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靠,老子這麼讓你倆看不上?
次日清晨,林塵還在美夢,卻被一道尖叫驚醒。
等林塵滿臉困惑的睜眼時,看到的是趴在胸口上的兩張絕色俏臉。
“砰!”
一聲巨響落地,是棺材蓋被推倒。
兩位女子率先從棺材中跳出來,俏臉毫無血色,哆嗦着嘴脣,指着從棺材中慵懶起身的林塵說道:“你......你是誰?”
“娘子,相公昨夜纔將你們從鬼門關中救回來,現在這是想翻臉不認了麼?”
林塵的嘴角勾勒着一抹該死的弧度,就算是ak都壓不住的那種,從棺中起身出來後,對那兩位女子說道:“自我介紹下,我叫林塵,不知兩位娘子叫甚麼名字?”
“你......你胡說,我纔不是你的娘子!”
其中一名字看着膽大一些,率先開口反駁林塵的話。
可讓兩位女子沒想到的是,林塵竟從懷中掏出兩張字契,對着兩人揚了兩下後,說道:“這可是縣尊大人親自簽下的屍契,意思從你們進入義莊開始,你們的歸宿便在我手上。”
“不,這不可能!”
當那兩人女子看清了字契上的內容後,俏眸中滿是惶恐與絕望。
因爲那字契上寫着兩人身高,年歲等等特徵,特別是字契的末端,確實寫上一句話。
“若屍身生機未絕,可由守義人林塵自抉,是否娶其爲妻,本縣不過問,清河縣令留筆!”
“這......這竟然是真的!”
兩名女子的淚珠滾滾,不斷地滴落在字契上,纔不過兩三分鐘,就讓薄薄的兩張紙溼上大半,唬的林塵當即把字契收了回來。
能讓兩位女子如此絕望的,並不是林塵這個人。
恰是面前的這張字契,清河縣位處邊境,終年苦寒居多。
這裏不僅時與蠻夷混戰,更是摻雜着各路人馬與敵國探子,魚龍混雜下,清河縣明面看着鬆散雜亂,但暗地中卻盤查十分嚴峻。
莫說她們兩個弱女子,哪怕是江湖莽漢都難以在此行走自如。
更何況她們已上了屍契,如今怕是隻要從這義莊出逃半里地,就會馬上驚動到縣衙差役。
要是被縣衙差役抓到的話,那怕是真要獲罪身死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們叫甚麼名字?”
其實林塵心中也在納悶,按照官府制度,縣尊老爺是不應該簽下這種字契。
若是來日被人以此爲把柄,怕是會烏紗保不住。
可現在一切都太過巧合,不僅於昨夜送來兩個如此貌美的“女屍”,還奉上了如此違規的字契。
這其中緣由,怕是京都有變。
原主那便宜老爹怕是不日便可官復原職,東山再起。
縣尊老爺這是在變相討好自己!
要是真自己猜測的那般,那面前的兩個女子,怕是同樣會出身不凡吧?
瞧瞧兩人那雙好像幼筍似得小手,怕不是甚麼大家閨秀,便是甚麼官宦小姐吧。
林塵在兩人面前蹲下身子,若有似無的笑道:“要是你們不想說,今天可就沒飯喫哦!”
“妾身姓柳,閨名清函,江州人士。”
柳清函俏眸看向林塵,眸中帶着一抹決絕,繼續說道:“公子若想娶我爲妻,首要情真,切莫以爲有了那一紙字契,便可骯髒把我佔有,否則妾身縱是......!”
“好了,停!”
林塵當即抬手打斷了柳清函的話,他是萬沒想到這妮子的性情竟是如此剛烈。
好似一匹烈馬,若想將之馴服,怕是要耗費上許多手段了。
“那你呢?”
林塵不去回眸看柳清函,反而轉頭問上那另一名女子。
“奴家蘇怡,從錦海來的。”
看着蘇怡那張稚嫩且清純可人的俏臉,林塵卻從眸子中捕捉到一縷瞬逝的狡謔。
這妮子,說謊了!
林塵沒去戳破蘇怡的謊言,從地上起身後,嘴上念道:“一個從江州來,那裏可是大虞最富庶的地方,另一個出身錦海,那可是距離京都最靠近海上的地方。”
“兩位,你們二人出現在這邊境之地的清河小縣城,莫不是獲罪流放到這的,還是想在此處進行通敵賣國的勾當?”
林塵的話讓兩人纖手不自覺的緊握起來,這進一步證實了林塵猜想。
是清河縣尊在變相賣自己人情。
這破義莊自己怕是不用待太久便可離開了。
只要等去了大虞京都,哪裏有的是自己施展本事的天地。
再也不需在這苦寒之地熬生死。
“難道我說的不對?”
林塵眸中帶着一抹嘲弄,站起身子後便要朝義莊外走去,嘴上說道:“那我便立刻稟明縣尊老爺,說你們二人醒了,但身份存在可疑,是該好好的嚴打拷問一番了。”
眼見林塵步履匆匆的朝義莊外走去,柳清函兩人當即伸手扯住他的褲腿,眸中滿是哀求的說道:“公子留步!”
小樣,還治不了你們了!
林塵並沒有想過去見縣太爺之類的,所說的無非是想給柳清函兩人一個下馬威。
一匹烈馬,一個謊話連篇。
重活一世的林塵並沒被兩人絕色給迷了神智,而是第一時間和兩人來上場交鋒,打算以此來探清兩人身後虛實,特別是兩人背後的社會關係。
畢竟原主老爹復辟在即,林塵可不想回京時,身旁還帶着兩枚大核彈。
“你們還想說甚麼?”
林塵雙眸中泛着一抹冰冷,看的柳清函兩人惶恐不已,開口說道:“我們願留在公子身旁,忠心伺候公子,哪怕爲奴爲婢也行。”
“那做我娘子呢?”
看着柳清函兩女眸中閃過的那抹猶豫與拒絕,林塵當即心頭火起,忍不住喊道:“靠,老子這麼讓你倆看不上?”
“公子莫要誤會,我們......我們只是!”
“只是身負家仇,還是沉冤未雪?”
“公子怎知?”
“我怎會不知道?”
林塵白了兩女一眼後,繼續說道:“你們無非是怕做了我妻子後,這輩子都難以從義莊離開,熬到身死,還是沒能把仇人搞死唄!”
看着兩女眸中的詫異,林塵滿臉嫌棄的同時,眸中蘊着一抹得意,說道:“先弄點喫的,你們的仇我沒興趣知道!”
林塵之所以沒把話說的太滿,其實還是把柳清函兩人歸類在考察期。
畢竟這兩妮子的背景不簡單,林塵還沒利智令昏到爲了睡人家,甚麼承諾都敢往身上攬的地步。
重活一世,苟且發育纔是王道。
大虞京都那纔是自己的天地,總不可能爲了兩棵不知底細的樹,而放棄了整片森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