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已經終止了,樓深。”她和樓家的婚約,已經在樓闕的離家出走的那一刻而終結了。
聽說樓老爺子發話,誰娶了她,才能當樓家繼承人。可她憑甚麼要聽樓老爺子的安排?
樓深似笑非笑盯着她,看的盛楠心中有些發毛。
“既然你知道我,那你應該清楚我的脾氣,別逼我。”
盛楠氣急,忍不住辯駁:“你胡說,我不認識你,請你出去。”
整個樓家,從上到下,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樓深直接壓上來,咬開她的扣子,含糊不清說:“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只能先行駛你老公的權利。”
盛楠拼命掙脫,奈何男女體力懸殊實在太大。
“我可沒關門,你再亂來我喊了。”
“那感情好,這樣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男人,我負責。”
潑皮無賴,油鹽不進。
盛楠掰着他的手指頭,忽然,他低低在她耳邊落下幾個字:“你喜歡我。”
一副篤定的語氣。
盛楠心一顫,頓時忘了掙扎,卻慌張的反駁:“我沒有。”
不知道是臊紅的臉還是激動紅的臉。
樓深盯了會,噗嗤笑起來,然後鬆開她。
“盛楠,哄好老爺子,你好我也好,我聽說最近樓家煩你的蒼蠅挺多的,你不煩?”
他好容易鬆了手,盛楠自然不敢再刺激他。
樓深目光微暗,意味深長的說:“你以爲,你還有別的選擇?”
“那……好吧。”
得到答覆,樓深這才直起身子,他往前靠近一步,嚇得盛楠後退一大步,他又靠了上來,這次他拽着她的手腕,她退無可退。
“跑甚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盛楠心頭做出豁出去的準備,可樓深卻只是理了理她的衣服。
樓深並不在乎盛楠的情緒,吩咐道,“明天早上八點半,民政局見。”
“樓太太,我們,來日方長。”
汽車陡然剎停,回憶戛然而止。
臨門的時候,盛楠刻意加快腳步,和樓深並行。
總歸是夫妻,不好和陌生人一樣離得太遠。
樓家老宅裏樓老爺子已經等候許久,看到兩人進門便板着臉說:“怎麼這麼晚?”
盛楠籠着樓深的外套,對樓老爺子笑了笑,知道樓深嘴裏沒好話,先一步開口說:“是我不好,加班耽誤了時間。”
樓老爺子面對盛楠時態度還是很好的,當初若不是盛楠的爺爺救了自己一命,也就沒有現在的樓家了。
想到這裏,樓老爺子消了火氣,可等目光放在已經吊兒郎當的坐下的樓深身上,見他那幅做沒坐相的樣子,他又來氣了。
樓老爺子將手裏的柺杖敲的邦邦響,“你和那個女模特是怎麼回事?”
“甚麼女模特?”盛楠一驚,目光不由自主樓深。
“哦,你說的是Lisa呀?”樓深漫不經心的說着,打開手機找到樓老爺子說的新聞。
盛楠也看向樓深,可是他只是瞥了一眼,就關上了手機。
樓深經常有花邊新聞,一開始她很傷心,但時間久了,次數多了,她以爲自己已經無所謂了,可是驟然間聽到這樣的消息,她的心裏還是會不由自主的一縮,有點揪疼。
盛楠極力忽視心裏的痛,正打算哄哄老爺子時,又聽到樓深似不經意間說了句,“這女的我都不認識。”
盛楠的心情有稍許的放鬆,但老爺子可不信他的話,“你不認識人家,還抱得那麼緊。”
樓深看着老爺子笑了,妖孽的臉上宛如開出了一朵花兒,眼底卻沒有笑意,“我可不像老爺子,找女人還要靠搶,多的是女人想對我投懷送抱呢!”
他話音剛落,盛楠連忙攔住了老爺子快要打到樓深身上的柺杖,“爺爺!”
樓深看着擋在他面前的盛楠有些不耐煩的把她往旁邊一拽,對老爺子說:“打吧!反正又不是沒打過。”