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比我網盤裏的都好看

“花兒,甚麼情況,你知道我在趙玉雅那小賤蹄子朋友圈看到了甚麼了嗎?”

宋梔開着車,電話那頭傳來好友秦時月驚悚的聲音。

“甚麼?”

“愛馬仕銀座brikin,我記得這個包,國內只有一件,是顧辭宴那傢伙去年送你的生日禮物吧,靠,怎麼會在趙玉雅那?你家招賊了?”

“......”宋梔想起了昨天打包在房子裏的東西。

無語,看來沒被燒啊。

“人呢?”秦時月咋呼着。

“沒送人,就是扔了,估計她翻垃圾桶撿到的吧。”宋梔回答。

話音剛落,那邊哇的一聲,秦時月喫痛地說道“你說甚麼玩意?你丟垃圾桶了?你不是寶貝死了那東西嗎?”

“月亮,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我跟顧辭宴離婚了。”

宋梔的話音剛落下,那邊電話掛斷了。

半個小時後,宋梔公寓,她的門鈴聲在被瘋狂按動着。

宋梔開門看着滿頭大汗的秦時月。

“你坐電梯還有汗?”

“我從車庫跑上來的,你電話裏說的真假的?”秦時月扒着她肩膀問。

宋梔把剛從快遞裏拆出來的離婚證遞給她。

秦時月看着本子,瞪大雙眼。

“怎麼就離了?你以前不是說只有喪偶嗎?都吊死在顧辭宴身上八年了,怎麼突然就離了?他逼你的?

“我提的。”宋梔開口。

“你?”秦時月不可置信。

“你愛他愛的要死,愛的全南城的人都看不起你,爲了顧太太這個位置肝腦塗地,你現在跟我說你提的?”

“沒辦法,顧辭宴這次好像跟那個大學生認真了,問我能不能去幫忙照顧月子。”宋梔平靜地開口說完,房間安靜了。

半晌後。

“要不我找我家三叔做了他吧。”秦時月冷不丁地來了這麼一句。

宋梔反應了好幾秒噗嗤笑出聲。

“我認真的,你知道的,我家三叔在上京那邊有點勢力的,保證神不知鬼不覺的。”秦時月後槽牙都咯吱作響了。

宋梔看着她,眼底有了些許溫度。

“月亮行了,別耍寶了,婚是我想離的,你現在應該替我高興,我終於迷途知返了。”

秦時月看着自己姐妹,眼裏濃濃心疼和憋屈。

“這麼大事,現在纔跟我說,這幾天你怎麼熬過來的。”

說着就往宋梔身上抱了去,宋梔笑着拍了拍她。

“決定放下了,好像也沒難了。”

秦時月剛想反駁,一抬頭就看到了宋梔鎖骨下被衣服擋着的紅印子。

這痕跡,她可太熟了,她電腦網盤裏一堆呢。

宋梔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領子,就這麼被扒開了。

“臥槽,這都是些甚麼?小白花,你真開花了?”秦時月嗓子快掀了屋頂了。

宋梔羞得合攏衣領。

“情況所需。”

“甚麼叫情況所需......你被下藥了?!”秦時月無限腦補。

宋梔哭笑不得,簡單把離婚協議和那男人的事說了下。

秦時月又消化了好一會兒。

“顧辭宴真他媽是個畜生,不對,你是不是真找了個畜生啊,你這被啃的......喫得有點好啊。”

秦時月還瞄着宋梔的衣領口呢,眼底都是壞壞的笑意。

宋梔乾咳了兩聲。

“是有點好。”

“臥槽,你現在是在當着我的面,發情嗎?”秦時月笑道。

宋梔沒臉了,整個脖子都紅溫了。

秦時月見狀用手給自己扇風低語。

“NM,到底甚麼貨色把純情姐妹搞成這浪蕩模樣,真想見見......”

“瞎嘀咕甚麼呢。”宋梔敲了她腦門下。

“沒嘀咕,找男人就不提了,不過你真要搞臭自己的名聲去成全顧辭宴那傢伙啊?姐妹,咱不能到最後還給這個男人犧牲成這樣吧,以後不見人了?”

秦時月憤憤不滿着。

宋梔自然看出了她的擔心和不爽。

“你覺得我在乎嗎?”宋梔答,秦時月噎住了。

自打半年前宋爺爺去世,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宋奶奶一個在乎她的親人,偏偏宋奶奶得了阿艾滋海默症,早就記不清宋梔......

“輕鬆擺脫顧家,拿到我滿意的離婚補償,這就足夠了,名聲......給顧辭宴當舔狗的這些年,早就廖剩無幾了。”

“行吧,反正你還有我,誰敢嚼你舌根,我拔了他們舌頭,倒是你,千萬別回頭更別後悔,你要是再看上顧辭宴這畜生,我先把你做了。”

“那接下來,你該怎麼辦?你爸要是知道,估計會氣的半死吧,還有你那作妖的後媽和宋薇......咋應付呢?”

“好應付的,只不過時機沒到。”

“甚麼時機?”秦時月不明白,宋梔把手機給她看。

“牀照剛發給顧辭宴的律師,等顧氏集團發佈聲明後,一切就不用我解釋了。”

秦時月眼睛都直了。

“這男人身材真好啊,比我網盤裏的那些都好看,你倆抱得好有感覺啊。”

這是重點嗎?

宋梔扶額,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無語的。

“真不知道顧辭宴看到你這個Y照作何感想?會後悔吧,三年都不上你的牀,最好的尤物在身邊不喫,盡喫點地攤貨。”秦時月有種很爽的感覺。

地攤貨。

宋梔要笑死了。

三個小時後,南城的晚霞特別美,然而。

一張情慾照瞬間引爆了南城的熱搜,從微信朋友圈到各個聊天羣最後直接登上了諸多非主流媒體的平臺,宋梔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公衆面前。

以往都是顧辭宴的各種花邊新聞,要不新進小花,要不美豔主播......層出不窮,最後都是她配合出面表演夫妻和諧穩定顧氏集團的形象。

如今。

真輪到她了,只剩下電視上這最冰冷的播報。

“據悉顧辭宴先生已於日前跟宋梔小姐離婚,對於宋梔女士近日的情況並不知情,我僅代表顧氏集團向公衆宣告,宋梔小姐的任何私人行爲都與我顧氏集團無關......”

摘得乾乾淨淨,毀得明明白白。

顧辭宴是真沒心的。

但,此時宋梔最在意的是電視上那張被放大的照片。

男人上半身裸着擁抱她的背影,都這種時候了,她竟然腦子裏揮散不去的是他背上的痕跡,都是她指尖劃下來的......

有這麼深嗎?她拍的時候,沒太大感覺啊,當時那麼激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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