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醉月的老媽嗎?”
“我是。”
“這就沒錯了。”女人說着直接走進房間。
風家大小姐,風輕舞。
“不是,我好像不認識你吧?”劉媚看着風輕舞疑惑的問道。
風輕舞坐到沙發上,微微一笑說道,“我是周天的女朋友。”
劉媚一聽,臉上一下子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周天不但是個廢物,而且是一個渣男,和我家醉月結了婚,卻還在在外邊勾三搭四的。
不過我說姑娘你也夠沒有眼力的,和周天這樣一個窮鬼在一起,以後你可要受罪了喲!”
“你說周天是窮鬼?”風輕舞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對,他就是一個窮鬼,這兩年要不是我家接濟的,他早就餓死了。”劉媚掐着腰,毫不客氣地說道。
“呵呵,他是窮鬼,那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有錢人了。
好了,不和你囉嗦了,你們和周天斷絕關係,我倒要好好感謝一下你呢!”風輕舞說完啪啪拍了兩下手,外面兩個人拖着一個袋子,來到了房間,把袋子裏的東西倒在了桌子上。
“這是五百萬美元,就當是我對你們的謝禮吧,希望你們以後和周天再也不要有來往。”風輕舞看着劉媚淡然說道。
“美元?哈哈,你笑死我吧,你要是真能拿出500萬美元,那周天以往還會過得跟乞丐一樣?別噁心老孃了。
還有,真以爲老孃沒有見識,竟然拿這些花花綠綠的破紙來冒充錢?我直接給你燒了,你也少拿老孃開涮。”
劉媚說完,竟然真的拿出打火機,把那些錢扔到一個垃圾箱裏點了起來。
那兩個人看着劉媚如此過分,臉色一冷,剛要過去阻攔,卻被風輕舞擺手攔住。
風輕舞一臉戲謔地看着劉梅,把那堆紙幣點燃,然後淡然說道,“本來想把這些錢送給你的,沒想到你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好吧,我決定不送給你了,現在你就賠我的錢。”
“呵呵,我說過了,你就別想拿這些破紙來蒙我……”
“破紙?我會讓你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破紙。”風輕舞淡然說完,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時間不大,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劉行長,你怎麼來了?”劉媚認識,來人正是對面華夏銀行的行長。
劉行長看都不看劉媚,恭敬的看着風輕舞,“風小姐。”
“給我鑑定一下那些錢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美元。”風輕舞指了指垃圾桶裏還沒有燃燒完的錢幣殘角。
劉行長點了點頭過去,拿起殘角看了看,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沒錯,這正是美元。”
劉媚一下子僵在了那裏。
風輕舞看着劉媚戲謔地說道,“現在信了吧,賠我錢吧。”
劉媚梗着脖子說道,“不賠,是你自己把錢拎到我房間來的。”
風輕舞的臉色驟然變冷,她啪一拍桌子喊道,“劉媚你真是囂張慣了呀,很好,我們到警局說理去,不賠我錢的話,你就等着坐牢吧。”
風輕舞霍然站起,劉媚一看徹底蒙了,自己這麼大年紀了,要是真的去蹲了大獄,那可就沒法兒見人了呀!
想到這裏劉媚趕緊攔住了風輕舞,陪着笑臉說道,“姑娘,是我錯了,我不該燒你的錢,你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你說的輕巧,今天要是不還我錢,我就把你送進警局。”
劉媚一聽都快嚇哭了,“姑娘,我家真沒這麼多錢呀,我真的賠不起你呀!”
“你女兒不是有家公司嗎?怎麼沒錢?”
“我女兒的公司,遇到了大麻煩,都快破產了。”
“這樣啊,那好吧,我就放你一馬。”
聽了風輕舞蹈話,劉媚這才鬆了口氣,可是風輕舞接下來一句話,卻讓劉媚差一點癱到地上。
“我也不讓你賠我500萬美元了,就拿你們家這房子抵債吧。”
“不是,姑娘,要是你把房子收走了,我們住都沒地方住了呀!”
“呵呵,那你是想到警局去住那免費的房子了是吧?”風輕舞冷笑了一聲,看着門口的兩個人,“好吧,把這個女人給我送到警局去。”
兩個人答應一聲,過來拉住了劉媚,死狗一樣的朝外邊拖去。
劉媚都快嚇尿了,她聲音顫抖着喊道,“我願意把房子給你們,給你們。”
兩個人這才鬆開了劉媚,劉媚顫抖着回到了房間,把房本兒拿了出來,遞給了風輕舞。
風輕舞晃了晃房本,“劉媚,你不是看不起窮人嗎?我現在就讓你也嘗一嘗這一無所有的滋味。”
風輕舞說完轉身離開,那兩個人把劉媚從房間裏拖了出來,然後找人直接把門鎖給換掉,鎖上門徑直離開。
劉媚癱坐在門前,眼神發直。
秦醉月在公司裏,一直給東方戰打電話,可是東方戰根本就不搭理她,秦醉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裏,卻看到劉媚癱坐在門前。
秦醉月趕緊過去,摟住劉媚的肩膀,疑惑的問道,“媽,你怎麼在門口坐着呢!”
劉媚看着秦醉月,眼圈一紅,眼淚流了下來,“閨女,我把家裏的房子給弄沒了啊!”
劉媚哭着,結結巴巴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秦醉月一下子僵在了那裏,俏臉也變得慘白無比,“媽,你,你幹嘛燒她的錢呀?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劉媚抬手朝自己臉上扇了起來,“是我錯了,是我不是人。”
“媽,你不要這樣。”秦醉月摟住了劉媚,忍不住也哭了起來。
這一段時間家裏是怎麼了,自從和周天分開了以後,怎麼這壞事一件接一件的呀?
“對了,媽,那個女人是誰,她爲甚麼要往我們家拿錢呢?”秦醉月疑惑的看着劉媚。
“她說她叫風輕舞,還說是周天的女朋友,是來感謝我們把周天趕走了。”劉媚看着秦醉月說道。
“風輕舞?”秦醉月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就是這個賤人,就是她把我們逼的無家可歸,閨女,提起這個就來氣,我不過了,我就要去和那個女人拼命。”劉媚說着,霍然站起。
“媽,你能不能別鬧了,你知道那個風輕舞是誰嗎?你惹得起嗎?她是風家大小姐,你想要把我們一家徹底葬送了嗎?”秦醉月拉着劉媚,急促的喊道。
劉媚一下子僵在了那裏,方家這個龐然大物,她豈能沒有耳聞。
“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劉媚看着秦醉月。
“只能這麼算了,並且以後還不提起這件事情,壞了風輕舞的名聲,不然風輕舞絕對饒不了我們。”
劉媚一聽,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秦醉月摟着劉媚,嘆息了一聲,“媽,我們去酒店住吧,不然晚上會感冒的。”
劉媚點了點頭,和秦醉月攙扶着離開了家,來到了小區外邊。
兩個人剛到車旁,旁邊突然竄過來幾個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傢伙,他們盯着秦醉月,眼神裏滿是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