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隻不錯的舔狗

方墨可以忍受來自的別人的羞辱。

但是方墨忍受不了芳玲的羞辱。

“芳玲,我們五年的感情難道到最後甚麼都不剩了嗎?如果你一開始就要追求榮華富貴,那你當初爲甚麼要招惹我?現在我離不開你了,你卻一聲不吭的直接踹了我?那你告訴我,你當初爲甚麼要找我!”

方墨大聲質問芳玲。

不過芳玲卻是一聲冷笑,來到方墨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養只你這麼帥的舔狗,難道不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嗎?”

“對了,再告訴你一句,我每次跟你說在外面有事的時候,其實都是在和華少共度良宵。”

華振鑫一把攔過趙芳玲,狠狠的捏了趙芳玲翹臀。

“方墨,摸過嗎?你是不知道芳玲牀上功夫有多好,屁股有多翹。特別那一聲聲老公,銷魂啊。”

“對了,你就一隻狗,一隻只配搖尾憐祈的舔狗,恐怕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幻想一下咯。”

這句話在場的人都聽見了,而趙芳玲的父母卻充耳不聞,臉上甚至掛着得意的笑。

“畜生,我S了你!”

方墨一巴掌對着華振鑫的臉呼去,卻被他一個閃身躲過。

原本圍在方墨身旁的保安見方墨動手了,一棍子對着方墨腦袋砸去,頓時血花四濺。

方墨只感覺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獻血順着額頭不注的往下淌。

而華振鑫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作證,是這小子先動手的。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警棍雨點般的往方墨身上落下,打到興起,幾個保安更是上腳跺。

方墨護住腦袋蜷縮在地上,意識逐漸迷離。

忽然大量的鮮血流入方墨的脖子邊,一塊似玉非玉的木牌吸收了大量的血液後竟然閃出一絲微弱的紅光。

腦海中一段聲音如黃鐘大呂一般,將意識模糊的方墨震的逐漸清醒過來。

“醫道者善,王道者寡。此技《玄醫祕術》灌頂於汝,願汝玄衣加身,以證王道!”

聲音消散,方墨感覺自己腦袋裏好像突然被灌入一大堆和古醫相關的知識。

而自己的身體更是一團燥熱,彷彿有甚麼糟粕迫不及待的要從體內排出。

噗的一聲。

被一羣人圍在中間暴打的方墨突然一口噴出一灘粘稠烏黑的血漬。

這下可把這羣保安嚇了一跳,心想難不成要打死人了。

華振鑫也是眉頭一皺,今天自己大喜的日子見血了,屬實不吉利。

若是這方墨被打死在這裏,自己雖然不怕,但也是件麻煩事。

“行了,扔出去吧,在這裏礙眼。”

得到華振鑫的命令,其中一個保安正準備把方墨拖到外面去。

突然,一隻手如同鐵鉗一樣鉗住了那個保安的胳膊。

緊接着一股巨力勢不可擋,咔嚓一聲,直接捏碎了這個保安隊腕骨。

接着,這個保安便飛了出去。

方墨此時滿臉的血跡,如同S神一樣從原地站了起來。

“呦吼,還挺耐揍。怎麼,不從我胯下鑽過去還不願意走是嗎?”

華振鑫被剛纔的動靜吸引,回頭看見方墨站起來後,滿臉的譏諷。

然後雙腿岔開。

“來吧,爬着出去總比被人抬着出去好吧。”

刺耳的譏諷讓方墨的意識漸漸從剛纔的混亂中剝離出來。

而此時的方墨心中頗爲奇怪。

此時在方墨眼中,每個人身上都飄着一股難以名狀的霧氣。

但是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灰色的。

而面前的華振鑫身上的氣卻帶着是很淡很淡的紅色。

“灰爲民,紅爲富,紫爲貴,金爲尊,青爲靈,黑爲惡。”

“這就是《玄醫祕術》中的望聞問切四技中的望嗎?”

忽然,華振鑫的指着方墨對手下命令道。

“還愣着,你們教教他怎麼下跪。”

華振鑫一揮手,剩下的幾個保安戲謔的向方墨走來。

“小子,剛纔裝死被扔出去得了,像你這樣非鑽華少褲襠的人真是賤骨頭,不過也是,鑽了華少的褲襠,你出去也有得吹了。”

“我吹你馬!”

方墨意識側底清醒過來,只感覺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

對着一個保安就是一巴掌,直接扇飛出去。

然後直奔華振鑫撲去。

“賤民,你想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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