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以爲一千塊就能把我打發了?

“各位,失陪一下,我去洗手間補妝。”

喬知畫通紅着臉,四目相對之下快要喘不過氣。

她二話不說,強忍着鎮定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然後猛的關上門,大口的喘息着。

宴懷瑾!

這三個字像是毒藥,每每想起都能讓她面色通紅,手心發抖。

喬知畫顫動着,給自己上了一層粉,遮住了紅潤的臉。

她深呼一口氣,剛要出去,結果就在門邊被陳澤齊一把抓住了手。

“喬知畫,你就這麼下賤?”

陳澤齊的力道極大,抓的她手腕生疼,一雙眸子更是惡狠狠的似乎能吃了她。

“你發甚麼瘋?”喬知畫掙扎了一下,陳澤齊反倒是抓的更緊了。

“你和宴懷瑾是甚麼關係?”

剛纔有那麼多雙眼睛盯着,世家名媛都在,他宴懷瑾偏偏就走向了喬知畫。

原本因爲私生子的事情,陳澤齊就已經被笑話的抬不起頭了。

臨近新婚,還發生了這樣的事,以後還要他怎麼做人?

“沒關係!”喬知畫冷漠道。

“你胡說!”陳澤齊蠻力的把她一把推在牆邊,壓低了聲音,“那是甚麼人,爲甚麼就認識了你?喬知畫,你真的是一個蕩婦!”

陳澤齊咬重了最後兩個字,說的滿是羞辱。

他死死的掐着喬知畫的脖子,恨不得讓她去死。

喬知畫冷笑出聲,抬頭看着面前完全不可理喻的男人,質問:“那你呢?”

“你和趙青青纏纏綿綿,恩愛的難捨難分,甚至是毫不顧忌我和孩子,那你是甚麼,蕩夫麼?”

“那女人每天穿的像只雞一樣在你身邊晃悠,陳澤齊,你別告訴我,你壓根沒碰過她?”

說完,喬知畫的笑聲漸大。

“你他媽再說一遍!”

陳澤齊惱羞成怒,當即就抬起了手,作勢要惡狠狠的衝着喬知畫揮過去。

眼看着那一巴掌就要結結實實的落下,喬知畫本能的閉上了眸子。

時間一秒秒的過去,那巴掌卻遲遲沒有打下來。

喬知畫緩緩睜開眼,只見宴懷瑾似笑非笑的擋住了陳澤禮的手。

他近一米九的身高,極具壓迫感,尤其是那與生俱來的氣場,壓得喬知畫霎那又覺得胸口煩悶了起來。

怎麼又是他?

“陳少爺馬上婚禮了,還想打女人?”宴懷瑾笑着,卻讓人直寒顫。

他玩味的嘲諷着早已面色煞白的陳澤齊,輕啓薄脣:“我就是姦夫,你想怎麼樣?”

“宴,宴總?”陳澤齊結巴着,一雙眼睛驟然放大,他根本沒有想到宴懷瑾會出現在這裏。

尤其是男人剛說出口的話,讓他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耳朵,當作甚麼都沒聽見!

“叫我姦夫。”

僅僅四個字,嚇得陳澤齊腿腳一軟,徹底癱了下來。

“宴總,我沒有別的意思,您千萬不要誤會。”

“我沒誤會。”宴懷瑾說的彷彿事不關己,他玩味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聲音勾人:“我與喬小姐,情到深處,情不自禁,你也別誤會。”

這話說着,氣的陳澤齊差點背過去。

偏偏,他是敢怒不敢言。

陳澤齊假笑,顫顫巍巍的收回手。

“我還有事,你們慢聊。”

他瞪了喬知畫一眼,壓根不敢說話,只能挪動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與宴懷瑾隔開一些距離,然後憤憤離開。

眼下,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喬知畫嚥了一口唾沫,故作鎮定。

“宴總,如果沒有其他事,我也先失陪了,宴會廳還需要我去應酬。”

說完,喬知畫抬腿就要逃。

可她前腳剛邁出一步,就被宴懷瑾拉了回來,抵靠在牆邊。

男人的一隻手護着她的腰。修長的指尖不安分的來回搓動着。

“喬家就是這樣教你,不懂甚麼事有來有往?”

“宴總,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喬知畫的手在抖,她不敢看向男人的眼睛。

宴懷瑾輕笑出聲,他抬手挑起女人的下巴,不許她躲避分毫。

“喫完就不認賬了,嗯?”

“我的滋味,如何?”宴懷瑾又湊近了些,貼在喬知畫的耳邊,輕輕吐露,燒得她耳朵尖兒紅的像是在滴血。

“宴總,您是否貴人多忘事,那晚之後我給您留了一千塊在桌子上。”喬知畫咬咬牙,擰着眉頭又補了一句:“市場價!”

宴懷瑾眉梢略微挑起,眸色寒意漸深。

“所以?”

“喬小姐很懂,宴某佩服,不過——”

宴懷瑾貼近她,笑的危險又迷人:“那不是我的價錢。”

堂堂宴家一把手,就值一千塊?

他俯下身,嗅着女人身上好聞的花香,迷戀又貪婪的望着她。

喬知畫趁機一把將宴懷瑾推開,保持了一些距離,然後轉身就朝着宴會廳跑去。

眼看着就要跑到人多的地方,喬知畫眸光大亮的瞬間,身後,男人的手又再次纏繞了過來,把她帶到了一旁的儲藏間。

房門緊閉的霎那,一股子黴味撲面而來。

結實的肌膚與她抵靠在一起,那種感覺,彷彿陌生又熟悉。

“喬知畫,你該不會以爲一千塊就能把我打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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