸,快放手,曉曉不希望爸爸坐牢!”
女兒的聲音瞬間壓制住了蕭淵心底的S意。
蕭淵手一鬆,黑胖重重的摔在地上,立馬連滾帶爬的往門口逃去。
“你個死殘廢!你給我等着,老子不找人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蕭淵一把抱住女兒和老婆,八年了,自己終於能親手抱一下她們了。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本以爲是黑胖去而復返,結果門被直接推開。
一身華貴的丈母孃李梅走了進來。
“嘖嘖嘖,又被高利貸逼債了吧,我早就說過了,你看看你們過的是甚麼日子。”
李梅打量着屋子,看到蕭淵竟站着,驚呼道。
“誒 ?你這個殘廢竟然站起來了?”
驚訝之餘,李梅輕蔑道。
“這樣也好,總算不用我家繼續養着你這個廢物了。”
蕭淵並未反駁,這些年確實秦馨隔三差五,到岳父母家拿錢,一家人的生活開銷都是靠秦家。
看着地上昏迷的養女秦馨,李梅連個正眼都沒,反而強硬道。
“告訴秦馨,讓她晚上必須去金鼎大酒店跟陳少喫飯,她弟弟現在好不容易得陳少提攜,公司能夠喘口氣。而且人家陳少不嫌棄她這個破鞋,想要破鏡重圓。我把秦馨拉吧長大,總不可能讓她跟你這個殘廢過一輩子!”
李梅說完轉身就走。
良久後秦馨醒了,在看到蕭淵竟能起身,悲喜交加後,眼神卻又黯淡下來。
秦馨沒有說話,轉身回屋。
沒一會打扮的光鮮亮麗的走了出來。
秦曉曉也在剛纔被蕭淵送到了鄰居家裏代爲照顧。
蕭淵憤恨道。
“秦馨,你真要去嗎?我現在能站起來了,相信我,一切我都能解決的。”
“不去怎麼辦?不去高利貸再來怎麼辦?不去女兒的學費生活費我去哪找?不去眼睜睜看着我創立的公司毀在他們手上嗎?”
秦馨說完後,似是感覺到語氣重了,又緩和道。
“算了,你剛痊癒,安心養病吧,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秦馨流着淚走了出去。
滴滴滴
這時蕭淵身邊的座機響了,一通電話打來,蕭淵木然接起。
“媽的,敢打我們騰龍會的人。你小子找死。”
“晚上把你老婆帶到安逸會所來賠罪,不然讓你全家......”
蕭淵直接掛斷,猙獰的緊緊地握緊拳頭。
自己癱瘓這八年可真經歷了無數人情冷暖。
唯有秦馨不離不棄,甚至爲了照顧自己,讓自己傾注無數心血的公司也被養父母一家奪去!
可是現在卻被人一欺再欺,一辱再辱!
“秦馨,這些年你受苦了,放心吧,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敢覬覦你,脅迫你了!”
蕭淵恨恨道。
“我一定要把我們家這八年來失去的東西全都連本帶利的奪回來!不就是騰龍會!今日便第一個拿你們祭天!”
說完蕭淵看着座機,猶豫片刻後,撥通了一個號碼,這是老婆閨蜜陳穎的號碼,同時也是今晚老婆要去見的X城內五大家族陳家大少爺的陳鵬的妹妹。
陳穎和他哥陳鵬那樣的人渣不同,打小就溫柔可人,明事理,而且很欽佩蕭淵。
蕭淵心裏清楚,老婆會去陪當年迷暈她的陳鵬喫飯,是有原因的,肯定是陳鵬聯合小舅子秦天設的局,把老婆一步步逼到絕路。
滴
“馨馨姐,怎麼了是不是.......”
電話裏傳來甜美可愛的聲音。
“是我,蕭淵。”
“蕭淵哥哥,你怎麼......”
蕭淵稍作解釋後說道。
“陳穎妹妹,究竟你哥......”
一陣後蕭淵顫抖着握着電話,但還是平靜道。
“又欠你一個人情,謝了陳穎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