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付渣男,就要手起刀落
姚盼弟一路回到家,身心俱疲,將鐮刀往旁邊一放,直接躺到了牀上。
閉上眼睛,回想着前世的事。
想想上一世,她成爲人人口中的破鞋,就是因爲今晚。
入夜後,早早就關了燈,一直躺在牀上數着時間等。
果然,等到了後半夜,那隻不要臉的大耗子來了。
她不慌不忙的去開了燈,那昏暗的燈光亮起,照的那隻大老鼠一愣。
“小叔,大晚上你不睡覺,潛進我房間想做甚麼?”
被這麼一問,魏永興乾脆不裝了,朝她走近,畸形又笨重的身體在燈光下晃啊晃的。
“我這還不是心疼你嗎?嫂子,你說我哥兩年都不回來了,你一個女人怎麼熬得住?”
“心疼我?”
姚盼弟一個冷哼,然後又看了看窗外,果然她公婆在外面放風呢。
還真是全家人算計她。
覺得魏永林當軍官出息了,她配不上了,家裏這個殘疾兒子又找不到媳婦。
只要他強了她,一旦事成,她就被扣上出軌不貞的名聲。
魏永林遠在部隊,剛好順水推舟,用她作風不正爲由,乾乾淨淨和她離婚,另娶城裏嬌小姐,一身清白,毫無污點。
“對啊,就是心疼你,你說你一個女人獨守空房,多寂寞啊,不如你別跟我哥了,乾脆給我當媳婦吧......”
說着,他猥瑣的手已經伸了過來,馬上就要將她撲倒身下。
“小叔,你別這樣,救命,救命啊!”
姚盼弟象徵性的喊了兩聲,這種掙扎刺激的魏永興征服欲越發的起來了,直接撕爛了她的衣服。
就在這時,她拿過早已經準備好的鐮刀,極快的手起刀落。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魏永興應聲而倒。
魏家父母慌忙跑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嚇得都快全身痙攣了。
“爸,媽......”
魏永興持續慘叫,魏家父母也都慌了。
“這......姚盼弟,這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我這叫正當防衛,不用你們報警,我去報。”
說完,姚盼弟壓根就沒理會他們,直接轉身走出去。
老兩口也已經顧不得她了,畢竟魏永興命都快沒了,他們得趕緊抬着他去醫院。
姚盼弟跑出去了好遠,找了一個公用電話報完警之後,她只能耐心等。
因爲這個年代辦甚麼都效率不高,警察出警也慢。
終於是等到了警察,姚盼弟便帶着他們直接去了衛生所。
剛靠近,就已經聽到裏面哭聲一片。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三個,我的公婆在院子裏放風,我的小叔子大半夜潛入我的房間,想要強暴我,我是正當防衛才還手的。”
看到姚盼弟回來,魏家父母完全猩紅了眼,就跟看到仇人一樣,一邊罵着一邊朝她撲過來。
“姚盼弟,你這個賤女人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勾引我兒子,還把我兒子害成了這樣,看我不打死你!”
他們這副架勢,完全像是要把姚盼弟撕爛一樣。
還好有警察同志在,立馬將他們給攔下了。
“請不要激動,蓄意傷人是違法的。”
“甚麼蓄意傷人?這個賤女人才是蓄意傷人,她已經把我們家兒子的命根子搞掉了,把他的後半輩子毀了......”
“是啊,警察同志,你趕緊把這個女人給抓起來,讓她去坐牢,趕緊讓她去坐牢!”
魏家父母情緒非常激動,恨不得把姚盼弟千刀萬剮。
“警察同志,請你們明察,事發地點是在我家,大晚上的我都睡着了,怎麼可能是我勾引他?是魏永興聯合我公婆,試圖QJ我。
是正好有割麥子的鐮刀在旁邊,我不得已纔拿起鐮刀自保,慌忙之下我壓根就不知道傷到了他哪裏。”
也好在,魏永林畢竟是個軍官,爲了體面,當時領證前,特意在村裏添置了單獨的婚房。
她公婆和殘疾的魏永興住在村裏老家,距離她家不算近。
要是她跟她公婆和小叔子住在一個院子裏,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年代,這事還真是很難說清。
“警察同志,我可以帶你們去看一下案發現場。”
聽姚盼弟這麼說,兩名警察同志點頭。
魏家父母還試圖拉着姚盼弟不讓她走,但有警察在,他們也不敢太放肆。
姚盼弟帶着警察走出去,剩下魏家一家三口還在衛生所。
“爸媽,好疼啊,好疼啊,我要死了,疼死我了!”
魏永興巨大的哀嚎聲,吵得已經走出了兩裏地的姚盼弟,都聽到了。
她只是一聲冷哼,在心裏罵一句——活該!
前世他就是這樣把自己給糟蹋了,然後還四處去宣揚是她耐不住寂寞,勾引了他。
她已經消失了兩年的丈夫,聽到這件事後,完全不分青紅皁白,第一時間回來跟她辦了離婚手續。
再然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在這個年代,如此境地下的女人沒有別的出路。
只能是改嫁給了魏永興,被全村人戳了一輩子脊樑骨,伺候了這個瘸子一輩子不說,還生了魏國民這個小畜生。
而那些真正傷害她的人呢?
她的前夫魏永林跟她離婚後,立馬又找了個首長千金,在軍區一路高升當上了司令官。
還跟他的新老婆生了三個孩子,兒女雙全,家庭事業雙美滿。
她的公婆也都安享晚年,魏永興這個QJ犯,也是舒舒服服的活到了七十歲。
魏國民這個小畜生,託了魏永林的福,也去軍區當了兵。
只有她,被定在恥辱柱上,最終悲慘而死。
所以,重活一世,她得徹底改變這一切。
就像現在,她徹底斷了魏永興的根,這一世魏國民那個小畜生就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
姚盼弟帶着警察去看了案發現場,一邊看,她一邊很詳細的解釋案發經過。
之後,她還帶着警察去看了他公婆和魏永興的家。
“這是他們三個住的地方,距離我家走路要二十分鐘,大晚上的,他們三個同時出現在我家裏,怎麼可能是我勾引他?
警察同志,你們也可以多找鄰居們問問,他們可以證明,我那個猥瑣的小叔子,性騷擾我已經多回了。”
這一世,魏家人還沒有到處去給她造謠,所以她得搶佔先機。
“好,你反映的這個情況我們會去調查,但你致人重傷是事實,也得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可以。”姚盼弟很配合,跟着上了警車之後,她忙又說道,“我男人叫魏永林,他是個軍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是不是應該回來?我若真被判刑的話,是不是也會影響他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