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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顧宴川回來了。
他臉上帶着點倦色。
“茜茜，跟你說個事。”
我遞給他一杯手衝咖啡。
他接過，露出了一絲“你還是如此懂事”的笑。
“阿婉身體不太好，身邊不能沒有人，我想讓她搬過來。”
我內心笑了一下。
先是貓病了，接着人病了。
然後以照顧爲名，對外宣傳同居。
這些招式，女人都能看得清。
就男人樂得其所，不願去多想。
顧宴川看着我，眼神有點內疚。
“你們兩人......住一起不好。”
“你搬到城南那套公寓吧，那裏離我爸媽近，方便你去看看他們。”
我立刻點頭。
“行，我這就收拾。”
我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物品。
顧宴川微微一愣，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
“不用這麼急，她一週後才搬進來。”
我搖了搖頭。
“早點走，留時間給王阿姨打掃。”
“婉姐姐喜歡玫瑰花香，這全屋的香油得重新燻一遍。”
“窗簾、牀品、地毯也都得換，換成她最愛的米白色。”
顧宴川微微有點觸動。
他看了我幾秒。
“這些你還記得？”
我笑得挺自然的。
“當然，你的話，我都記下來了。”
記得我剛搬進來時，顧宴川跟我說了很多姜婉的喜好。
我是她的替身，拿着撈女的工資，自然要做好這份工。
老闆喜歡甚麼，討厭甚麼，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顧宴川看着我，忽然說了一句。
“你確實很懂事。”
“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我內心咯噔了一下。
算了吧。
我圖錢不圖人。
大姐和二姐受到的教訓，我還記得呢。
“後天有個慈善拍賣會，你陪我去吧。”
“爲了補償你的生日，你看中甚麼，我都送你。”
我想拒絕。
但腦子裏轉了個彎。
禮物要是能變現，那孤兒院的孩子不僅是“養活”，還可以“養好”。
笑笑和小宇需要安假肢，小月和小希需要助聽器，這些都得花錢。
於是，我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